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登录网址开户

当前位置:威尼斯平台官网 > 威尼斯登录网址开户 > 虽然书法理论的发展在当时还远远落后于创作水平,书法知识竞赛

虽然书法理论的发展在当时还远远落后于创作水平,书法知识竞赛

来源:http://www.avent-guard.com 作者:威尼斯平台官网 时间:2020-04-21 16:34

新体格与新宗旨:《书法家》创刊 卓有成效的河南书法集群,从“中原书法大赛”“国际书法展览”开始,在书坛上树立了一种核心的形象。现如今,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理论研究。在几次省一级的理论讨论会之后,书学人材济济构成了一个良好的基础,它最终催化了《书法家)的创刊。 《书法家》的前身是河南省书协的内部不定期刊物《书论》,共办了四期。也许因为是内部刊物,又是不定期,尽管曾在组织稿源方面吸收了一些全国名家而不只限于河南一域,但影响还是十分有限。1985年,在《书论》的基础上成立了《书法家》编辑部。其口号是要把刊物办、成“中青年书法家的摇篮,书法爱好者的知心朋友、专家学者研究成果的园地”。同时还倡导不论资排辈,不断发现新人。因此,它在一开始就体现出锋芒崭然、充满活力的青春气息。 应该看到它问世前后的书坛背景:在这同时,《书法》《书法研究》仍以其成功的信誉与稳定的发行率上独占鳌头,《中国书法》虽处在改革前夜,但作为一种存在仍不容忽视。《书法家》既没有强有力的作者读者队伍,又没有中国书协这一金字招牌,还没有悠久的历史与经验,这一切使它面临着生存危机一一如果再算上稍后一些的《中国书法》改版成功,那么要在这样的夹缝中求发展并非易事。 但刊物以其崭然的宗旨与体格走向社会并获得了极高的称赞。以书法美学(这在其他刊物尚未顾及)为主要的侧重,以书法批评作为保持活力的一种机制:积极介绍新书家.同时又积极倡导书法的批评。如对沈尹默的批评、对李骆公的批评、以及关于书法美学性质的争论、关于建立书法流派的讨论等,在当时的书坛上都曾引起轩然大波。特别是对沈尹默这位近代书坛领袖的讨论:对他的创作风格得失的评价以及观念评价,都曾为积弱甚深的书坛提供了锐利的思想新武器;自然,讨论并无任何故为褒贬之意,讨论的结论也是心平气和的。来源 。 对权威崇拜的动摇,对历史名人的实事求是评价,以及把对一人一事的得失讨论引向对整个近代史的反思,这些都足以见出编辑者的睿识与胆魄—在当时的书法界要这样做,将要顶着多大的压加而在1986年秋,又以《书法家》为倡导,举行了有史以来第一次“书法知识竞赛”,从出题拟题到拟答案,均广请海内外专家为之:试题兼涉中国书法史、书法美学、现代书法史、日本书法史以及论书诗词、术语、概念等等,作为第一次知识竞赛,有相当的难度;最成功的是还依现代思维的特性,将各题分为填空、判断、选择、问答、解词五类,既避免了死扣书本,又有一定的准绳可循。因此,这次竞赛在全国书法理论爱好者中获得了广泛的回响,它具有一种战略性的涵义。 应该承认:书法界缺少的就是高层次的学术活动,而其中突出表现为理论人才的匮乏。对于以书法美学与书法批评为重的《书法家》编辑部来说,能拟出这样一份有扎实的史识根基的试题,强有力地证明了自身知识结构的广泛性,而它对当代书法所作出的建设性贡献更是不可忽略的—它的试题的思想模式、它的倡导侧重,以及六千多位参赛者这个数量,都会对今后书法队伍知识结构的转换起到一个催化作用:一代新的理论队伍将从此中崛起;中国书法走向专业化的大目标也将由他们来实现。我以为,这样的活动也许比举办一次全国书法展更有价值,因为它能有效地改变书法队伍的艺术素质。

当代书论发展的简略回溯 1981年10月,“中国书学研究交流会”在风光秀丽的书法圣地兰亭召开,这是中国书法理论界有史以来的第一件创举。以它作为研究支点巡视前此的或后此的书论状况,我们感受到了一种深刻的历史感,但其实在当时,我们作为参与者并没有很好地认识到这一点。 理性地、科学地研究书法遗产,这是当代书论家们的一致愿望。但是很可惜,书法理论一直被当作创作的附庸来对待,理论是为书法家捧场逗眼的吹鼓手,而不是严肃认真的学者—如果它力争自己的学者地位,那么它必然离书法甚远。清代碑学理论可说是相对具有独立性格,但它马上被淹没在金石、考古、训话、鉴定以及历史等学问中。要么是创作家的附庸,但可以在书法中有一席之地,要么保持学者的独立位置,但不得不皓首穷经,与书法并无关碍。但即使是为书法创作提供了优秀服务,理论家的位置也还是可怜得很。刊吐庭有杰出的创作,人们会捎带着赞叹他的理论,而张怀难学富五车,著作等身,但没有作品传世,知者就甚少了。从刊过庭与张怀难的悬殊对比中,大约可窥书法理论者的郁郁寡欢、怀才不遇。 民国以来的书法理论大体上没有摆脱这个模式。理论与创作的影响不成比例。单纯的理论家仍然是凤毛麟角。以这样的参照来看“全国书学研究交流会”,我们马上能掂出它的分量,集中全国各地的理论家而丝毫也不“照顾”创作家的情绪—而且这些理论家的知名度必然是十分有限。这样的邀请本身即具有较深的含义,它至少表明理论家不用再小心翼翼地看创作家的眼色行事,它有自己的聚会。这种聚会的专业规格,即使是一个有地位的创作家也未必能随便涉足(除非他也是个学问有素的理论爱好者)。进而论之,理论的独立性格在渐次形成,虽然它的力量很弱,自省能力也很差,但这并不妨碍它先走向独立再努力健全自身。此外一个重要的信号是:“中国书法家协会”的出面筹办,有效地提高了理论的规格,使第一次全国性的理论汇聚有了一个相当层次的保证。对于理论的腾飞而言,这是必不可少的. 四十多位理论家云集兰亭,从六百余篇论文中选出的三十九篇入选论文再选出的五位大会发言的理论家,令人一睹当代书学理论的基本水平和力量分布。会议按照各类论文的性质与专题,分为书史、美学、书法创新、兰亭研究四个类别小组进行学术交流。会后还由上海书画出版社出版了论文集《书学论集》。作为书法理论界的首次盛会,它的影响应该类于书法创作界中的全国第一次书法展览。 虽然书法理论的发展在当时还远远落后于创作水平,虽然理论界还几乎谈不上有什么像样的书法研究,虽然我们在当时还看不到有一个理论队伍的明晰结构,但通过“全国书学研究交流会”,我们有效地总结了过去几年书法理论的粗浅成果、检验了自身的水平差距,并寻找出未来发展的方向。我们虽然还无法从这个会议上找出一定数量的高水平成果,但至少面对着一个较现实的书法理论现状,它包含了许多有待解释、廓清的学术课题,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值得注意的是这次书学讨论会的研究力量的分布。首先,以史为重点的论文占了全部人选论文的绝大多数,这表明传统的重史识的学术研究风格在当时仍然占据主导地位。其次是对兰亭真伪考辨的论文竟然足以在数量上划出一个专题小组,亦可见当时学术界对此的热心态度。它与20世纪60年代兰亭论辩有着当然的渊源关系。虽然在学术结论上完全唱反调,但思想方法则如出一辙,自然也还是令人想起一种较为狭隘而专注的研究模式。应该说,这是新时期书法理论起步时的基本趋向,是一种合理的“存在”。当代书论发展的简略回溯(2) 如果仅仅是这些,那么这次交流会的意义应该是十分有限的。令人振奋的是,我们在另一些论文中发现了书法理论中新学的特征。书法美学的呱呱坠地不过一两年时间,在书学研究交流会上已经被作为一个专题来对待,这至少表明理论界对美学介人采取宽松的灵活态度,他们并不因为这不属于传统学问而加以排斥。诸如书法美的性质、主体与客体关系等课题,都为还十分古典的书法理论界所接纳与注视,这是书法研究的一个福氰此外,关于书法创新的讨论文章,乃至对书法未来发展的预测、书法创作最佳年龄推测的论文也受到大会尊重,却又不窗令人感到理论界的步伐开始成熟。按一般的估计,这类较能触及现状、又带有一定批评锋芒的论文,在比较古典的1981年书法理论界,本来是很少可能有容身之地的。它们的受到尊重委实是个意外一一这又是个偶然的证据:书法理论在走向现代时似乎并未背上太沉重的传统包袱。 理论界的团结一致和力量汇聚,是书法理论崛起的明确标志。不仅如此它还表明了书法理论希望走向自觉,不再安于为创作作技法说明的附庸地位T.理论本身应该有一些独立的体格,书法理论的研究成果首先是理论家们的功绩。在签国书学研究交流会”上,我们看到了理论家作为一个整体层次的崛起。随着书法的大踏步发展,这种崛起理所当然地受到人们的密切关注。 五年以后,1986年10月,中国书法家协会又在山东烟台、掖县召开了第二届冷国书学讨论会”。 从时序上看,我们可以把山东的“全国书学讨论会”看做是兰亭的“全国书学研究交流会”的简单重复,隔五年循环一次的理论界例会。但在对当时的书坛进行深入思考之后,“重复”的结论显然是靠不住的。首先,这次讨论会所面临的书坛云蒸霞蔚的局面是史无前例的。经过五年间书坛的努力奋斗,遍布各地的“书法热”的突飞猛进与它的日臻成熟,为理论界提供了第一流的实践基础。此起彼伏的全国大赛、大展以及国际书展等等,培养出一批新人,也使书法的质量获得了大幅度提高。理论界自身也有了相当的积累。对批评的讨论,对一些名家作品得失的分析,在美学方面的长足进展,引进新学科新知识以为书法理论开阔视野,等等不一而足,都使1986年的理论家的思考起点更高,他们不再为一个含糊不清的概念争执不休,却开始注重于一些更切实也更本质的书法命题。当然,文化界对传统的反思与再认识的潮流,在书法理论中也必然投射出积极的影响,作为文化机制中的一个部分,书法不可能单独逸出其外。 理论家们开始明显地成熟了。 与创作同步,在理论界的盛会即将召开之前,中国书协研究部召集了几位年富力强的理论家到北京,组成评选小组,对650篇论文进行了甄选—当我们在全国中青年书展的评选中看到了中青年书家自己评选的新格式之后,在理论界又看到了以理论家自己来评选论文的举动.这是书法界工作走向专业化、民主化的一个明显标志。应该承认,这样的评选更能尊重作者的学术成果,同时又能更大限度地保证工作效率。 全国书学讨论会期间,代表们还参观了云峰山石刻摩崖群。在讨论中,书法的创新问题始终是大会的基本议题。但是,泛泛的继承与创新的争执议题已被更切实的讨论所取代:如创新与历史观、创新与思想建设、创新与书法本体意识、创新与文化发展、以及继承传统的界定、传统的定义等等。对书法的研究也不再满足于就事论事,而是在宏观的文化背景下,对书法进行总体观照。而对书法的现状与发展更是每位与会代表最有兴趣的论题。一部分代表以引进新学科为契机,分别从系统论、人才学、创作心理学、比较学方面进行研究,也获得了理论界的热烈关注。关于书法批评的讨论,已从理论口号变成实际行动。大会讨论、分组发言和座谈间,各种不同的观点之间答辩激烈、寸步不让,充分体现出理论家对自身职责使命的严肃认真态度。讨论时限定时间,机会均等,也使更多的意见得以充分表达。毫无疑问,这即是真正的批评格局。理论家的带头进行批评与反批评,一改学术会议以往沉闷稳健的气氛,使整个会议高潮迭出。当代书论发展的简略回溯(3) 谈到这次会议的不足,我以为一是书法理论研究在总体水平上还不如文化领域中的其他如美术、文学等研究的高度。尽管理论家们尽了最大努力,但由于原有根基与积累的薄弱,要赶上其他研究的高度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其次则是在论文来稿中,由于美学热而导致的书法美学论文数量激增,空泛之论亦复不少,而史学论文与书家研究论文、技法论文却质量平平。它反映出一个如何加强基础理论探讨的当务之急的课题。特别是关于书法教育学方面的论文严重匾乏,似乎是在某种表面辉煌之下隐藏着潜在危机,令人忧虑。但与兰亭签国书学研究交流会”的水平相比,无论是热门的、富于艺术理论气息的美学一系,还是从宏观的书法研究的领域开拓,以新的引进与接纳来健全自身体格而论,它都是令人赞叹的。我想,首先的一点是,理论家们对理论的看法,所使用的思维方式获得了明显的进步。一个专门的兰亭真伪的讨论,在五年前是作为专题并有专设的分组,在五年之后则问津者稀。这种不拘于琐碎层面的一是一非,而希望整体观照的视野开阔现象,正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新迹象。 两次全国性的理论聚会,一批较稳定并有极大发展潜力的理论骨干,相对丰硕的理论成果,汇合成为一种理论家追求独立的共同心声。在“全国书学讨论会”上,由中国书法家协会出面筹组的“学术委员会“作为理论界的代表宣布成立。这个委员会成立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更好地开展理论研究工作,能对原先处于散兵游勇状态的理论在宏观上加以调节。同时也还有另一个夙愿:借助于目前在理论上有所建树的一批优秀理论家,共同构建起当代书法理论体系。在经过了十年的书法振兴与普及工作之后,这种高屋建领的研究越来越显出重要性一一它将揭示出一种高度。但是,从书法创作与理论一体化的立场看,则学术委员会与后来的创作评审委员会的成立,分别代表了理论翼和创作翼的专业化倾向,基本上揭示出20世纪80年代后期书法家们的深谋远虑:为了今后的书法腾飞能有一个较理想的起点,专业化是必不可少的可靠保证。素来落后于创作的理论,在成立专家咨询和协调机构即委员会的工作进程中,却反而领先于创作,这既表现了理论本身的素质构成和工作性质相对比创作较清晰而易于调整把握,同时也向当代书坛表明:理论落后干创作的历史状况终于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扭转。 如果说在两次全国级的书家研究交流会和学术委员会这些事实之外,还有什么能作为这十年书法理论界有组织的大举动的话,我们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书法新十年学术论辩会以及当代书坛希望为自己修史的新的研究倾向。 “并世不论”是做学问的正统观念,但要强化理论对创作的指导、启发作用,要使理论(观念)真正成为前导与干预力量,“论”并且对并世的书法作品、人物、现象进行实事求是的批评,又是必不可少的前提。我们既然不能满足于理论作为高高在上的学术形象而希望它投身于火热的创作与欣赏生活之中,就必须把握它的现代意识。从冷漠的宝塔尖上走下来,成了当代书法理论家改造自身彻底与否的一个鲜明标志。这并不是说书法史就不重要,大家都应该只注意自身周围。恰恰相反,在具有强有力的书法史学修养映照下,对当代书法作出适当的估价并把它放到一个学术高度来进行剖析,既是当代书法认识自己的迫切需要,也是书法史生命延续的需要。 伴随着文学、美术界不断进行新十年进程得失成败的讨论热潮,书法界也受到了情绪上的感染。1987年秋,借全国第三届书展开幕之际,“书法新十年学术讨论会”在郑州举行。我们在此中看到了文学美术理论作为大文化背景的推动因素,也看到了两次全国书学讨论会和众多书法报刊发表论文成果的催化,还看到了全国第三届书展开幕的直接支持—新十年学术论辩会中的一项议题,即是对三次全国书展,特别是对评选方式改进、评选结果相对满意,因此较真实地反映目前书法基本水平的第三届书展作出公正的批评,这使得我们对它刮目相看。能利用较多理论家聚集郑州的良机,对近在咫尺的全国书展的水谁进行评价,这样的场面本身即是富干戏剧性的。 立足于“当代”的新的理论意识,使我们更清晰地感受到时代的脉搏。希望书法研究尽量能赶上整个文化界的学术层次,提高自身素质并与文化大氛围休戚相关,则反映出书法理论界已经具备了相当强的反省能力。一个专题性如此强的书法论辩,竟收到全国理论工作者的论文三百六十余篇,这不能不说是充满生机的理论界的骄傲。如果说,四十余位代表宣读的论文基本上代表了对近十年书法发展轨迹的深入思考的话,那么在分组讨论中,对理论的反思与新任务、书法新十年的历史位置、当代人对书法热的估价、关于现代派问题等等的激烈论辩,几乎涵盖了整个书学研究的大致范围,这不能不说是论辩会具有较强理论体格的鲜明标志。特别是关于理论的主体性格—理论必须具有独立性而不是创作的附庸,以及书法的形式与内容等问题的讨论,具有突出的价值。 更令人振奋的是:书法新十年学术论辩会的代表队伍体现出明确的年轻化特征。至少一半代表的年龄只有二十多岁.而中年理论家的年龄也大都在四十岁左右。与过去老态龙钟的书学研究相比,这又表明了一种发展意向:理论界后继有人。一大批思想激进、具有创造意向的青年人在如此专门的理论讨论中崭露头角,必然会为未来的书学大厦建造带来生命的活力。也许,这样的敏感的、具有现代意识的论辩,非青年也难以承担一恩想保守、方法陈旧、习惯于固步自封的老学究,显然是不能理解这个论辩会的真正价值的。当代书论发展的简略回溯(4) 青年理论家集群的崛起,将是近期书论发展的一个必然趋势。无独有偶,1987年在四川成都发起了全国青年书学讨论会,随后又成立了全国青年书法理论家协会,将青年书学研究作为一个经常性的、具有战略意义的工作来对待,亦可谓是涣映大观To当然,困难也还是很多,这些感觉敏锐、思想活跃的青年理论家大都对旧学,对基础理论学养不够,也面临着如何进一步提高自身的严峻课题。但不管如何,他们是书论界的未来希望。 围绕着理论的注目当代,学术界并不只有一个书法新十年学术论辩会,也不只是有一个全国青年书法理论家协会。为当代书法艺术修史,是当代书坛一个步调一致的部署。以中国书法家协会出面主持的《当代中国·书法卷》的编写,以中宣部主持的《中国美术史》当代书法分册,以及作为学术委员会的一项工程即“书学研究丛书”之一的《中国现代书法史》(即本书),当然还有《新文艺大系书法分册》,以及各地正在进行中的一些当代书法史的编写项目,无不表现出一种趋同性格:学术界不论“朝野”,都对研究当代书法的发展轨迹、对估价当代书法的成就、价值与历史地位,表示出浓郁的兴趣。它将是粼门留给后人的一笔珍贵财富。 回顾这十年来书法理论的大活动,较著名而有影响的也还有一些。如1984年举办的安阳殷墟甲骨笔会,1985年举办的襄阳米莆书学讨论会,1985年举办的山东云峰山石刻讨论会,1988年举办的中国汉碑学术讨论会,以及傅山学术讨论会,还有1986年在贵阳举办的十三省市暨十二家书法报刊书法理论交流会,1983年在兰亭举办的纪念王羲之撰写兰亭序1630周年学术交流会,还有较专门的1983年在兰亭举行的《中国书法史》编写会议(由大专院校、博物馆、出版社的专家组成专门班子),都是书法理论界扎实而又辉煌的足迹。此外,各省的书法理论研究也有一些可观的成果:辽宁、四川、北京、江苏、云南、贵州、黑龙江、河南、湖北、浙江等省都已有了专门的研究会,定期开展学术讨论活动。有的因此而有了定期或不定期的刊物,有的则将论文汇编成册每年出版,凡此等等,都足以汇成当代书法理论发展的大潮。 最后,我们还应该提‘下中国书法家协会研究部主持的学术系列讲座。 1985年11月,中国书法家协会在北京举办大型学术系列讲座。它邀请了当时一些专家学者如启功、沈鹏、王学仲、裘锡圭、金开诚、钱绍武、蓝玉裕、韩玉涛、陈振滚等出场,分别从文学、美学、绘画、音乐、书法创作、书法发展、中日书法比较以及书法史等角度,对书法研究提出了独到的研究成果。每场学术报告举行之际,中国历史博物馆礼堂座无虚席。来自北京和附近地区的书法家、书法爱好者们对这届系列讲座抱着极大热情。从这个阵容来看,13讲的内容各有侧重,应该是十分丰富多采的。 系列讲座向人们提示出书法本体研究与边缘(包括学科比较、国别比较的)研究的大致体格,我们当然不能说它就是全国最高水平的集中展现—但它肯定是理论界一次精炼的、高规格的亮相。它既有利于书法界领导(如几位主席的身体力行)的学术化专门化形象的建立一一主席不再是过渡性的官员而是真正的专门家,同时也有利于开拓思路、提倡书法与绘画、音乐、雕塑、古文字以及中外交流等等的反复交叉。它完全有可能倡导出进一步的研究成果。因此又不妨说:这是一次各路英雄会师摆擂的壮举,其学术高度与影响力都毋庸置疑. 令人遗憾的是,这样的学术讲座只办了一届,对于书坛l需提高的迫切心愿,我们还是不够敏锐。作为理论界目标远大的一种战略部署,如果能定期,特别是分省巡回以求推广的话,书坛的素质还会进一步提高。如果能扩大队伍,组成较固定的讲师团,筹组各种不同层次的系列讲座,对于书法学习而言一定会有更大的推动。80年代以降的书法理论界,有此一举是大成功,但没有能坚持下去持之以恒,却又不舍说是大成功下的小遗憾。但作为近十年的书法理论业绩,却不会稍减其学术价值。

威尼斯登录网址开户,史学与其他传统之学的蜕变 与美学的蒸蒸日上相比,史学一翼的不景气似乎令人莫名所以。 按中国传统的学术观,史学历来是学问的主To就清末民国以来的书法理论而言,史学的相对较强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解放以后,也有如潘伯鹰的《中国书法简论》这样的优秀成果问世。“兰亭论辩”的方法具有崭新的意义,但它的目标也依然是历史—书法的风格史界定。与当时的美学尚处于胚胎时期相比,史学的强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但史学的目标并不等于史学的方法。相对于古代学问家的传统而言,史学的方法就是集资料,立卡片、做考据、作排比,“述而不作”或是春秋笔法。史学家个人态度掺入得越少,作为信史的价值就越高。虽然也有许多史学家窝褒贬于史述,毕竟不是一种观念现象而且也不占主流地位。由是,对同样的史学目标(或对象),用观念的方法应该是批评的、论证的,而用 “史学”的方法则是描述的。潘伯鹰有限地打破了“史学”的方法,但从祝嘉以来的史书,我们则看到了明显的平铺直叙方式,甚至把大量资料作一排比就算是《书学史》,尽管其中也还是不无偏激之处。直到20世纪80年代,几种书法史著作也还不无当时的影响:叙述的而不是批评的。在当时书法史的局部成果还十分有限的情况下,要求有一些很鲜明的史学意识,实在也是太难为著作家们一一他们还找不到这样做的出发点。 几次理论讨论会的举行,诸如米萧、魏碑、甲骨文、汉碑、张裕钊、杨守敬、兰亭序的专题性全国研讨会,为我们提示出一些十分重要的局部成果,对于书法史学研究而言,它们是必不可少的。各省市的书法理论讨论会,如山西的傅山研究、浙江的兰亭研究、湖北的杨守敬研究、四川的当地老书家研究,还有一些有相当水平的史学论述,汇集成一个有轮廓的成果集群,对于当代书法史学研究而言,也同样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从总体上说,我们还是看到了史学一冀的落后面貌。其主要的症结,是在于书法史学家们并未养成一种新的史学观念:用思辨的方法去对待实际存在的历史现象。 严格说来,没有一种书法史不是对历史的批评—即使自称是“述而不作”,只要有对原始材料的取舍,只要在遣词造句上有差别,在分章布局、所费篇幅和叙述侧重与否上有不同的处理,就有了作者的批评意识在内。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这句克罗齐的名言是永恒的真理。但主动的思辨及评价与被动的描述之间仍然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思辨与批评把材料看做是立论的起点和基础,而描述则把材料的展示看做是终点。因此,传统的描述式的书法史著作之间具有极大的重复性,作者当然不能另造一个颜真卿的生年或改变王铎的生涯,只要历史事实不变,描述的基本内容就不会变,于是除了详略有别之外,不同作者的书法史也许大同小异,并无个人的特色可言。 但更重要的是我们看不到作者本人作为主体的价值。一部书法史除了浮在表面的客观现象之外,应该还有一些内面的发展规律、发展交替环节、衔接的方法以及不同的艺术思潮(如果书法是艺术的话)。仅仅立足于事实现象使我们在研究历史时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无法深人到其内在规律中去发现各种因果关系,而要这样做,就必须有赖于作者本人作为主体的切入与把握。很显然,一个无所事事的理论家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而一个具有真知灼见的现代书论家应该做到这一点。于是,理论家主体意识的弱质有效地阻碍了书法史学的发展进程—我们看到的不是一个五光十色、有血有肉的书法大舞台,看到的却是一个千巴巴的历史人物传记的排列。而这样的工作只要有耐心,没有较高理论素养(而不是简单的学问积累)也同样可以做得很周到。 与活跃而有生机的书法美学论战相比,书法史的走向衰颓与沉沦在一时间几乎是无法避免的结果—它当然不是最终结果,前途还大有可为。在一些单篇论文中,我们已经发现了史学观念正在发生某种有趣的蜕变。论及古典书法理论的总体特征的。论及具体书家如米萧作为艺术家、书家与官僚型、文人型书家的区别。论及傅山书学观在整个书法审美史上的贡献。以及几部卷峡浩繁的《中国书法史》、《中国书法批评史》的行将问世,当然还有报刊上对古代书论印论的系统介绍等,甚至还有如前已叙述的对当代书法史的热切关注,皆可见出这种史学理论腾飞前的种种征兆。毫无疑问,史学家们已经开始尝试用一些较新的观念方法来观照书法史,不再满足于现象罗列而希望能有一些对内在规律的深人把握。在今后一段时间内,史学的从衰颓走向另一转次的新生与重新崛起,一大批有见地的新史学著述的出现,将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最重要成果。它必然成为新时代书法理论体格中的最主要组成部分。史学与其他传统之学的蜕变(2) 与史学理论相辉映、构成传统书学另一翼的,是技法理论。自清初盛行书法技法介绍与整理之风以来,直到民国时期,关干书法的用笔、结构的叙述与整理仍不乏其人。于右任的“标谁草书”之说,按通常归类就应该被归到草书的结构研究范围中去。沈尹默反复强调的运腕、中锋之说,当然是用笔理论的大端。由于技法理论作为一种原则对初学者有直接意义,因此各种介绍文字不绝于时。建国以后如郑诵先的《各体书法源流浅说》、《怎样学习书法》,以及刘博琴、郭风惠、溥雪斋等人的讲座内容,沈尹默、邓散木、马公愚、白蕉的著述,大都是迎合普及书法的需要,以基础技法作为基点的。其间当然有深有浅(如白蕉、沈尹默的学术性强些),但研究的类属却并不大变。 当代书论的起步也不可避免地会具有技法先行的特点-因为书法首先需要普及,所以技法理论总是首先要涉及的问题。等到书法界对技法形成了一种固定的观念,当然也就有了流派和具体观点的分岐。干是,在最常识,最不需要思辨的书法技法理论范畴,也有了‘些有趣的论战。1985年前后,围绕着书法的中锋,以及“笔笔中锋”口号的可行性,《书法》杂志曾经有过一场争论。随后,又对“用笔千古不易”这句赵松雪的名言,理论家们从技法发展史角度进行了正反两方面的批评。相类似的争辩文章发表有数十篇之多,争论也体现出相当激烈的气氛。争论的关键,我以为,一是技法现象本身的典型性问题;二是对技法概念的理解立场有差异的原因;三是对古代技法的理论的设释层面问题。其间的立场、角度、层面不同,观点的展开与结论自然不同。而把技法当作一种固定不变的程式,是不可违反的金科玉律,这样的传统观念显然不能令人满意。比如把二王笔法神秘化,把“笔笔中锋”视为绝对的教条,说到底都是一个更高一层的观念问题,而不仅仅是具体的技法本身的问题。讨论触及了这些传统观念,使它稍有松动,并就某些问题作了澄清,应该是很有必要,也符合目前书法理论的表现性、主体性特征的。至于对古人技法理论的某些结论作出批评,就以古喻今的现实意义而论也很有必要,关键在于准确理解古人原意。虽然其间也是歧见迭出,但它对书论发展的现实意义也不可低估。理论家们对此作出积极的反响并时有新见,正证明了对书法理论的反思是全方位的。从美学到书法史(宏观)和技法原则(微观),都可以见出当代书法发展的独特个性来。 对古典书论中的技法原则的重新检验,势必牵涉到美学和形式法则等较专门的理论内容。除了立足于就古代书论批评的传统方法之外,一些理论家也开始努力提高自身的审视层面,从美学效果出发去推证技法原则的价值。如从线条的立体感、力量感的审美要求去估价中锋作为原则的意义,从形式构成立场去研究结构的规则,从笔法演变去推证书体演变的潜在依据,从结构造型的不同时代特点去讨论章法的美学原则,种种不一而足。技法理论一旦经过这种宏大的审美观照之后,开始摆脱它原有的局部、普及的特点,进入到历史、形式、观念等较深的理论思维模式中去,成为真正的理论内容。因此,毋宁说技法理论在当代书论中的地位有明显的提高,没有书法美学、史学的支持,它还只是学书常识式的教条而已。在今后一段时间内,它的地位还会更高—当一部分书法美学家和史学家因没有创作实践经验而不得不进行沉思玄想或是抄古书之时,我们看到了懂创作的理论家具有明显的优势。他们可以从切身的创作体验中发现、领悟理论的基点,他们的不断领悟必将从事实上推动书法理论的长足进展,而首先得沾惠泽的必然是技法理论部分。在现代的理论成果中,甚至有以文化背景、中国式的宇宙观、阴阳之学的立场来探讨一些人们习以为常的书法形式技巧问题,它正是技法系统得以优先的有趣事实。 考据的成果也有一些。当代书学理论中的考据部分人材并不多,与60年代启功考证《书谱》那样的扎实、严密、庞大相比,当代书坛的考据专家们还少有足以媲美的辉煌成果。但关干《平复帖》、《湖州帖》、《祭侄稿》、《自叙帖》乃至张旭、怀素等人的考证以及争辩,也使人窥出当代书法考证的大致风貌。碑帖鉴定方面的成果,也有几种颇有学术价值的著作行世,如 《增补校碑随笔》、《善本碑帖录》、《古书画鉴定考述》等等,都不失为代表性的成果。由于这些工作的理论价值比较有限—或者说它的艺术理论价值有限但资料价值极高,作为前研究阶段的资料准备具有突出的意义,但它们对书法艺术发展的思想意义不如美学和史学来得明确。鉴于本书的撰写立场.史学与其他传统之学的蜕变(2) 1982年,有价值的工具书《碑帖叙录》出版,1984年,大规模的《中国书法大辞典》上下册由香港与广东分别出版,这可以说是传统书学中的划时代大贡献。在今后一段时间内,更大规模的集资料索引、图版目录与古代评价还有当代赏析文字数美于一身的《中国书法鉴赏大辞典》等一些学术项目还要相继问世。它们将把传统的历史、书家、作品、资料等研究内容的更高成就揭示给人们看。因此,史学的进一步腾飞是指日可待的。它的与美学结合以提高自身的观念层次,它的观念蜕变与更新所导致的传统旧学的观念蜕变与更新,将是今后书论界人士所主要期待的目标。

本文由威尼斯平台官网发布于威尼斯登录网址开户,转载请注明出处:虽然书法理论的发展在当时还远远落后于创作水平,书法知识竞赛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