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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晚期书法名家 抗元名将文天祥,1.《焦山题名》摩崖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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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官网,张即之传世书迹的艺术特色及书史意义 《鄞县通志》记曰:张即之“喜作擘案大字,其字愈大愈佳。晚年益超悟,神动天随。金人尤宝其翰墨,片缣只字皆购藏之”。陶宗仪《书史会要》卷六记:“陈说,字正仲,兴化人。官至尚书,与张即之同时,并以书名”。又记:“杨镇,字子仁,号中斋,严陵人。节度使蕃孙之子,尚理宗女周汉国公主,官至左领军卫将军驸马都统。谥端孝。喜观图史,书学张即之“。可见当时的张即之书法,确实名满天下。地不分南北,均以其书为重,而且出现了以他的书作为取法对象的书家。 张即之传世作品甚多,但其早年之作却已难寻觅。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据清陆时化《吴越所见书画录》卷三记:张即之行楷书杜诗《古柏行》,“纸本,以立轴割裂为册”,署款曰“右庚辰岁书老杜诗。樗寮”云,册后有宋广(昌裔)至正二十四年(1364)长跋一则。可见嘉定十三年庚辰(1220),三十五岁的张即之已见款署别号“樗寮”。张即之一生曾多次书写杜甫《古柏行》,此为见诸著录的书写时间最早者,也是见诸著录而有明确纪年的最早的张即之作品,惜未见传。而景定四年(1263)佛诞日(四月八日),张即之以天台本正书抄写了《金刚经》一册,赠送天竺灵山志觉上人受持诵读,则是著录中有纪年的最晚的张即之作品。 传世张即之书迹多为其致仕以后所书。张即之传世书迹中,目前有纪年可考之最早者为淳祐元年(1241)五十六岁所书的《佛说观无量寿佛经》册,款曰:“张即之伏为显考少保大资政参政相公忌日谨书此经,以遗笑翁妙湛长老受持读诵,以伸严荐。淳祐元年岁次辛丑六月一日。”传世此作一函七册,凡九十二开,前副页有清梁同书(号山舟)嘉庆十六年辛未(1811)题签、明姚缓(字公缓)成化十八年壬寅( 1482)所绘水墨《佛说经图》,后副页有明、清、民国人应祥、杨循吉、姚缓、南潜、汪防、穆德耆等十二家题跋,据此可知,明、清时期主要为秀水陶楷(字文式,号菊亭)和新安汪榖(字心农)等藏,晚近归江宁程德香,现归台湾林伯寿氏兰千山馆所藏,寄存于台北“故宫博物院”。 张即之的传世墨迹,仅见诸徐邦达《古书画过眼要录》考录者,就有十九种之多,且多藏于中国大陆的故宫博物院、辽宁省博物馆和台北“故宫博物院”以及美国、日本的一些著名博物馆。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而见诸《中国古代书画图目》影印的也有十三种之多,其中包括了上海博物馆所藏在内的四件未见《古书画过眼要录》著录者。以上二十三种,书札小品仅为六帖,另有大字榜书一幅,其余十六种均为长篇,写经巨制更是多达十一卷(册)。 张即之的书法见诸丛帖之刻,主要有《停云馆帖》、《玉烟堂帖》、《快雪堂法书》、《三希堂法帖》和《墨妙轩法帖》(又名《续刻三希堂法帖》)等。 张即之最为经典的作品,应该是他的写经卷(册),这些形式风貌独具、审美意味特别的楷书作品,是后世考论张即之书法的重要依据。 历代书画著录资料涉及张即之所书佛教经卷(册)多种,计有《金刚经》、《华严经》、《楞严经》、《莲华经》、《维摩经》、《遗教经》等,又书有道教经卷(册)多种,如《清静经》、(度人经》等。所书诸经常用中楷,多件入藏清内府并著录于《秘殿珠林》初、续两编。清初顾复评曰:“樗寮书从颜(真卿)入手,其粗细互作,一矫南渡诸公之法,可云创调……僧流羽士得此,二六时展诵琅琅,未必不光冲霄汉间也”。至于张即之在写经书法上所表现出来的鲜明特征,明人安世凤《墨林快事》云:“樗寮,昔人斥为恶札。今详其笔意,亦非有心为怪。惟象其胸怀,元与俗情相违逆,不知有匀圆之可喜,峭挺之可骇耳。自开(元)、天(宝)以来,千奇万异,日新不已,何独字法不得任情哉?” 根据文献著录和传世书迹分析,张即之书法的主要“样式”可以分为六大类型:一,大字楷书卷子;二,中楷写经卷(册);三,行楷小字书卷;四,行草书书札;五,楷书墓志碑版;六,大字榜书。以下,仅择其中具有代表性十种,略加考述: 1.《汪氏报本庵记》卷,纸本,行楷书。现藏辽宁省博物馆,《中国古代书画图目》第十五册、《辽宁省博物馆藏·书画著录·书法卷》等影印。清内府旧藏,著录于《石渠宝笈续编·宁寿宫》,并刻入《墨妙轩法帖》第四册。卷后有文徵明小楷长跋,又项元汴题记一则。《汪氏报本庵记》乃楼钥所撰,见《攻媿集》卷六O。该卷墨迹,本无书写者名号及年款,传世卷末见署“淳熙十二年三月二日,即之志”一行,其时较张即之生年尚早一岁,其款显出后世伪托。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但徐邦达等书画鉴定家的意见是,该行伪款除“即”字出自伪书外,其余各字皆从文中挖移嵌在篇末,而该卷书法系张即之真笔无疑。至于书写时间,刘九庵《宋元明清书画家传世作品年表》将之系于“淳祐五年(1245)三月望日”,但未明确依据。姑从之。此卷书法,文徵明题跋有“ 骨力健劲,精采焕发”云,可谓评论精当。此作为传世仅见的张即之所书墓志铭 2.《李衍墓志铭》卷,纸本,楷书。此作为传世仅见的张即之所书墓志铭,曾经明项元汴等收藏,现藏日本藤井有邻馆。此铭邵明仲撰文、陈显伯题盖,署“太中大夫直秘阁致仕、历阳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张即之书”。铭文有“淳祐四年七月二十一日,以疾终于正寝”云,又“子男二:长曰伯鱼,后君一年而卒;次曰友龙。葬以其年九月丙午”云,可知铭文撰于淳祐五年(1245)九月后,张即之所书则又当在稍后。此作亦另有一本,后有清钱陈群一跋,曾见《吴越所见书画录》卷四著录,现藏在台北“故宫博物院”,《故宫历代法书全集》第二册有影印。“有邻馆本”首行第二字“两”已缺,而“台北故宫本”存之;“有邻馆本”第三十二行完好如新,而“台北故宫本”有五字残泐。余无殊。 3.《杜甫七律二首》卷,纸本,大字楷书。现藏辽宁省博物馆,《中国古代书画图目》第十五册、《辽宁省博物馆藏·书画著录·书法卷》等影印。所书内容为杜甫《紫宸殿退朝口号》、《赠献纳使起居田舍人澄》二诗,款署:“淳祐十年(1250)八月下浣,樗寮时年六十五写。”曾入清内府,《石渠宝笈初编·御书房》著录。此种墨迹,另有两种摹本传世:一者,现藏上海博物馆,有清人毕沉(秋帆)等藏印,曾由文物出版社出版;又一,张大千购藏品,曾经叶恭绰、溥儒作跋,溥儒题“超明隽爽”四字引首。 4.《待漏院记》卷,纸本,大字楷书。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现藏上海博物馆,《中国古代书画图目》第二册影印。所书《待漏院记》系北宋王禹偶名篇。卷后有李东阳、吴宽、王芝林等跋。吴宽跋曰:“樗寮在宋书名甚盛,然好用秃笔作大字,遂为后来丑怪恶札之祖。噫!不得其意而强效之,其弊乃至于缚草如帚,以燥为工,是真所谓丑怪也。”这恐怕是来自后世名家针对张即之书法所作出的最严厉的批评之声了。王芝林在跋中却有不同的理解:“作书用秃笔,丑则有之,怪则从体出。此书笔端有芒栖之若将触手,而结体用笔兼宗唐宋诸大家,并无怪意。笔虽秃,以纵横正反出之,外似丑而中妍自在。” 5.《双松图歌》卷,纸本,大字楷书。《寓意录》卷一、《石渠宝笈初编》卷三六等书著录。现藏故宫博物院,《中国古代书画图目》第十九册影印。凡七十二行,录杜甫《戏韦偃为画松图歌》,末署:“张即之七十二岁写。时积雨连霉,槐龙舞翠,与客小饮,醉中戏书。”款下所铃“张”、“张氏”、‘’即之”三印当不真。卷前有署款为苏东坡作《古柏图》,亦非真迹。卷后有明洪武时陈新、夏彦良二跋。 6.《大方广佛华严经》册,折装。纸本,楷书。所书第十一卷“毗卢遮那品·第六”。清内府旧藏。现藏辽宁省博物馆,《中国古代书画图目》第十五册、《辽宁省博物馆藏·书画著录·书法卷》等影印。关于此卷书法,清人阮元《石渠随笔》卷三有云:“张即之墨笔《华严经》一部,精神腕力独出冠时。”张即之五十一岁致仕后便乞归里第 张即之五十一岁致仕后便乞归里第,自适园池之乐,复又优游浙东名山,广交方外之友,以书佛经为日课。综合清代著录及有关题跋可知,张即之所抄经卷中以《大方广佛华严经》为最多。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张即之曾经以正书书写了全部《华严经》凡八十一卷,明代时尚完整保存于内府,后散出六卷,清康熙年间由裘日休补书全之。散出者,其中三卷于嘉庆年间在杭州艮山门内潮鸣寺,后复从寺中散出,今分藏故宫博物院、苏州博物馆等地。除了安徽省博物馆所藏本册残本外,流传至今的张即之所书《华严经》墨迹,根据有关研究者的统计,至少还有以下几种: (I)第五卷“世主妙严品·第一之五”,卷,残本。现藏故宫博物院。 (2)第十九卷“夜摩宫中偈赞品·第二十”,册,折装。清人梁献(闻山)旧藏。现藏安徽省博物馆。 (3)第三十六卷“十地品之三”,册,折装,残本(九开)。现藏故宫博物院。 (4)第三十八卷“十地品·第二十六之五”,册,折装。现藏苏州博物馆。 (5)第六十四卷“入法界品·第三十九之五”,册,折装,残本。现藏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 (6)第六十五卷“入法界品·第三十九之八”,册,凡一百零四页。清内府旧藏,晚近为叶恭绰购得,著录于《矩园书画记》。近年香港佳士得拍卖有限公司拍出。 (7)第七十一卷“人法界品·第三十九之十二”,册,折装。现藏故宫博物院。 此外,张氏所书《华严经》又有多种刻本,如《小清秘阁帖》卷四所收第四卷、第八卷之部分,《岳雪楼鉴真法帖》卯册所刻吴荣光旧藏残本第五卷第十四纸,等等。 7.《金刚般若经》册,折装。纸本,乌丝界格,楷书。自署书于“宝 祐元年七月十三日”(1253)。现藏日本京都智积院。《金刚般若经》,简称《金刚经》,全称《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世传汉文译本凡七,通行者为后秦鸠摩罗什译本,乃中国佛教“禅宗”南派(“南宗”)的重要典据。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张即之也曾多次书写《金刚经》,传世者两册最为著名:其一即本册,六十八岁所书,亡母冥忌,以资冥福;另一,六十一岁所书之册,现藏美国普林斯顿大学附属美术馆,亡父远忌,用伸追荐。两本均见日本大阪市立美术馆编集著录。又,明郁逢庆《书画题跋记》卷四、清顾复《平生壮观》卷二等著录有另两本:其一,六十八岁以资亡母冥福所书,曾归项元汴之兄项笃寿(字子长,号少溪)藏,或即清宫旧藏、现藏台北“故宫”之册,末署“宝祐元年七月十八日,张即之奉为显妣楚国夫人韩氏五九娘子远忌……”云,与现藏智积院的本册联系密切,两者前后相差五天;又一,见署“樗寮即之七十八岁,喜再逢佛诞,以天台教宗印讲主所校本写此经,遗天竺灵山志觉上人受持读诵……时景定四年岁次癸亥”云,项元汴万历二年“得于吴趋(吴门)陆氏”,至今下落未明。颜楷法与米芾笔致而成劲丽一路的自家风貌 本册书法结体端严,笔势灵动,很好地体现了张即之融合褚、颜楷法与米芾笔致而成劲丽一路的自家风貌,允推佳作。末页又见张即之自跋:“明年岁在甲寅结制日,以授天童长老西岩禅师。”可知在书成的第二年(宝祐二年,1254),张即之亲自将它送给鄞州(今宁波市鄞州区)天童寺长老西岩(了惠法师,1198-1262)。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结制日,即“结夏”,农历四月十五日。首行经题下见钤“智积院”藏书印记外,册中并无后人题跋与鉴藏印记;惟册后有浮条“奥书”一纸(内容录自本册张氏跋记),又护函内底见录陶宗仪《书史会要》卷六“张即之”条,当系后人所书。当今日本的书法史学者认为,张即之此册很可能是由曾经入宋留学的日本僧人带回日本的,最初应收藏于圣一国师(圆尔辨圆,1202-1280)开山的京都东福寺,后来转归同在京都的东山智积院。至于是否为圆尔辨圆或妙见道祐归国时带去,从此册的书写时间联系到两位日本僧人入宋留学的时间来看,或可商榷。但可肯定很早就传人日本,故明清两代的书画著录资料均无记载。 8.《佛遗教经》卷,纸本,乌丝栏界格,楷书。凡二百四十九行,行十字,共计二千四百二十五字。末署“张即之书于宝祐二年(1255)夏至日”。原为册装。曾归安岐所藏,《墨缘汇观·法书》卷下著录,其时已改装为卷。后入清内府,前后均有清高宗弘历(乾隆帝)题跋并引首“采华取味”四大字,前隔水签题“张即之书《佛遗教经》”,卷末余纸跋文云:“即之书以骨胜。此与《金刚般若经》皆其晚年皈心禅悦时所书,行笔、结体在褚、欧间,信得意笔,《秘殿珠林》中最上乘也。乾隆癸酉春孟御题”。又有该年暮春再题:“向得晋三王真迹,开‘三希堂’藏之。禅悦秘乘,则以唐僧义道书《法华经》为巨擘……即之所居其二,信有宿因耶“!现藏故宫博物院,《中国古代书画图目》第十九册影印。这是一卷堪称精美与经典的写经作品。抛弃单纯的尚古思维,张即之的写经无论在艺术形式还是笔法技巧,都应该是超越了唐代经生书手的写经之卷。这也应该是尚艺好古的乾隆帝对此卷屡加题跋,视为“《秘殿珠林》中最上乘(之作)”的原因。安岐《墨缘汇观·法书》卷下也认为“较《金刚经》更为精美”。卷后本有明人文嘉、朱之蕃二跋,据徐邦达考证,此二跋“今已拆装在一伪本之后,曾著录于《岳雪楼书画记》,现在日本,有影印本可以查勘。伪卷笔法滞嫩,相差很远”。 9.《致尊堂太夫人尺牍》,又名《上问帖》或《与尊堂书》,纸本,牙色印花粉笺本。行草书,信札一则。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故宫历代法书全集》第十三册、《港台海外藏历代法书》第四册等有影印。此帖在明末清初,曾由涿州冯铨撰集刻入《快雪堂法书》卷四。《式古堂书画汇考.书考》卷一四、《平生壮观》卷三、《墨缘汇观.法书》卷下等有著录。入清内府后,作为《宋人法书》第四册作品之一,著录于《石渠宝笈续编.乾清宫》,并刻入《墨妙轩法贴》第四册(贞册)。本札未署年月。据札中有“老不能为役”云云,当为张即之告老致仕以后手笔。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徐邦达认为,此贴与《从者来归贴》、《台慈贴》“三札,大致是同时期所书”。然细察本札书法,安详淳美,远较《从者来归》、《台慈》二贴显得湿润厚实,笔者以为书写时间应晚于《从者来归贴》等,或为张即之景定元年(1260)前后所书。 10.“方丈”题额,纸本,横额。现藏日本京都东福寺。《书道全集》第十六册《中国·宋II》有影印。纸芯钤有“普门院”楷书朱记,当为宋季就渡海之物。此额无款,但向来视为张即之所书。据记载,京都东福寺开山祖师圆尔辨圆在端平二年(1235)来到南宋,向驻锡于余杭径山寺的无准师范(1178-1249)研修禅学。与此同时,他还学习了张即之的书法。六年后,圆尔辨圆回国,携归了多种碑帖拓本和法书墨迹,所说,此“方丈”一纸就是当年元准师范赠给圆尔辨圆而东渡日本之物。至今仍见存于日本东京东福寺等处者 张即之的题额、题牌大字,至今仍见存于日本东京东福寺等处者,尚有“首座”、“书记”、“前后”、旃檀林“、”东西藏“、”三应“、”知客“、”浴司“等近二十种。 除了写经书法以外,张即之的大家书法声名最隆。其中榜书雄强奇伟,个性强烈,成就最为突出。明清以后,多有关于张即之”特善大书“的评论。但张即之的大家与小字,也并非绝对不同,如明张宁云:”温夫特善大书、扁额字,如作小楷,不烦布置,而清劲绝人。余屡见所书《楞严》、《道德经》,虽甚纤小,比得笔兴“。 至于书写内容,除了大量的写经作品外,张即之还喜欢书写唐宋诗文名家的名篇,其中对杜甫诗歌尤其深受。奇怪的是,在传世作品及历代著录中,竟没能发现张即之书写自己的诗文的作品,也没有发现书写盛有文名的张孝祥诗词的作品。另外,开庆元年(1259)七月癸卯朔,吴潜撰、赵汝梅篆额、张即之行书《重建贺秘监祠逸老堂记并碑阴》,是目前所知唯一的张即之所书传世碑版,现存宁波天一阁。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 张即之书札传世虽然不多,但翰墨精彩程度决不在其长篇巨制的楷书大字卷子之下,论者所谓“恶札”云云,多就其大字写卷而出,衡之书札是绝对不恰当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张即之书札更能体现张即之的书法渊源,其迹在米芾、褚遂良之间,如前及《上问帖》即与同藏台北“故宫博物院”的张孝祥《关彻帖》、《休祥帖》两札相当接近。自明代以来,论书者多谓樗寮书出自于湖,并能传其家学而后遂自名家。观是帖,诚为可信。 不可否认,从传世作品看,张即之书法的长处与短处都非常明显。张即之的可贵之处是有创新而不守旧,其短处是把晋唐笔法简单化。因此自元代以来对张即之书法就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评价。后世高评者谓之“创调”,并为其作品之精美而加赞叹;恶评者则称其“怪诞百出,书坏极矣”,“遂为后来丑怪恶札之祖”。显然,是不同的书法审美观和不同的书法史观立场,造成了不同的评价。至于前人题跋中一再提及的张即之书法“能辟火灾”的事情,自然是街巷稗语,更不足信。 还必须关注到的一点是,张即之的书迹传世有大量的“双胞胎”之本,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现象。尤其是后世视为张即之的写经作品中,必然存在相当数量的赝品,也给张即之书法的后世评价带来了负面的影响。这种现象一方面反映了张氏书法的受欢迎程度,另一方面也有其写经书体过于程式化而给了他人作伪的方便之门。 顺便提及一件传为唐代诗人白居易所书《楞严经》册,楷书,有款“香山白居易书”六字,册上有“绍兴”等伪宋内府印,册后有伪赵明诚跋。清宫旧藏,曾著录于《秘殿珠林初编》卷二,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其实这是一件张即之的真迹,被后人挖去张即之名款,而仿笔题上现有伪款六字,更添上伪宋人题跋与伪“绍兴”等印记。关于这一点,明人李日华《味水轩日记》卷中已经有过记载,徐邦达《古书画伪讹考辨》有专条考论。但是至今仍见有人视为白居易作品而加引用,姑为一记以辨之。 综上所论,张即之在书法史上的意义取决于以下两点 : 第一,其书渊源有自,但晚年创新变法,形成了自己个性强烈的书风。这是一种有别于“传统”的书法面貌,从形式精美的刻意安排,到用笔结字的特征强化,一切都表现出了新意,而这种新意似乎不合儒家中庸之论,亦不合清新自然的文人之风,却有着明显的追求世俗与民间认可的审美趋向。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因此,后世对张即之书法的评价褒贬不一。褒之者推其为“巨手”,主要是明中期以来的人物,这应该和当时社会各阶层已经普遍接受了世俗文化有关。贬之者则主要来自元人,如袁桷、虞集、郑枃、刘有定等,显然和元代书画艺术的“复古”思潮有关。宋元以来,受张即之书风影响最大的书家当推清人王文治。其影响在身前身后都超越了南宋“国界” 第二,张即之善大字,其影响在身前身后都超越了南宋“国界”,不仅在中国北方的金国,连隔海的日本书法也受到其影响。这种影响,便是其书法创新的成功表现。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 总之,张即之书法是以自新创调而进入史册的,其所得在于斯,所失也在于斯。尽管如此,其能代替英年早逝的伯父张孝祥,与陆游、范成大、朱熹这样的著名前辈一起,被近世学者推许为书法只上的”南宋四家“,也并非名不副实。

南宋晚期书法名家 抗元名将文天祥

陆游书迹与书史:传世代表作及后世评价 为能全面展示陆游书法艺术的特色,现将陆游传世书迹中的代表作品简要概述如下: 1.《焦山题名》摩崖石刻 隆兴二年甲申(1164)闰十一月廿九日,陆游与韩无咎等踏雪游焦山,观《瘗鹤铭》,并以正书在崖壁题下十行五十八字纪游。又过二月余,即乾道元年(1165)二月三日,圜禅师为刻题记于石,陆游再次以行楷题记二行十四字。全篇自此完貌。 此摩崖石刻,或称《陆游书踏雪观瘗鹤铭题记》、《焦山题记》、《浮玉岩题名》等。题名文辞未见《渭南文集》,而在《焦山志》、清韩崇《宝铁斋金石文跋尾》卷下、清陆增祥《八琼室金石补正》卷一0七等有著录。题名中所涉及之同游者:何德器,名侑,号存斋,处州(浙江丽水)龙泉人,曾差监镇江府库部大军库、镇江府粮料院,累官大理寺丞、知漳州等,著有《览古诗断》二卷(杨万里为之序)。张玉仲,未详何人。韩无咎,名元吉,号南涧,陆游至交好友,官至吏部尚书,著有《南涧甲乙稿》、《桐阴旧话)等。刻石者“圜禅师”,又称“圆禅师”,乃焦山淡庵长老定圜也。 2.《钟山题名》摩崖石刻 在《焦山题名》刻立半年后,即乾道元年(1165)七月初,陆游因改赴隆兴通判任,途经建康(江苏南京),曾冒大雨独游钟山定林庵,并留字壁间,不久便为“后人移刻崖石”。该摩崖字迹,体势与《焦山题名》相仿佛,惟其刻手低劣。原石湮没既久,后经清人访得,并著录于《江苏金石志》、《江苏金石记》等,遂有拓本传世。 3.《苦寒帖》墨迹 纸本,行书。又名《仲躬苦寒帖》,乾道四年(1168)书。本帖受书人为曾逮(字仲躬,曾幾次子),时在户部任职。可与《野处帖》相参见。作为《宋贤遗翰》册作品之一,著录于《石渠宝笈续编·宁寿宫》。现藏故宫博物院。 4.《清秋帖)墨迹 又名《与原伯帖》、《致原伯帖》,系陆游与曾逢书一则。纸本,行书。此帖晚明曾先后归项元汴(子京)和何元朗,在明末至清初历经《吴氏书画记》卷五、《平生壮观》卷三、《装余偶记》卷七等著录;入清内府后作为《宋诸名家墨宝》册作品之一(第十九幅)编入《石渠宝笈初编·养心殿》,并刻入《三希堂法帖》第十七册。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书道全集》第十六册、《故宫历代法书全集》第十一册等有影印。 原帖未署年月。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受书人曾逢(字原伯)为曾幾长子。帖中称曾原伯为“知府判院”,时曾逢出外在某州通判任上。又,帖中有“游八月下旬方能到武昌……在当涂见报,有禾兴之除”云云,故是札当作于乾道六年(1170)夏秋自山阴赴夔州军州事通判任道中所作,时陆游在当涂至武昌途中。参据《人蜀记》等可知,是札当书于七月下旬致八月中旬间。从此札及前此数札中可看出,陆游在乾道年间的书札甚有苏轼之书风。

文天祥(1236-1283),原名云孙,字天祥,吉州吉水(江西吉安)人。中贡士后,以天祥为名,改字履善。中状元后,改字宋瑞,号文山、浮休道人。因吉州旧治庐陵,故自称“庐陵文天祥”。理宗宝祐四年(1256)状元,授签书宁海军节度判官厅公事。开庆元年(1259),蒙古军围逼鄂州,文天祥上疏请斩主张迁都的宦官董宋臣,并进御敌之策,不报,遂自免归。后迁刑部郎官、尚书左司郎官、江西提刑、尚书左司郎官等职。因积极主张抗战,深忤权相贾似道意,遭斥罢,三十七岁致仕。咸淳九年(1173)十一月,起复湖南提刑。明年,改知赣州。德祐元年(1275),应诏勤王,以江西提刑安抚使,召八卫,知平江府,提兵入卫临安。景炎元年(1276)正月,知临安府,拜右丞相。时谢太后遣人奉表请降,文天祥赴元营议和,遭扣押。五月,自镇江元营脱归,复为右丞相兼知枢密院事。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因与左承相陈宜中不合,率兵在闽粤一带抗元。二年八月,抗元溃败。祥兴元年(1278),加授少保,封信国公;十二月兵败,被俘于广东海丰。拒不降元,作《过零丁洋》一诗以明志。起押至元大都(今北京),遭幽禁三年,誓不就降,有《正气歌》。元至元十九年十二月初九日(公元1283年1月9日),在柴市慷慨赴义。著有《文山先生全集》二十一卷行世。《宋史》卷四一八有传。

  1. 《北齐校书图卷》墨迹 纸本,行书。此为传唐人阎立本画《北齐校书图卷》后之题跋。自署作于“淳熙八年(1181)九月廿日”。画卷并卷后题跋情况曾见清人吴升《大观录》卷一一、安岐《墨缘汇观·名画续录》、李慈铭《越缦堂日记》第三十七册、陆心源《穰梨馆过眼录》卷一等著录,其中又以吴氏、李氏、陆氏之著录最为详细。综合以上四家著录,清人所见图卷之后有南宋题跋者五人,依次为范成大(无纪年)、韩元吉(淳熙八年正月庚申)、郭见义(无纪年)、陆游、谢谔(淳熙十六年八月十日)。现藏美国波士顿美术馆。陆游书迹与书史:传世代表作及后世评价2 6.《野处帖》墨迹 纸本,行书。又名《仲躬侍郎帖)、《与仲躬帖》、《拜违言侍帖》,系陆游与曾逮书一则。可与《苦寒帖》相参见。本札当书于淳熙九年(1182)正月十六日,时陆游正闲居山阴故里,而曾逮在户部侍郎任。本札书法遒丽,虽有东坡笔意,然下笔自然而出己意。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朱熹所云:“务观别纸,笔札精妙,意寄高远。”即是指陆游在这一时期的书札笔迹。此帖曾著录于《式古堂书画汇考·书考》卷一四、《平生壮观》卷三、《大观录》卷七、《装余偶记》卷六、《墨缘汇观·法书》卷下等书。入清内府后,作为《宋人法书四册》第三册作品之一著录于《石渠宝笈续编·乾清宫》,并刻入《三希堂法帖》第十七册。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故宫历代法书全集》第十三册有影印。 7.《盛热帖》墨迹 又名《候问帖》。纸本,行书。原帖未署年岁。帖中结衔称“朝奉大夫、主管成都玉局观”,考淳熙九年(1182)夏,陆游“台评岁满”后除朝奉大夫、主管成都玉局观;淳熙十三年春,除朝请大夫、知严州。故论者以为是札当书于淳熙九年夏以后,晚于《野处帖》;在淳熙十三年春以前,早于《尊眷帖》,系陆游奉祠闲居山阴四年间所作。味帖文意及是札末称“劄子”,论者又以为当为陆游致某一“同里门”之位在“公卿”者。再,帖中有“其详则属之曾仲躬侍郎面禀“云云,此处对曾逮(仲躬)之称呼同《野处帖》,均是“侍郎”,故两帖所作时间当相去不远。徐邦达《古书画过眼要录》以为“此帖可能是给史浩的书札”。 本帖现藏故宫博物院,曾见北京文物出版社《宋人书翰》册影印。笔者以为此帖真伪或有疑问。如,此帖未见包括《式古堂书画汇考·书考》、《石渠宝笈 》等在内的明清书画典籍著录,察其笔迹亦颓疏可鄙,且名“游”之字前后差异显见,是为陆游传世诸札中罕见之例。又,本札用笔与故宫博物院所藏名为陆游《道中帖》相类。故疑其为伪作或后人临仿本。 8.《怀成都十韵诗卷》墨迹 纸本,行书。又名《自书诗翰卷》,系陆游应从兄陆沅之请而书自作七言《怀成都十韵》诗一首。所书《怀成都十韵》诗存见于《剑南诗稿》卷一O。以本卷文字与《剑南诗稿》相校,惟第四行“分朋”,《剑南诗稿》作“分明”,余无殊。从卷后跋语“省庵兄以此篇在《集》中稍可观,因命写之”云云观之,陆游对本卷诗书似乎均较为满意。本帖流传有绪。帖中有“原博”、“真赏”、“商丘宋荦审定真迹”、“陈宗后印”、“子万”等私家鉴藏印记,曾见清初《装余偶记》卷二著录。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本卷后纸有明人七家题跋,依次为:昆山陆釴,黄岩谢铎、程敏政,震泽王鏊,太原周经,吴人杨循吉,长洲沈周。此七跋,应该均在得观吴宽(字原博)所藏本卷后陆续所题。在明末,本卷曾归无锡华夏“真赏斋”庋藏。在清初,经宋荦审定。入清内府后藏御书房,有乾隆、嘉庆、宣统三朝内府诸印,编入《(石渠宝笈初编》卷三一。现藏故宫博物院,《故宫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大系·宋代书法》卷有影印。 本卷未署所书年月,历代题跋、著录等亦未暇详考,仅有“此纸乃其退闲时所笔”(卷后陆釴跋语)云云。《怀成都十韵》诗作完成于淳熙五年(1178)冬,乃陆游自成都归山阴三山后不久所作,被誉为“东归后第一篇怀蜀之作”。但从本卷款语来看,当为陆游闲居山阴时所书,但不可能书在作诗之年。考之陆游行历,其自淳熙八年(1181)三月为臣僚以“不自检饬,所为多越于规矩”论罢,此后闲居山阴凡四年余;直至淳熙十三年( 1186)春,得除朝请大夫、知严州,七月初抵任。故本卷很可能书在闲居山阴的四年中,而此时陆沅亦在“杜门绝交游……不复言再仕”的闲居之时。徐邦达《古书画过眼要录》考云:“论书法与下录五十八岁时所作的《野处帖》有些相近。但‘游’字签名‘子’字直钩还上缩(晚年多下伸),可能在五十八岁以前所写。”纵观陆游传世书迹,与本卷书法相近者尚有淳熙八年九月所作《北齐校书图卷跋》和淳熙十三年七月以前的《尊眷帖》。因为是“纯粹”的书法创作活动,又是遵命为自己所尊重的从兄所写,故而用笔、结字,均写得极为用心。如果抛开此卷在结体、用笔上使用了较多的章草字法、笔法而不论,那么它似乎更近《尊眷帖》。因此,我们认为它的创作时间约在淳熙九年至十二年间(1182-1185)。本卷为陆游传世墨迹中仅有的两件长卷之一 本卷为陆游传世墨迹中仅有的两件长卷之一,自然是研究陆游书法艺术之不可多得的珍品。关于本卷书法,卷后程跋云:“放翁此诗甚流丽,而字亦清劲可爱,观诗后所自题,盖亦自负。”王跋云:“翁诗万首,以此最为可观。其字画尤不易得。”然详察本卷,一方面有较多的章草之法,另一方面又有五代杨凝式和宋人苏轼、米芾遗意,而笔势放逸处又显自家精神。良为精心之作。 9.尊眷帖》墨迹 纸本,行书。又名《并拥寿祺帖》。曾著录于《书画鉴影》卷一,为《宋名贤手简册》作品之一;后刻入《海山仙馆藏真帖》卷三。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现藏故宫博物院,《故宫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大系·宋代书法》卷有影印。 本帖未署年月。味帖文意,当为陆游在闲居山阴鉴湖之三山时致友人函札。细审本札内容,时当子聿将随父外出,因而不能“卒业”。故本札当为陆游于淳熙十三年(1186)三月至六月间获知严州任临行之前所书。此札书风,敦厚处如苏东坡,俊丽处近米南宫。可见苏、米二家对南宋文人书法的影响是无法回避的要点。同时,与他人对苏、黄、米、蔡等多作尽心临学不同,陆游以突出的才情和孤放的诗人气质,在其书法中表现为更多的自由。 10.《桐江帖》墨迹 纸本,行书。又称《拜违道义帖》或《拜违帖》,系陆游与亲家书一则。帖前右下角钤“珍绘堂记”朱文印。入清内府后作为《宋贤遗翰》册作品之一,著录于《石渠宝笈续编·宁寿宫》(第三函第二十九册),并刻人了《三希堂法帖》第十七册。现藏故宫博物院,《故宫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大系·宋代书法》卷有影印。 本帖未署年月。考札中有“桐江戍期忽在目前,盛暑非道涂之时”云云,桐江乃如今钱塘江上游的富春江从严州(梅城)到桐庐段之别称,此处代指严州。故此札当淳熙十.三年(1186)盛夏间赴严州任之前所书,时年六十二。本札书法用笔细劲,风神清澹,乃陆游“行书学杨风(杨凝式)”之典型。 11.《长夏帖》墨迹 纸本,行书。本帖受书人,陆游称之为“知府中大亲家”,似与《桐江帖》中所称之“亲家”为同一人。或亦淳熙十三年(1186)书。入清内府后作为《宋贤遗翰》册作品之一,著录于《石渠宝笈续编·宁寿宫》(第三函第二十九册)。现藏故宫博物院,《故宫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大系·宋代书法》卷有影印。 本帖在内容、书风等方面均与《桐江帖》最为接近,两帖应可相互参考。又,两帖鉴藏印记相同,人清内府后递藏与著录情况亦相同,唯一不同处是本札未曾刻入《三希堂法帖》。 12.《奏记帖》墨迹 又名《严州劄子》。纸本,行书。未署年月,但据结衔自署“朝请大夫、权知严州军州事”,结合札中所涉诸事诸人,当为淳熙十四年(1187)春在知严州任上所发。清初,曾著录于《大观录》卷七、《装余偶记》卷六、《墨缘汇观·法书》卷下等。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入清内府后作为《宋贤书翰》册作品之一,著录于《石渠宝笈三编·养心殿》。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故宫历代法书全集》第十二册有影印。又,故宫博物院所藏陆游《道中帖》一页,似为节摹本札之“副本”。陆游书迹与书史:传世代表作及后世评价4 13-21.《玉京行》、《醉歌》、《得张季长书追怀南郑幕府》、《读刘伯伦传》、《南窗》、《春晚》、《初夏》、《鹊桥仙》、《纸阁》刻帖 以上九种均见宋刻残本《姑孰帖》。传世《姑孰帖》未见完本,据水赉佑考查:浙江省博物馆藏有宋拓残本一卷,内容未详;明拓残本一,藏私家手中;浙江图书馆古籍部藏残本一,系明以后拓本;北京中国书店藏残本一,亦系明以后拓本。传世宋拓善本有二,一为中国国家博物馆藏本,一为故宫博物院藏本。陆游书迹见卷八、卷九。完整的《姑孰帖》至少还有卷六“放翁先生帖一”、卷七“放翁先生帖二”若干种。 诸帖均未署年月,兹略出考订如下: 《玉京行》,行书。为残存《姑孰帖》卷八“放翁先生帖三”第一帖。所书《玉京行》一诗,见诸《剑南诗稿》卷八,编次在《岁晚》等诗之后,在《岁暮感怀》、《丁酉上已(三首)》等诗之前,据此推断此诗当是陆游在淳熙三年丙申(1176)暮冬作于成都,故所书应在此之后。察此帖书法,行笔清健,与存世之《苦寒帖》、《清秋帖》、《上问帖》等相对较为接近,这或可从另一个角度说明此帖所书时间在诗成之后不久。 《醉歌》,行书。为残存卷八“放翁先生帖三”第二帖,在《玉京行》之后。诗见《剑南诗稿》卷二五,绍熙三年壬子(1192)秋作于山阴。观是帖书法,与存世墨迹中之书于淳熙十四年(1187)的《奏记帖》等较为相近,但较后者更疏放些,或亦诗成后不久所书。 《得张季长书追怀南郑幕府》,草书。为卷九“放翁先生帖四”第一帖。诗见《剑南诗稿》卷三一,庆元元年(1195)春作于山阴。 《读刘伯伦传》,行书。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为卷九“放翁先生帖四”第二帖。诗见《剑南诗稿》卷八四,嘉定二年(1209)秋作于山阴。若此帖书在嘉定二年暮秋,时在放翁去世前百日左右,那么这很可能是他最晚的存世书迹了,比陆游传世墨迹中之次晚者《自书诗卷》晚五年余。 《南窗》,草书。为卷九“放翁先生帖四”第三帖,紧接在《读刘伯伦传》之后。此诗未见《剑南诗稿》,与《春晚》一首同为放翁佚诗。此帖草书有老年衰颓气象。查《剑南诗稿》卷八四,有“幅巾短褐野人装,洗尽黄尘早暮忙”(《书斋壁》)、“天公宁肯为君私”(《嘉定己巳立秋得膈上疾近寒露乃小愈》)、“萧散何辜七尺躯”(《病中遣怀》之三)、“天公赋与本来薄”(《散怀》之二)等句,与《南窗》一诗在某种程度上是同一种心境下的产物,而上述诸诗按《诗稿》编年当均作于嘉定二年八月以后。 《春晚》,行书。为卷九“放翁先生帖四”第四帖。诗不见于《剑南诗稿》,亦未见《放翁佚稿》、《陆游佚著辑存》等收录。本帖有“病过新年逐日添”云云,据《剑南诗稿》、《陆游年谱》等可知,陆游在绍熙末至庆元二年间一直“属疾”、“三年病未苏”。又,此帖书法与《初夏帖》十分相近,如其中两帖都有的“花”、“去”、“燕”三字,更是形态仿佛,这正可以从一个侧面说明《春晚》的书写时间与《初夏》十分相近。《春晚》一诗或成于庆元二年暮春,本帖则诗成不久所书。 为卷九“放翁先生帖四”第五帖 《初夏》,行书。为卷九“放翁先生帖四”第五帖。诗见《剑南诗稿》卷三二,庆元元年(1195)夏作于山阴。 《鹊桥仙》,行书。当为卷九“放翁先生帖四”之帖。因原刻无题,故《中国法帖全集》本于目录不出该帖子目。其曰:“一竿风月,一蓑烟雨,家在钓台西住。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卖鱼生怕近城门,况肯到、红(以下残佚)……”所书文字为放翁自作词《鹊桥仙》之上半阕残篇,见《渭南文集》卷五O。因是帖为后人辑刻,或原刻帖所收即是残稿,或传拓本在流传过程中散佚。夏承焘认为:“这首词可能是作者在王炎幕府经略中原事业失望以后,回到山阴故乡时之作。”即淳熙九年夏至淳熙十三年夏间。是帖书法与《怀成都十韵诗卷》、《尊眷帖》等相近。 《纸阁》,草书。为卷九“放翁先生帖四”最后一帖。诗见《剑南诗稿》卷三一,绍熙五年(1194)冬作于山阴故里,时陆游已致仕居家。本帖可谓陆游传世书迹中的“狂草”代表作。 针对《姑孰帖》中的陆游书迹,仍有两点需要说明:(1)诸帖中“玉京行”、“纸阁”二题,系《姑孰帖》的辑幕从该帖中钩出,而非陆游原题:(2)《中国法帖全集》所收故宫博物院藏宋拓本《姑孰帖》卷八、卷九的陆游书帖次第与中国国家博物馆所藏宋拓本的次第不同。后者的次第为:卷八《玉京行》、《醉歌》、《纸阁》、《初夏》、(春晚》五帖,卷九《得张季长书追怀南郑幕府》、《南窗》、《鹊桥仙》、《读刘伯伦传》四帖,大致合乎《剑南诗稿》的编次。至于孰近原刻,则有待查考残存原石。 22-23. 《重修智者广福禅寺碑记》并碑阴《致智者禅师七札》碑刻原刻立浙江金华智者寺,共一碑,现嵌藏于金华侍王府西院廊庑。碑阳《碑记》,正书,凡十七行六百三十六字,文见《渭南文集》卷二O,题为《智者寺兴造记》,自署“嘉泰三年(1203)十月甲子,太中大夫充宝谟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山阴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赐紫金鱼袋陆游撰并书”,应金华智者寺智者禅师之请也。吴踌行书题额。碑阴《致智者禅师七札》,行草书,分别发于嘉泰三年“十一月八日”和嘉泰四年“正月四日”、“四月六日”、“七月十三日”,另三札未署时间,味文意亦当此期间所发,分五段刊刻。碑阴起首摹刻楷书封函一,曰“太中大夫充宝谟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陆游谨封”,名上铃“陆游”朱文印一,为目前鲜见而可靠的陆游印记;末刻“刘梓刊”三字。此七札(或作八札),《渭南文集》未收,清人徐沁《金华游录注》卷下著录,孔凡礼《陆游佚著辑存》据而引录,题为《与仲玘书》。陆游虽然撰写过多种碑记,但书迹传世者,目前仅见此一种。 24.《自书诗卷》墨迹 纸本,行草书。卷后自跋云:“近诗一卷,为五七郎书。嘉泰甲子岁正月甲午,用郭端卿所赠猩猩毛笔,时年八十矣。”嘉泰四年(1204)正月,陆游以《孝宗实录》五百卷、《光宗实录》一百卷两书修成,遂升宝章阁待制,致仕;五月去国返乡,游山赋诗,略无虚日。考卷中有《癸亥初冬作》一首,可知诸诗当作于嘉泰三年冬前后,故放翁自云“近作一卷”。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款语所及之“五七郎”,诸家以为乃陆游第七子子遹(子聿),此处乃以族中兄弟排次相称也。陆游晚年,其子先后出外就仕,唯幼子子聿在身边最久,放翁对其亦最为钟爱,勤加训勉。现藏辽宁省博物馆。近年来影印流布较广。 本卷乃陆游传世墨迹中有明确纪年的最晚之作,书成时放翁已八十高龄。所书自作诗八首依次为《记东村父老言》、《访隐者不遇》、《游近村》、《癸亥初冬作》、《美睡》、《渡头》、《庵中杂书(其一、三)》,均见《剑南诗稿》卷五五(以下简称《诗稿》)。以《诗稿》相校:卷中第一首诗,缺题,疑为后来佚去;第三行首字残缺,《诗稿》为“衣”字;第三行第四字“寒”,《诗稿》作“冷”字;第九行首字残破,《诗稿》为“府”字;第九行末“章”字,《诗稿》作“书”字;第二十四行“隐君子”,《诗稿》作“有隐士”;第二十九行“人已远”,《诗稿》作“人已遁”;第三十二行“山黎”,《诗稿》作“山藜“;第七十五行“《杂书》”,《诗稿》作“《庵中杂书》”,余无殊。诗卷末端为作者题署,表明所书内容、书赠对象以及所书时间等。款后钤有朱文“山阴始封”、“放翁”二印。考陆游生平,其自号“放翁”约在淳熙三年(1176),其得封爵“山阴县开国男”在绍熙三年(1192),晋爵“山阴县开国子”或在书成本卷稍前的嘉泰三年(1203)冬。此乃陆游传世书迹中最为著名者 此乃陆游传世书迹中最为著名者,且流传有绪。本幅有历代私家鉴藏印记十余种三十余迹,包括太原王藻儒、北平孙承泽等明清鉴藏大家。卷前引首为明人程南云(清轩)“放翁遗墨”四字篆书。卷后尾纸有元、明五家跋文,依次为:元代初期京口郭界(天锡),元代至治元年(1321)二月永嘉俞庸,元代泰定元年(1324)四月眉山程郇,明代正统四年(1439)十月羊城陈琏,明代弘治三年(1490)长洲沈周。可知此卷在元代初期归高侯(秋泉)所有,系得家传。元至正初(1341),镇江杨时中为郡庠直学时,从高氏处购得。后归杨时中之侄杨敏,在明代洪武年间重加装裱。又,据杨仁恺《国宝沉浮录—故宫散佚书画见闻考略》,此卷在明代后期曾归画家刘压所藏。元人三跋,未涉及诗卷残缺问题。然明人陈琏跋有“洪武中,(杨)敏侨居南诏,以所蓄书画留其亲戴处。及回,索原寄物,俱已遗落,幸而此卷独存。重加装演……”云云,或卷中数字佚损即在此时。清初曾归北平孙承泽拥有,孙氏《庚子销夏记》卷一著录。后随孙氏其他藏品一道归入清内府,在御书房,上钤乾隆、嘉庆、宣统三朝内府诸印。 25.《与明远老友书》刻帖 行书。见文徵明辑集《停云馆帖》卷七“宋名人书”幕刻,凡十二行(后三行为小字附言)。曾见《珊瑚网·法书题跋》卷七、《式古堂书画汇考·书考》卷一四等著录。墨迹是否传世则未明。此帖的意义在于,作为陆游暮年书札,非常明显地表现出陆游书法得于苏轼、米芾两家而又能出于其外的基本状况。 本帖无纪年。考札中有“卿禅师遗墨甚妙,恨见之晚,辄题数行,不足称发扬之意”云,与陆游《跋卿师帖》“今见吾里中前辈卿师所书”云正相契合,该札所称“辄题数行”当即《跋卿师帖》之文。《跋卿师帖》自署作于开禧元年乙丑岁((1205)九月丁亥,则本札也为当天或稍后数日内所书,应“明远老友”之请,跋卿禅师书迹后奉还,并出札致意也。本札为《渭南文集》之佚篇,孔凡礼据《珊瑚网》著录辑人《陆游佚著辑存》。至于“明远”为谁?孔凡礼以为或为吴兴(湖州)人沈喆(明远)。 陆游书法也并非不见推扬于时。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对于陆游书法艺术的评述,历代论者几乎无一例外地使用了“遒劲”、“飘逸”或类似的语词。前文所引的宋人论述已有所及,下面再出有代表性的若干条: 陆游……书迹飘逸,可以传玩。 宋南渡后,放翁先生文章号为大家数,一时学者所宗……此卷字画遒劲,实先生得意书…… 陆游……才气超迈,尤长于诗,书迹飘逸。 陆放翁《自书诗》一卷,共计七首,字画遒劲可爱······一工词翰,书迹飘逸。 予少时得翁墨刻,有所谓《草书歌》者,见其字画奇妙,诗思清逸,有飘洒出尘之想,殆非常格所可及。 雪中偶过卞令之中丞书舍,观陆放翁行草古诗一首······一字极矫健。 《大圣乐词》,白纸中卷,字甚效逸。把书法与人品联系在一起,往往作“书如其人”的艺术观 把书法与人品联系在一起,往往作“书如其人”的艺术观,这是中国古代品评艺术的“正统”思想。后人对陆游书法的评述也是如此,比如: 余在乡曲,每从放翁陆先生游······又辱惠近作十余纸,语精而墨妙,洒然如见其人。 昊十七八时,侍先季父惟是斋公,谒拜先师安阳韩公,每出示龟堂老人陆公手书诗文稿数帖,言在三山寓邸所有也……今复读诸孙枢德辰所藏《晨起》诗。老年亲札,其忠君爱国之念,蔼然有杜少陵诗气象。其笔力雄健,又类苏子美。 吾祖放翁老人,以诗文鸣于宋。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虽不以书学显,观其手泽,跌荡苍古,无一笔不合古人遗法,而况词章字画发乎忠肝义胆者乎哉!此轴诗四卷,乃由剑南归越之作,耿介之怀,益愈可见。 放翁以诗名天下,受知周益公、范文穆,为中兴大家。尝读其《剑南集》,爱不忍去手,思见其人而不可得。今得观此二帖,恍然如侍左右,何其幸哉!然放翁在当时不以书名,而道丽若此,真所谓人品既高,下笔自然不同者也。 钱锺书《管锥编》第一O八条曾有这样的论述:“书之楷与草,犹文之骈与散、诗之律与古,二体相较,均前者难作而易工,后者易作而难工尔。”陆游在书学低迷的南宋时代,能远绍晋、唐,近宗苏、黄,并最终选择草书一艺作为表现自家性灵的载体,尽管未能跻身中国书法史上一流大家的行列,但其在“南宋四家”却是最为出色的。

文天祥以艰难救国,置个人安危于不顾,实为深明大义、抗御外族的民族英雄,其事迹妇孺皆知,激励后世。

文天祥擅长诗文之外,亦擅书法。书史记载其“善小篆……笔画贞劲,似其人也”,惜其篆书传世鲜见。

后世重文天祥其人之忠节,益重其书。周密在至元三十年“癸巳(1293)九月”追记有一则逸事,讲述的就是流落在北方的宋代遗民是如何重视文天祥其人其书的故事:

平江赵升卿之侄总管号中山者云:“近有亲朋过河间府,因憩道傍,烧饼主人延入其家。内有小低阁,壁贴四诗,乃文宋瑞笔也。漫云:“此字写得也好,以两贯钞换两幅与我,如何“? 主人笑曰:“此吾家传宝也。虽一锭钞一幅,亦不可博。咱们祖上亦是宋氏,流落在此。赵家三百年天下,只有这一个官人,岂可轻易把与人邪!文丞相前年过此,与我写的,真是宝物也”。斯人朴直可敬如此,所谓公论在野人也。

“公论在野”,斯言诚然。传世文天祥书迹虽然不多,但是件件珍宝。 《宏斋帖》,又名《上宏斋书》、《瑞阳帖》、《文信国劄子》等,纸本,行书,手卷。凡五十三行,共计七百四十七字。札末自署“正月日,承心制文天祥劄子”。传世卷后有明人李时勉、清人永瑆等六家题跋。曾见《珊瑚网·书跋》卷七、《式古堂书画汇考·书考》卷一五、《郁氏续书画题跋记》卷三、《平生壮观》卷只、《墨缘汇观·法书》卷下著录。现藏故宫博物院,《中国古代书画图目》第十九册、《故宫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大系·宋代书法》等有影印。此卷乃致宏斋包恢之劄子,可订为度宗咸淳元年(1265)正月所书。李时勉跋有云:“盖度宗初即位,召宏父为刑部尚书、签书枢密院事,封南城县侯,故公贺以此书也。”这是一件文天祥三十岁时的书作,故清雅秀劲。又,札中涉及文天祥在江西提刑任“用兵丁万人,声罪致讨”等时事,也是重要的历史文献。

《谢昌元座右自警辞卷》,又名《谢敬斋座右自警辞》,纸本,草书。自署“咸淳癸酉六月吉日,后学文天样书”,即咸淳九年(1273)。此卷乃应前辈谢昌元(字叔敬,号敬斋,1213-1292)之请而书。卷后别纸有王应麟等元明人七家题跋。曾见《寓意编》卷一、《大观录》卷七、《墨缘汇观·法书》卷下著录。人清乾隆内府,著录于《石渠宝笈续编·御书房》。现藏中国国家博物院(原中国历史博物馆),《中国古代书画图目》第一册影印。全卷字画灵动有态,笔法清劲纵任。

《木鸡集序卷》,纸本,行草书。自署“咸淳癸酉长至,里友人文天祥书于楚观”,即咸淳九年(1273)冬至,时文天祥起复湖南提刑任上所书,应同乡好友张强(字宗甫,生卒年未详)之请也。卷后别纸有明人观款两种。曾见《清河书画舫》卷一O(波字号)、《吴氏书画记》卷四、《平生壮观》卷三等著录。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入清乾隆内府,著录于《石渠宝笈初编·御书房》。现藏辽宁省博物馆,《中国古代书画图目》第十五册、《辽宁省博物馆藏·书画著录·书法卷》等影印。此卷与《谢昌元座右自警辞卷》同年而书,唯晚了五月。通卷虽非完全草书,但笔势迅疾却超过《谢昌元座右自警辞卷》,且字画纤细,有清秀瘦劲之貌,而具俊逸豪迈之姿。

除了上述墨迹之外,明清以来丛帖中也多见文天祥书迹之摹刻,其中文徵明纂集《停云馆帖》“宋名人书卷第七”所摹刻的文天祥诗书《至桃源县五律》、(虎头山五律》两种最为著名,也见陈献编集《玉烟堂帖》卷二O摹刻。

从上述传世墨迹看,文天祥表现出极高的文化素养,承继了典型的卿士书法的特点,即笔端雅致。尤其是他的草书,在南宋晚期是超越时流的佳作,如《谢昌元座右自警辞卷》取法晋唐帖学正脉,而《木鸡集序卷》稍参怀素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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