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首页

当前位置:威尼斯平台官网 > 书法首页 > 于书法一艺对韵、态、姿、媚的审美选择,而是说事实并非品德好书品即高

于书法一艺对韵、态、姿、媚的审美选择,而是说事实并非品德好书品即高

来源:http://www.avent-guard.com 作者:威尼斯平台官网 时间:2020-04-21 16:35

元明尚态

明代的书法与书学研究

吴德旋认为“不能因人废书” 吴德旋(1767-1840)字仲伦,江苏宜兴人,诸生,活动于嘉庆、道光时期,著有《初月楼集》、《初月楼论书随笔》一卷,记其平时品鉴前人书法之题跋等,反映其一部分书学思想,其中最值得称道者,是其对流传多年的“人品决定书品”论提出了不同的见解,他不赞成因人废书。他说: 明自嘉靖以后,士夫无书不可观,以不习俗书故也。张果亭、王觉斯人品颓 丧,而作字居然有北宋大家之风,岂得以其人而废之? 他的话有事实根据,人们今天仍重张瑞图和王铎之书。这当然不是说书家不必讲求品德修养,而是说事实并非品德好书品即高,也不是书品高的人,人品必高。从鉴赏说,人们更不应因人废书。 这并不是吴德旋才有的新见识。宋代苏东坡早已分析这一事实,但人们听不进去。所以直到吴德旋还不能不根据人们的审美实际把这个意见提出来。 此外,他还有一引起针对时病的见解,如说: 书家贵下笔老重,所以救轻靡之病也。然一味苍辣,又是因药发病。要使秀 处如铁,嫩处如金,方为用笔之妙。 他十分鄙薄赵孟倾之书,联系其前面的观点,说明他并非因“薄其人遂薄其书”者。他确实不喜赵书轻靡。但他并不搞“宁此毋彼”,“轻靡”是要“救”的,但不能“因药发病”,在形式上走向另一极端。同样可以“秀”、可以“嫩”,关键只在“老重”。秀处如铁之凝重,嫩处如金之圆劲,同样是老重。表述不同,实际讲求的仍是一种精神力的表现。 他也继承了董其昌的“生熟论”,说: 董思翁云:“作字须求熟中生。”此语度尽金针矣。山谷生中熟,东坡熟中 生,君谈、元章亦尚有生趣,赵松雪一味精熟,遂成俗派。帷(黄庭内景经》 生意迥出,绝不类松雪书,而世亦无问津者。 他所称的“生”是什么意思呢?说“生中熟”与“熟中生”在书法实际上(不是在理论上)有何实际区别?董其昌是以技巧熟练的对比词来使用这个词的,意在不从以技巧作书,要有技巧之上的追求。以此论山谷、东坡、蔡襄、米带书,就使人莫知所云,也莫知所求。 但是当联系到赵孟v书“一味精熟,遂成俗派”时,人们就不难理解吴德旋论“生”的意思了。简单一句话,无论苏、黄、米,他们皆以意为书,不践古人,或强调拙多于巧,有烈妇态;或力求率意天真,勿刻意做作,没有一味求精熟者。蔡襄以唐人为规范,虽不求自己的意态,也不以精熟妍媚为美。这就是说,吴德旋把无妍媚精熟之态看做是审美效果的“生”。 从吴德旋这段话里,透露出几点很重要的消息:一、至少在吴德旋的心目中,宋四家与元之赵孟IIA的书家地位调了位置。苏、黄、米、蔡,才是真书家,赵孟lui不过是能书的俗手。二、这个“生”字已是明末以来日益为人所羡的具有新的审美意义的概念,而当年赵松雪引为自豪、并为人所称羡的“精熟妍媚”反而与“俗鄙”联系起来,时代审美观确实发展变化了。三、赵书中也有个别“绝不类松雪书”者,即赵松雪确实也可能创造“生意迥然”的书艺,这种书法可能产生自一定的条件下,赵却没有认真总结这一经验。甚或“世亦无问津者”,他自己也就不做这种追求了。即其时直到吴德旋说话之时,这种“俗眼”依然是有的,人们的审美心理、水平,并非齐步向前发展。四、吴德旋研究书家的作品,不是以偏赅全。即使书技精熟成习的书家,也可能产生别具审美效果的艺术,吴德旋从“世亦无问津者”的书迹中,发现了值得“问津”的作品。

元、明两代历时近四百年,其书法风尚相近可作为一个大的时代风格。梁《评书帖》中指出:“晋书神韵潇洒,而流弊则轻散;唐贤矫之以法,整齐严谨,而流弊则拘柳宋人思脱唐习,造意运笔,纵横有余,而韵不及晋,法不逮唐。元明厌宋之放轶,尚慕晋轨,然世代既降,风骨少弱。”所言是对各代书风短处与长处的评析,具有一定的概括性,特别是所述元、明两代趋向于同的历史现象,对今人研究书法史具有参考价值.元、明两代书家不满于宋人书法造意运笔放纵的倾向,而追慕较远的尚韵的晋人书法,加上那段相连接的历史文化背景的种种外部条件对书法的影响,两代书艺流风接力相承,表现出群体风格的主导倾向,可归结为“尚态”.照字面来看,态为姿态、意态,既指书法的结构造型,也指它的风标韵致。这是元明两代书家共同的审美情趣和理想的外现。 元朝是异族统治、民不聊生的时代,各种艺术都很难得到发展.然而,汉民族以自己优秀的传统文化和绝对多数的人员以及宽博的疆土,外来异族文化往往很快为之“同化”.元朝蒙古族君临华夏后,于翰墨方面不可避免地要受到汉文化潜移默化的影响.当时汉族知识分子缅怀自己的民族文化,加上受“同化”作用之后的元朝君主渐通翰墨,于是书法艺术在元朝早中期便开始复苏。此时产生了书法艺术集大成者赵松雪。他于楷书独创一体,与唐代欧、颜、柳三家齐名,史称楷书“四大家”,可见他在书法史上的重要地位。赵孟乡顷高执复古大旗,上承晋规,一扫宋末旧习,于书法一艺对韵、态、姿、媚的审美选择,变尚意为尚态,开一代妍媚书风.对于晋书,项穆《书法雅言 取舍》说:“赵孟岁顷得其温雅之态”,“专乎妍媚”.他还在《书统》中比较唐、宋、元三代说:“唐贤求之筋力轨度,其过也,严而谨矣;宋贤求之意气精神,其过也,纵而肆矣;元贤求性情体态,其过也,温而柔矣.”顶氏所言对元人书法虽含有贬斥之意,但在某种程度上揭示了以赵松雪为代表的元书的温雅之态.朱彝尊《曝书亭画跋·鲜于伯机草书千字文跋》所言:“元自赵子昂书法盛行,一时相率习妍媚之体.”元人书法能出赵书藩篱者确实鲜见,而且播及明代,也影响了明人尚态的书风。 明朝承元朝书风三百年几乎未变。能出赵松雪藩篱者亦无几人.之所以如此,考其根源在于当时的社会、学风.明朝海疆平宴、升平日久,遂使初叶至中叶几代帝王无不日以书法自娱.他们所喜书法又都是以羲、献为代表的帖学.明朝帖学大行,“明人尚态”也就自然顺理成章.在明中、晚期,随着物态文化和意态文化的发展,随着俗文艺关于“可接受性”要求的不断提出,在美学领域里还出现了“趣”、“态”等新的审美范畴.这些都对书法有一定的影响,哪怕它还是曲折的、微妙的、不自觉的。具体落实于书法而言,明初书家、均以晋人为法,依旧崇尚赵书,以妍媚取胜。明朝中叶以后,书坛以得人为幸,时有祝允明、文征明、王宠、唐寅等大家出现,号称中兴时期.表面上他们似能超越赵书的笼罩,被一些鉴赏批评家认为“一洗姿媚甜俗之态”,其实未然.他们于书法依循赵书而上逼晋唐,确能各自有成,或清秀,或高古,或儒雅……共同形成婉丽姿媚一派。显然,这些没能超出明书尚态的审美范畴,相反,以其独特的个性之美充实、丰富、发展、强化了明书之“态”.由于这些大家同里吴郡,同时书名甚众,因此一时有“天下法书皆归吴中”之语.其中文征明更是吴门书派的代表.在晚明,书法艺术在馆阁体充斥朝廷内外的情形下,一些有识文人书家力图求变,可惜未能实现,只是个人在书艺方面或取得尺寸之进,或稍具新意,书风大致与中期相同.时有邢侗、茧其昌、张瑞图、米万钟等书家出现,史称晚期“四家”,其中以蜚其昌影响最大.《佩文斋书画谱》评董氏“书法圆劲苍秀,兼有颜骨赵姿”。可见他的书法仍以其秀色之姿、蕴藉之态掩映一时。 综上所述,有如金学智先生《中国书法美学》所说“赵孟兆页—文征明—董其昌,这是元明尚态的一条历史线索,他们的书法都上追晋唐,力求雅韵,然而又都圆媚,姿致横生,带有不同程度的时俗特色。”

元朝八十九年的统治于1368年被朱元璋所灭,明朝建立,政局大定,经济发展,文化艺术也呈现新的繁荣势头。但在书学思想上,我们却决定把它放在书势衰落的元代一道来考察。前人指出“晋尚韵,唐尚法,宋尚意”,尽管一个字的概括难以全面,但终究抓住了几个不同朝代的书法美学追求的特点。惟独元明,人们将两个朝代连起来,用了同一个字:“元明尚态”,说明前人早已看到两个朝代在书法美学思想上、书艺追求上的共同点。诚然,元代书坛主盟者为赵松雪,明代书风在董其昌未出以前,依然是赵孟颊的天下。明代书家几无人不学赵,无人不受其陶染。‘不过,明代书法虽笼罩在帖学中,其实此时帖学却远非元以前的帖学了。这是因为唐人确有魏晋六朝法帖可仿,宋人虽较唐人见古迹为难,但唐五代真迹不难见到。到了元代,赵孟倾就只能讲“取古刻数行”,以《阁帖》为本了,赵书风靡天下的时代,所谓师法晋唐,大多也只能以明代刻本、以赵书为据了。 明代皇帝中,确有不少书法爱好者,成祖朱棣,诏求全国能书之士写制,挑其中最能者留翰林院写内制,并授予“中书舍人”,更精选黄准等二十八人专习王书。孝宗朱佑橙,日临百字以自课,神宗朱诩钧十余岁时,即携王献之《鸭头丸》帖、虞世南临王《乐毅论》、米带《文赋》帖于身边,随时揣摩。这既反映当时学书风气之盛,也说明当时崇帖风气之劲。至于那批专习王字的“中书舍人”,当然不可能成为其时的王羲之,倒确实在他们的笔下形成了被后世称体“中书体”的一种漂亮而程式化的书法模式。这时,读书人都很讲究写字,即使很不知名者,书法都很可观:中规人矩,不失赵家风范。明人也有少数习篆隶者。但基本上是取其形式,作为“识六书”的修养,并无意汲取其精神内涵。因而一些人笔下的篆隶也行草化了。明初宋珑于行草书外兼作篆,足不人市的赵宦光,以行草法作篆体,也名重于一时。明中叶以后,行、草成为文人墨客抒情寄兴的形式而大盛,文徽明、唐寅等均享名于一时,而祝允明更成为其时的佼佼者。然书之精神气象,均未能出赵氏门庭。晚期,董其昌出,名噪一时,有能书擅画之名,也有“脱去右军老子习气”之雄心,然时风所限,舍秀媚外无更高境界。明代非无锐意求变者,弘治、正德以后,张弼(1425-1457,字东海)作狂草、尚纵逸,自称“天真烂漫是吾师”,尽意挥写,不拘成法;陈献章(1428-1500,字白沙)束茅代笔,不求温润光整,而求支离枯劲,以避时尚;沈周(1427-1509,字石田)特喜黄庭坚的姿纵,吴宽(1435-1504)专尚苏东坡意笔……被冷漠了近二百年的宋代写意书法,在一部分正统派肆意攻击之时,他们却取而作为寻求新变的营养。徐渭更是一位创作意识强烈的书家,诗、书、画、文均能,自认书功第一,字亦如画,将每次作书都当做一次创作,故其传世之作,既有因尝试而不尽完善的,也确有为成法格守者难以望其项背的真正的艺术创造。 明代书学著述并不少。由于书学思想笼罩于晋规唐法的追摹之中,故讲学书技法者特多。如姜立纲的《中书楷法》、李淳的(八十四法》、丰坊的(书诀》等都很著名。连作书不拘成法的徐渭都写过《执笔法》和《七字书诀》等。所不同于前人的是,此一时期,对技法有了体系性的论述。 项穆的《书法雅言》、汪挺的《书法粹言)、宋曹的《书法约言》,被时人视为三大具有体系性的著作。虽然都是讲技法,其中也或多或少透露了他们的美学思想,仍然是研究明代书法美学思想的重要依据。其他如张绅的(法书通释》、赵宦光的《寒山箒谈》、潘之涂的《书法离钩》等也都体现了这一特点。陶宗仪有《书史会要)九卷,载古来能书者,上起三皇,下至元代,后朱谋贾续撰一卷。比较系统地反映其时书法美学思想者要数董其昌的《书禅室随笔》了。此外,散见在其他文集中的一些杂著、随笔,也直接地表述一些比较新鲜活泼的思想观点。

本文由威尼斯平台官网发布于书法首页,转载请注明出处:于书法一艺对韵、态、姿、媚的审美选择,而是说事实并非品德好书品即高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