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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手机版娱乐场】经文不对等守旧,‘精髓临摹与民间采风’

来源:http://www.avent-guard.com 作者:威尼斯平台官网 时间:2020-03-12 13:57

书法经典是“源”还是“流”?

对于书法学习者和书法家来说,怎样才算真正的尊重经典?

为什么说“经典不等于传统”?

谭文作者对笔者关于传统是流动的而经典是相对凝固的观点不赞成,认为“显然是一种偏见”。并说“从接受美学的观点看,经典如果放置于图书馆里,无人阅读之时,它或许暂时是凝固的,而一旦被从书架上取下,被打开阅读,就立即被激活了”。恕我浅薄,不懂接受美学,但我很想知道一本凝固的经典一旦被人阅读是怎样“立即”被激活的?可惜作者没有往下说。如果问题这么简单,我想就不会有“死读书,读死书”那种情形了。拙文之所以强调“民间采风”的说法,就是想尝试着找寻这条激活经典的通道和切人点。其实,古今有成就的书法家几乎都有这样的实践和体验。限于篇幅,恕不一一举例。我认为,经典不是“源”,经典是书法传统这条大河漫流过程中所结下的一个又一个的“蛋”。渗见《书法艺术》2005年第1期拙文《传统就是生,活》)因此说,二王也罢,颜柳也罢,无论哪种风格、流派,哪本碑帖,都只能是整个书法艺术的“流”而不是“源”。“源”只能在民间,在丰富多彩的生活创造中。虽然谭文的结论与我相反,但我觉得谭文只有这一部分内容写得勉强像讨论问题而不是一味地歪曲扣帽子。当然,我们不能否认书法艺术在所有艺术门类中的“独特性”,其实,哪种艺术又没有自己的“独特性”呢?谭文作者不会否认“书画同源”这句话吧?请问这个“源”是指碑帖呢?还是指画册呢?为了节省篇幅,我不想展开多说。笔者在这里引用一段对书法艺术很内行的伟人毛泽东的话—“人民生活中本来存在着文学艺术原料的矿藏,这是自然形态的东西,是粗糙的东西,但也是最生动、最丰富、最基本的东西.在这点上说,它们使一切文学艺术相形见细,它们是一切文学艺术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唯一源泉。这是唯一的源泉,因为只能有这样的源泉,此外不能有第二个源泉。··一实际上,过去的文艺作品不是源而是流,是古人和外国人根据他们彼时彼地所得到的人民生活中的文学艺术原料创造出来的东西。我们必须继承一切优秀的文学艺术遗产,批判地吸收其中一切有益的东西,作为我们从此时此地的人民生活中的文学艺术原料创造作品时候的借鉴。有这个借鉴和没有这个借鉴是不同的,这里有文野之分,粗细之分,高低之分,快慢之分。——但是继承和借鉴绝不可以变成替代自己的创造,这是绝不能替代的。" (A自《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请注意,毛泽东在这里没有把他所熟悉的书法艺术排除其外,而是用了“一切”、“唯一”这样不容置疑的字眼儿。我认为毛泽东的话有理,如果谭作者还有不同的看法,可以直接去和毛泽东商榷。

谭文给我扣的第二顶帽子是“对如此优秀的传统经典”缺乏“起码”的“敬畏和感恩”。这样的结论又是怎么来的呢?原来,谭文作者是这样“看”出来的—他引了拙文一段话:“对于我们,传统当然重要,甚至说须臾不可离。但我们应该把它当做自己行走攀登的手杖而不是别的什么。”请大家注意,我原文中的话是“经典”而不是“传统”,烦请大家对照原文,两个概念是不同的,这一点谭作者也承认(见上文)。既如此,为何故意篡改我的原文?用这样的手段是否算是陷害?是不是有点不道德?下边接着又引了拙文一句—“二王再好,也只是我们的一根手杖手杖一根,如此而已”。显然,经典、二王对于书法艺术传统来说,是个别,而不是一般,是特殊性而不是普遍性。对“个别”意义的“经典”与二王,做了一个“手杖”的比喻,笔者认为并无半点不敬,相反,这正是出于真正的尊重。对于一位书法学习者、书法艺术家来说,仅仅对书法经典、二王书法神化膜拜,是真正的尊重吗?当然不是。或者只是反复论证经典如何伟大,二王如何了不起,是真正的尊重吗?当然也不是。手杖让“行路”的人寻僻探幽攀登高峰,而不是懒卧床头不思进取,仅拿“宝贝”当标签包装自己向人炫耀,谁更尊重和感恩呢?如果谭作者认为这个比喻不雅便是不尊重的话,那么请问:你在篇末所引吴敬琏的话—我们的经济学家之所以不能获诺贝尔奖的原因是“没有人愿意站在前辈大师的肩上”,把前辈大师踩在自己的脚下,是尊重还是不尊重?我之所以用“手杖”这一比喻而没有用人们常说的、昊敬琏先生此处也说的“站在肩上”的比喻,是因为艺术与科学是不一样的,科学发展,后人能站在前人肩上,艺术发展却不能,艺术的进步往往是推倒重来。这话是黄永玉先生说的视《给艺术两小时》,湖南大学出版社2000年肋。我想,画家黄永玉可能比科学家昊敬琏对艺术发展规律的体验更真切、更准确一些。那么,怎样“推倒”、“重来”呢?那就是凭借前辈创造的“经典”当做“手杖”,去跋涉、探险、攀登,创造出新的经典,那不是对前人经典的最大尊重,对“传统”的真正发扬光大吗? 谭文作者认为笔者藐视经典,认为“于文中赫然有这样的句子:‘有时我们忍不住要问一句,到底是经典多了好呢?还是经典少了好呢?经典是评价标准吗?是我们跋涉过程中身背肩扛的包袱吗?’”这大概是谭作者最不能容忍的了。如果联系拙文上下句的意思,含义自明。这是个本用不着回答的反问句,既然谭作者不明白,我现在就回答给你听——(1)寸于有慧根的善学者来说,天地万物碑帖内外无不是书法,自然是经典越多越好,但对于泥古不化者来说,经典多了可能就把他累死、压死,②经典不是评价标准,此意前边讨论过,用前代的经典做标准,后世的经典几乎全部“不合格”。③经典本不应成为我们跋涉过程中身背肩扛的包袱,但确实有人习惯了这样扛着,否则就没有“本本主义”这个词了,就没有“尽信书不如无书”的感叹了。 谭文还说:“为了进一步冲淡、弱化进而贬低经典,于文到了最后才扣上题目,‘经典临摹与民间采风’,提出了一个民间的概念,来与经典分庭抗礼。他说:‘学经典用心也用手但主要是用手,所以强调‘临摹’。学民间用手也用心但主要是用心,所以称之为‘采风’。因为前者是为了熟悉规范锤炼技巧,而后者则是为了寻找启迪激活思想。”谭作者好歹还算看明白了我这篇小文的核心意思。不过,这里的引文显然是断章取义了。(来源: )我把前后几句连起来再引述一遍,读者朋友一读便知。—“临摹与采风都是学习,但学习的方式方法及其特点意义各有不同,学经典··一障文所引部分不再重复)前者是一位书法爱好者成长为书法家的必经之路,而后者则是一位成熟的书法艺术家进行艺术创造不该拒绝的动力源泉。”既然都是学习,拙文何以非用“采风”一说?原文说得很明白—“学习经典碑帖与学习民间书法之所以造成对立,我想关键原因是大家在语言表述上混淆了两种不同的学习方式与特点。因此我在题目中把这个问题表述为—经典临摹与民间采风。”如果大家留意,便不会不了解这几年“民间书法是什么以及可不可学”的激烈争论。我此文的意思非但不是如谭作者所诬—“提出一个民间的概念,来与经典分庭抗礼”,“人为地将它们分裂为二,又将其看做势不两立”,而是把对两者的不同的学习方式特点意义区别开来,统一起来。如果我没说明白,怪我笔拙:但如果我写清楚了,你再断章取义,得出相反结论,只能说明你是在故意歪曲。谭作者歪曲之后,又写道—“为什么学经典只能考虑‘熟悉规范锤炼技巧’,不能手心并用,学习更多更深的东西?”我只能先不礼貌地问一句,谭作者临没临过帖?临过几年?我在原文说得已经非常清楚了,这是学习书法不同阶段的特点所决定的不同的侧重,我再重复一遍,我的话是—在心手并用的前提下的各阶段应有不同侧重。其原因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对于初学者.规范不熟悉,技巧不过关,让他用心去体会经典的深刻含义,“学习更多更深的东西”,岂不适得其反?同样,对于一位临帖经年、技法精熟者,还天天死学傻临某碑某帖而不知用心参悟变通,岂不变成“写字匠”?

谭文作者给我扣的第一顶帽子是—“肆无忌惮地对经典痛下辣手”。单看这一句便足以把人吓惜。想我自己,一个断断续续写了三十几年字的不算很年轻的书法爱好者,虽不敢夸口把书法视若自己的生命,更不敢妄言什么成绩,但起码从自己内心深处还在梦想把字写好而不想越写越坏。何以对书法经典如此仇视?如此歹毒?不合情理。谭文作者用如此刻毒的语言缝制了如此令人瞳目的一顶帽子扣在我头上,让我晚上睡觉也不得不经常做些噩梦。如此荒唐的结论怎么来的?因为谭作者在拙文里读到了这句话—“有人把这些堆积的经典误作了书法传统,其实准确地说,应该称其为传统的标本,陈方既先生称之为‘物质层面的传统’.传统是流动的,是一般,而经典是凝固的,是个别,无数‘个别’加在一起也不等于‘一般’。用一句公孙龙的老话说,马是马,白马非马。”我重申,这句话属于常识,一点没错。不是连谭作者也这样认为吗—“经典与传统本是两个既有区别又相互关联的概念,当然不能简单地等量齐观。”那么,请问,“区别”在哪里呢?为什么“不能等量齐观”?谭文作者认为我“引陈方既先生‘物质层面的传统’一语,显属断章取义”,那么他所引陈先生的话应该是全面的了—“传统可以是物质形态的,也可以是通过物质形态表现出来的观念、思想、情志、意兴即精神”(陈方既先生语)。陈先生这里明确地把“传统”区分为“物质形态”与“精神形态”,那么,我说经典是个别,而传统是一般,把两者区别开来,何错之有?一般即普遍性,个别即特殊性,普遍性存在于特殊性,特殊性贯穿着普遍性,但普遍性不等于特殊性。《兰亭序》、《多宝塔》、《寒食帖》中贯穿着书法传统,书法传统存在于《兰亭序》.……中,但绝不能说书法传统就等于《兰亭序》或《多宝塔》.……这是连中学生都能倒背如流的常识。难道把两者区别开来就是把两者对立、割裂了吗?就是“使用抽象肯定具体否定的手段,目的就是混淆视听,让人觉得传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谭文语)么?恰恰相反,笔者这样分析,正是想把人们常常泛泛而谈的“传统”从“虚无缥缈”的状态,解说清楚,让那些有意无意混淆视听的言论,不再继续混淆视听。我想,陈方既老先生的观点,其意义也在于此罢。当然是“无数个别加在一起也不等于一般”。因为个别与一般的关系是特殊性(个性)与普遍性(共性)的关系而不是局部与整体的关系。谭文作者为了批驳我这个观点,举了两个例子,一是“中国人民”与“全国十三亿人”。二是“手指”与“一个人”。(来源: )可惜,这两个例子都是典型的局部价体)与整体的关系。作为概念的含义,能说“中国人民”等于张三加李四加王五加……加完十三亿吗?能说“人”等于一个脑袋加两手加两腿吗?同样,能把书法艺术定义为《兰亭序》加《多宝塔》加《寒食帖》加……吗?至于公孙龙的“白马非马”论在两千多年前就触及了逻辑学上普遍性与特殊性的重要命题,就因被后人误认作“诡辩”,致使逻辑学科在我国的确立晚于西方两千多年。 拙文发表前后,我还写过几篇小文:《书法的传统与传统的书法》(《书法导报》2000年11月22日),《传统就是生,活》(《书法杂志》2005年第1期)等,我为什么如此执拗地反复谈论传统与经典的区别?就是出于我学书法、教书法、读文章过程中的一些苦恼,有不少人张口闭口“传统”,其实是把书法经典误作了书法传统,说某某作品“传统”,其实仅仅是指其形貌与古代某书法经典相仿佛,表面上相接近、相类似。反之,说其作品“不传统”,则是指其形貌上与古代常见的某书法经典不相似或不相近,表面特点差距大了一点。倘若可以这样理解,那真的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在书法史上,若以前边的经典为标尺去衡量后面的经典,基本上后边的经典都不会“合格”,形貌上后边与前边都不相似,也就因而都“不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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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卿

威尼斯手机版娱乐场,柳公权

楷书字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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