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手机版娱乐场

当前位置:威尼斯平台官网 > 威尼斯手机版娱乐场 > 现在写隶书的很多,但看到文华的五种汉隶临本后

现在写隶书的很多,但看到文华的五种汉隶临本后

来源:http://www.avent-guard.com 作者:威尼斯平台官网 时间:2020-03-12 14:11

文苑菁华——采访著名书法家刘文华先生时间:2010年8月5日地点:海曲。了凡茶社读不读书,做人行不行,在想什么事,说话到不到位,有没有深度,先生在乎你这些东西。赵远方:通过资料知道您是土生土长的老北京。在北京这样的地方我想切入书法的学习以及以后的书法历程多少还是与其他地方的人有所不同比如见到的大家多机缘多,谈谈您的学书经历?刘文华:应该说我的命还不错吧。我弟兄三个两个画画,我写字。还有个姐姐不写不画但也喜欢艺术。我是标准农村出身,父亲是工人。但是个爱学习的工人。赵远方:每个人的父亲不一样,但优秀的父亲能够给子女影响的差不多永远都是这样一个模糊的背影形象:忙于自己的事业追求,绝少言语。在自己的世界里默默耕耘为一家人打拼着。刘文华:是的,父亲对我们兄弟几个影响很大。当然这影响可能是很内在的一种东西。我哥哥是天天画我和弟弟也是这样。赵远方:后来呢,比如你遇见的老师。刘文华:文化大革命时我小学快毕业了,因为喜欢瞎写就当了宣传骨干,整天油印刻板。当时有个小学老师喜爱书法,对我说你要临帖。那时候哪里有什么字帖呢?毕业后我在乡政府做宣传干事还是搞宣传。后来有幸认识了刘炳森先生。先生说你学书要临古人,写汉碑。他给我列了四个汉碑清单:《乙瑛碑》、《石门颂》、《张迁碑》、《华山碑》。于是我就开始了隶书的学习。应该说刘先生是我书法的引路人。从那时起我一直追随身边直到他故去共30年。赵远方:刘先生在当代的书法教育贡献毋庸质疑,但有人说刘先生的字太死板,是现代的馆阁体,你如何看?刘先生对您最大的影响是什么?刘文华:炳森先生追求的是一种庙堂之气正大气象岂是那些玩小趣味小花样的人所能理解的。这一点历史自有判断。我不想说多了。先生对我说书法是传统文化,学书法就要继承古人走传统之路,永远不会错。我一直听他的,到现在一有时间就临帖,没停止过。赵远方:据说欧阳老先生也是您的老师,能否谈谈你们的交往?刘文华:80年代初有幸又遇见欧阳先生。84年我读了先生组织的书法大专班,之后又读了本科。欧阳先生告诉我书法不是写字是学问。要读书!在他身边他也很少谈书法,谈的更多的是历史文化,社会科学,思想观念等等。读不读书,做人行不行,在想什么事,说话到不到位有没有深度他在乎你这些东西。赵远方:老先生对您要求严厉吗?说说您与先生的几个生活小事?刘文华:先生是儒家学派,信奉儒家的纯正。治学严谨。我在他面前是小孩,平时可以调调皮,但在学问面前是严肃的。有一回我拿了一件书法去找他看,内容抄的是一段论语。他并没有看字写的好坏,而是一眼就看出了错字,问我书是那个出版社哪个版本的。他说你要找商务印书馆的看。后来果然是错的。先生希望自己的学生能有出息,但不从学生身上索取什么,每年我给先生拜年,他都不要我带礼物。有一年我开车去,他看空手,说,嗨!不错,听话!我说先生我今年空手来但带了新的想法,他说好啊这样好!赵远方:听您这样一说特别是您的十足京腔味道,老先生如在目前,和蔼可亲。感觉真好。刘文华:是啊。他喜欢爱思考提问题的人,这些年我与先生语言上的交流最多,总是聊无止境。生命中这二位老师对我影响最大,说实话在中国书协培训中心我的教育思想也来自这两位先生。将来的结果不知道但我做了一件一辈子能让自己快乐的事。赵远方:大家从了解您到关注您还是通过国展这种方式。二、三、四、五届中青展,三、四、五、六届全国展,其中多次斩获大奖,展览这种经历对您有多大影响?或者说您的今天与书法关系多大?书法给您带了什么?刘文华:对书法的认识要分阶段说。年轻时很简单只想通过书法改变生存境遇。我在农村长大,农村当时对我心灵最大的伤害就是社会地位卑微。在学校我努力学习成为最好的学生。艺术上刻苦努力就是想通过自己的成果得到别人的尊重,也改变自己的生活。于是成天的写。没有白天黑夜。78年父亲去世,病床前他问我你这样不学无术,只是没命的练字将来能有什么出息?我对他说将来的结果不知道但我做了一件一辈子能让自己快乐的事。由于书法成绩优秀,连获大奖。87年调到海淀区文联成为专职书法工作者,身份一下子改变了。那年32岁。从此艺术奋斗的心劲儿就不一样了。赵远方:应该说您真的很幸运。但也与那段时代有关,今天想单纯通过书法改变自己就难多了。有句话位置决定思想,环境身份的改变思想也改变了吗?刘文华:当然。除了艺术创作还有了社会责任感。工作出色,92年调到中国书协一直到现在。我从83年开始参与中小学校外书法培训辅导到87年在大学教书法以及03年到中国书协培训中心当主任,从事书法教育教学20余载。不断加深了艺术工作者的社会责任感,同时也提高了自己的社会价值,当然毋庸质疑自己的生活条件生存际遇也同时得到改善。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书法。曾经在艺术道路上帮助你的人,哪怕只一句话也不能忘记。赵远方:这些年明显的感到昔日一些书坛精英大都沉寂了。个中原因当然很复杂。比如有的潜心学问,有的走上领导岗位,有的依然吃年轻的老本,有的的确过了气,才情没了学养跟不上。您如何看这些问题?刘文华:我个人认为不管这些人现在发达亦或沉寂并不重要。但应该客观的承认一部分人对推动中国书法的发展的确做出了贡献。培养或影响了一代人。赵远方:有些人虽然书界认同感不强但在社会上有一定知名度。刘文华:是的,应当承认有些人对书法的认识还很有限。或在许多人眼中有些落伍,但毕竟他们对后学点拨过。我也是受益者。赵远方:水平是一回事,但做人好,老先生还是爱才啊。刘文华:恩,曾经在艺术道路上帮助你的人,哪怕只一句话也不能忘记。赵远方:说的好。那时候人们对书法的认识还是简单化。学术层面的问题研究的太少。到一定时候不跳到艺术之外看问题是不行的。刘文华:只注重技术到一定层面人就容易麻木。成名太早也容易放松修行。为什么许多人从80年代到90年代,其艺术状态变化非常大呢?技巧并不难。难在修养。传统文化靠积累,大器才能晚成。所以要多方涉猎,相互涵养生发。赵远方:历代书论、文论、画论甚至医论完全可以通读。都能得到启发。刘文华:除了其中阐述本体外,各类文化形式的审美、内涵,思想主张差不多都是统一的。许多人不是写自己。也没有自己。这就很成问题。赵远方:在当代书坛大家最感兴趣的还是您的隶书。可以说您的隶书自家面目已经相当强烈,谈谈您的隶书审美理想和追求?刘文华:80年代创作以隶书为主,获奖作品也多是隶书。所以人们会关注。由于教学及工作需求不可能只写隶书。实际上其它字书体我都下过很大功夫和研究。赵远方:是不是不太愿意大家这样很狭隘很片面的认为您只是隶书大家?刘文华:呵呵,我承认对隶书是情有独钟。我喜欢它的气象。最能和我性格相吻合。但人都怕被社会淘汰。在没干成事前就有这心态。当社会接受之后这样的感受会更强。要千方百计完善自己。所以不能单纯只写隶书,必须全面取法。我来自社会最基层知道一切获得不容易。这就是农民意识。也无需要避讳。赵远方:看来您一直是对自己警醒的。而人与人之间也不过是知与不知也。能不能说说对您有启发的几个碑刻?简单概括它们对您取法的影响?刘文华:《石门》的率性、畅达。《曹全》规范整饬。《礼器》碑阴的写意性。浪漫主义。《张迁》、《鲜于璜》、《好大王》的沉郁朴茂。还有《广武将军》《姚伯多》等等对我启发也很大,我是根据自己一段时间缺什么补什么。教学的原因,还有许多非经典的碑刻我都下过工夫研究。赵远方:有许多写隶书的直接取法于您。急功近利,无非想弄个展入个会,您如何看这个事情?刘文华:追逐学习当代名家的很多,学我的也有,我不主张也不提倡更反对。学我与我有什么关系啊!对此类现象我不能不负责任又不能负这个责任。赵远方:作为一个时代相互影响也是难免的,比如宋四家,二王,明四家等等。这是个现实问题也是个学术问题。问题是相互影响什么,怎么影响?刘文华:是的。许多人不是写自己。也没有自己。这就很成问题。赵远方:汉代大多碑刻摩崖至今已漫漶不清,有人主张透过刀锋看笔锋。隶书中的书写味与金石气如何把握?刘文华:碑刻是二次创作。我们还是要还原书写的本质状态。二次创作的多带有匠气。所以要正确理解刻字与书丹概念。刻是技的范畴,书是修为的表现与精神联系在一起,因此必须注重书写性。赵远方:很多人故意用颤笔,抖动,甚至揉搓了纸张去刻意表现那种线的毛糙质感。刘文华:那是对隶书的不理解。石头和金属上的那种线条效果是时间和材质造成的。就像一个人饱经风霜的老人脸上的褶子一样。赵远方:呵呵。有人主张隶书要往上追往篆书上找东西。有人主张隶书要行草化,激活它飞扬它。你如何看待这两个说法?刘文华:都不错。往上追走的更远,最大好处是从源流找到隶书的基础。这是一个扩大取法的概念。行草入隶是个创作概念。我是较早进行这种尝试的。许多人学隶书只停留在技的层面上,弄点飞白,涨墨,翘个小尾巴,做点小花活。出来的东西所以总是小里小气的。猥琐的样子。赵远方:您认为当下隶书创作还存在哪些问题?刘文华:目前全国隶书创作误区很大。去年隶书研讨会我作为主持人在会上有个发言。当代隶书翘楚何应辉、鲍贤伦也在座对我的观点很支持。现在写隶书的很多,但整体趋向趣味化、形式化,这与真正的汉碑精神朴茂、庄重、正大的庙堂气象是不相符的。在趣味上做文章只会走向巧、甜、俗。原因在于作者想吸引观众眼球急于出成绩。对传统触摸不够。思索也不够。比如吃饭仅仅是物质层面的问题吗?不是的,你要讲究一个味道不只是吃饱。这是人对精神的需求。许多人学隶书只停留在技的层面上,弄点飞白,涨墨,翘个小尾巴,做点小花活。出来的东西所以总是小里小气的。猥琐的样子。赵远方:一是出发点就有问题二是对汉人的理解有问题,如何避免这样的状态重振汉碑精神?刘文华:不要过分追求所谓个性,要到经典那里追寻共性,为什么出土一个汉碑我们的眼前就为之一亮,也并非是里面的技巧多丰富,还是一个气息高古。现代学写隶书的许多人修养还有限,只玩个笔墨游戏怎么能行?其中也包括我。赵远方:张荣庆先生早年写过您一篇文章,说您的创作状态是玩,连大奖也是玩出来的。当然这玩是玩之以恭。最好的创作状态应该和他的生活状态是一体的。谈谈您的生活创作状态。刘文华:别人说我故做高雅状。实际上我是真玩。我平时读帖多,读到心动了写几笔。有时候一天换几个帖,有时候一晚上临一个帖。有时候忽然翻出一个帖觉得好久没写了,就疯狂写上一阵子。赵远方:如此说来,您的性情就可见一斑了。董其昌说临帖如骤遇异人。我想有时候她是新人,一本新字帖你睹见了有人生相见之初的那份动情,一本老字帖拾起来又犹如故人重逢般的亲切默契。刘文华:呵呵。是的。赵远方:书法之外,听说您还喜欢音乐,诸如二胡、笛子什么的也是手到擒来,说说您的其他爱好。刘文华:我吹过十几年横笛。独奏。也拉过二胡。年轻时就喜欢玩。对书法最大的收益是韵律的理解。比如收放、开合、起伏、强弱、虚实等等。我对自己书法的评价是理性多,感性有又不至于耍花活。在字形上控制的紧,笔法还算丰富。我们是直接教人往哪里走?怎么走?什么是艺术道路?什么是大路,什么是歧路?赵远方:您作为中国书协培训中心主任,请谈谈培训中心在当代书法教育教学中如何定位自己的?有什么样的教学理念和教学思想?刘文华:首先不是小集体办班。中国书协是全国书法指挥协调机构。具有一定的导向作用。它的出发点是普及书法,发现、培养、推出书法人才。大学更注重边缘学科的学习。我们是直接教人往哪里走?怎么走?什么是艺术道路?什么是大路,什么是歧路?虽然机构不大,但有导向有责任。我们更贴近书法本体去教学。不搞花活。理、法、艺。我们更重理。在全国书法教学机构中,逐步形成了以研究书法艺术本体为主导;以启发、引导、把握方向,调整方法为主要模式;以学术为龙头,以历史为根本,以摸索把握艺术脉络为主线的独特教学思想理念。

  1984年秋,在郑州举办了迄今为止规模最大、规格最高的《国际书法展览》,参加展出的国家和地区有20个,展出作品一千余件;当时国际上几乎所有重要书法家都拿出了精品参展。由于种种因素制约,此后任何国家和组织再也没有可能举办如此规模和高规格的展览。在令人目不暇给众多作品中,有一件尺幅并不大、以《张迁碑》意创作的作品,给我留下颇为深刻的印象:文字并不多,然而却厚重而灵动,规范而富有变化,深得汉碑淳厚之气,又透出只有我们这个时代对汉碑独特追求的新的意味,作者的基本功力,对古代优秀碑刻的理解、消化、融会能力,令人赞叹不已。从那时起,此件作品作者的名字刘文华便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中。后来,我为学生讲课时,临了大量隶书作为范本,从秦汉隶书到清代几大家,从民国的几位书法家一直临到当代刘文华,何以如此?除对古代碑刻、法帖崇拜外,对刘文华也一直有一种仰慕之情。但那时仅只限于心仪,未能一唔,故常视为憾事。

社会对书法的关注度越来越高了。认识也越来越到位了。至于里面有部分会员能力很差,也属正常。一个政党里面还有垃圾呢。

  人与人如果是朋友,大概是由于缘分、天数。20世纪90年代初,因为同在书协系统工作关系,我与文华终于有一天邂逅了,一见面,几乎不用介绍,便如老友相逢。如果我不避讳什么的话,那是一种多年来互相倾慕、互相尊重因而使双方的思想、感情、灵魂乃至整个人所辐射出的信息(中国古代称为气场)的自然碰撞、交融,不用什么富有感情色彩的语言,不用过多的叙述,我们就已经是朋友了。此后,我们之间接触越来越多,友谊也逐年加深。为什么会如此?记得一位著名作家说过:男子汉之间的友谊是事业上的相互崇拜,人格上的互相征服,说透了,也就是人格的力量和艺术成就。与文华交往,我特别崇尚他的为人,豪爽、大气、有雅量,且脚踏实地的工作和处人处事。文华以其人格力量作为底气,为其更深刻地探究到汉碑的精神铺垫了深厚的底蕴,由此,在其作品中充满了汉碑的厚重大气,而厚重大气,应该说是汉碑之灵魂,许多写隶书者不明于此,或者说不具备此精神气质,故写隶仅限于皮相,仅得其形,或欲变而无法,将隶书非本质方面夸大,任笔为体,聚墨成形,从而古法尽失。这种状况大概与其它书体在当代的得失原因相近。

赵远方:五年前或者更早,大家对一个中国书协会员的名头还十分看重。这几年社会更关注一个书家的综合指标,是否具有“可持续发展”,是会员越来越多越贬值还是人们对艺术的理解更趋向成熟理性了?

  文华从70年代中期起,受其老师刘炳森先生的启蒙,攻汉隶近30年,且在艺术度的把握上十分得体。他所写隶书,虽早年主要来自《张迁》,而并未一味沉迷于此,他广泛吸纳古典精华,从《张迁》到《礼器》,从《西狭》到《石门》,从《曹全》到诸摩崖,多年来,一直沉醉于隶书经典作品之中。沉醉于古代经典,是成就艺术大家的重要前提,不少人不明于此,只是在经典作品中浅尝辄止,这就使得许多人停留在书法殿堂之外;也有不少人明于此理,但其中绝大部分又做不到对经典作品下大功夫、狠功夫、死功夫进行研究与临习,故这些人虽有成就,但只是小成:有的是面对传统纳而不解,有些则是聪明人写聪明字,小巧地变化一下而已。历史上凡成大家者,无不是大功夫加悟性,狠功夫加灵气,死功夫加活参,整个身心与碑帖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参互融,精神渗透,沉醉其间,从而真正悟到经典碑帖的性灵,使自己心中和笔下爆发出强大的艺术生命力和创造力。文华多年的艺术实践,使我看到了当代书坛中青年作者群中的一位正在走向经典的颇具才华的书法艺术家。他的作品用笔之精到,变化之丰富,气势之宏阔,意味之淳厚,在当代颇为突出。我们可以举出一些当代以隶书成名的书家,如龚望、沈定庵、孙其峰、沙曼翁、王学仲、刘炳森、张海、王宝贵等,而将刘文华置于其中,虽则年轻,却同样熠熠闪光。他们继承、吸纳了汉代隶书的精华,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貌,并可与以复兴秦汉碑版为尚的清代隶书大家相颉颃,至少,我们这个时代的有幸看到过许多清人根本看不到的东西,如秦汉简书,新出土的碑刻,大量的民间文字等,当代人的艺术视野更广阔,思想也更活跃。在拿今天的作品与过去作品作对比时,我从来不用超过、进步的词汇,因为新的东西很难超过过去,艺术上的变化也不存在进步、非进步之说,但以上所提及的以隶书为主的书家至少可以代表我们这个时代,应该说是不言而喻的。

刘文华:古人讲“文责自负”。会员的质量与会员自身有关。历史终究会去考验每一个书法人。留下的可以说肯定是好的经的住推敲的人。明事理的人也一定会对此做出更理性的判断。这说明社会对书法的关注度越来越高了。认识也越来越到位了。至于里面有部分会员能力很差,也属正常。一个政党里面还有垃圾呢。中国十多亿人口全国书协会员还不到一万,更多的书法爱好者还在门口想加入。入会是一个书法爱好者对自己专业的需求和认可。不想入会也有,毕竟占少数。一个团体有不尽如意的地方也难免。一个展览不也是这样吗,但不能就全盘否了。历史自有公论。

  我说了以上这些话,也许会有人认为感情色彩太浓,但我历来评论当代书家时,一直是将其置于时空的大的文化环境之中,从艺术上做对比,从要格及人生活的环境上找渊源,将一个真实的作者置于应有的位置上。读者可以找到不少文华的作品,包括参加国家级书展和国内外一系列重要书展上的作品,应该说是相当优秀的。如果朋友们还感到论据不充分的话,那么请看当即要出版的《刘文华临汉隶五种》,则会对文华有一个更为完整、系统的认识。这五种汉隶为《石门颂》、《礼器碑》、《西狭颂》、《曹全碑》、《张迁碑》。此五种汉碑均为汉代最优秀的碑刻,《石门》的开张,《礼器》的典雅,《西狭》的野逸,《曹全》的秀美,《张迁》的稚拙,代表了汉隶中五种不同典型的风格。凡学隶书者不可不写汉隶,凡写汉隶者不可不临好此几家,可以说是多年来人们总结出来的关于学隶的共识,也是被书法界认可的经验之谈。但具体如何临则各有各的见解。有人实临,结体、意味不走样,如肖娴临《三石》、(《石鼓文》、《石门颂》、《石门铭》);而何绍基临《汉碑十种》,虽则每种均似原碑,但又都是何氏笔法,几近于创作;刘炳森临《乙瑛》,真实无误,尽得汉隶形意。而刘文华所临,整体上说为八分实,二分变,大致介于何绍基与其师刘炳森之间,每种都达到了令人击节的形似。形似,这也应当是所有学书者首先要做到的基本点。另外,文华所临五种碑刻的用笔,也各有各的特点,该方的方(《张迁碑》),该圆的圆(《曹全碑》),有的强调雁尾(《礼器碑》),有的则纯以中锋行之(《石门颂》),有的则方圆兼用(《西狭颂》),可谓笔笔到位,一丝不苟。然而细细品位,又绝非纯粹的忠实复制,每种临本上又或多或少找到些文华自己的影子:用笔的潇洒自如(或者说自信)和起承转合的微妙变化;用墨干湿浓淡分寸感的掌握,仿佛使人听到了毛笔与宣纸之间的摩擦声。如果我们一页页慢慢地翻看,则如品佳茗,如尝美酒,如饮山泉,应当说是一种眼睛与心灵的双重享受,是会令欣赏者心醉的。我有幸先看到了原作,厚厚的五大本册页(实际他临有十数种,只不过先出版五本罢了),我看了足足一个晚上,观看临本竟然使人兴奋,所引发的激情甚至不亚于欣赏他所创作的各式各样的作品,这是在我的艺术经历中很少有过的现象。我相信,现代印刷术的进步,广大读者在欣赏这五本临作时,也会有与我同样的感受。文华的恩师欧阳中石先生对文华的才艺一直予以鼓励,他曾为册页题写了如下一段文字:于汉碑隶书中,文华逗留有年,其中趣旨颇知消息,字形字势,酷以求之,而于笔墨之间更蕴神秀之气。此册唯惜不甚发墨耳。短短的几句话,对文华的隶书成就进行了高度概括,胜过我的数千言文字。

艺术不能自做多情,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自己我们的现在就好。

  有人认为当代隶书创作不景气,实际仅看到了表面:国家书展及各种展览中行草书占的比例较大,而篆隶较少,是事实,但细观之,隶书水平并不比行草书差,也可以说甚至更为出彩。这种判断不是凭空想当然,而是有事实根据,请细看今年所举办的全国第八届书展和全国首届青年书展,其中的隶书作品之精,确是很令人震惊的。而所入选的一些隶书作品中,我们可以或明显或隐约地看到或者说感觉到刘文华书风的影子-他的审美视角,他的变化规律,他的创作走向,都在影响并会继续影响着当代书坛。这五本临汉隶的出版,一来可证明文华对古代继承的功夫,而其中所临《石门颂》及每册后所附文华临写汉隶的实录光盘为意临,则可看出其在经典作品基础上用笔用墨及结体变化之能力。从实临到意临,再到创作,是学书者从学书的初级阶段一步步走向艺术殿堂的必由之路。从文华所临其它四本碑帖到临《石门颂》,再到文华各种形式、各种风格的创作,我们会从中找出一条正确的学书之路,并可清晰地看出从经典作品到现代艺术语言的变化过程。我在教学生创作时,总有人问,如何临帖,临帖之后又如何应用于创作,它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变化的依据是什么,其间的规律有哪些,等等等等,回答这些问题有时要花很长时间,仅用口头语言或用文字写出也不一定能说得清,但看到文华的五种汉隶临本后,应当说为以上的问题提供了答案,所有的学书者都能从中受到教益-它是无言的教科书,也是融古典精华、当代审美追求以及艺术家个人三者为一体的精美的艺术品。中国历来将不同的优秀临古杰作都视为具有相当高艺术价值的珍品,这是中国书法史上颇为独特的优良传统,文华这五册临本(也许今后还会继续出,我就曾动员他出至少十本),也应如是视之。

赵远方:在古代书法是个精英的文化,今天似乎成了大众游戏。现代的书法家到底离传统书法精神相距多远?有人认为在某些层面现代书法已经超越某些时代古人了,如果真的可以做个比较,您认为我们现在更接近哪个时代状态?

  十九年前国际书展上首次看到文华的作品:五年前,在张海先生倡议、中国书协支持下,我与文华曾具体负责组织全国隶书学术讨论会和全国首届隶书展;这次文华出版数册隶书临作,又约我作序,从首次见到作品被其征服到后来的每次见面与合作,我均视为是自己学习、提高的过程。当然,有了人格上具有魅力、艺术上颇有才华的书家为朋友,更应当说是人生一大幸事。由于明天出差,连夜匆匆写了以上一些话,也是学习隶书的一点心得,并以此与书法界的朋友共勉。这里未论及到文华的行草书,其实以隶书名世的刘文华其行书、草书也是相当有特色的,待今后有机会再说罢。

刘文华:首先艺术不能自做多情。我们今天搞书法的越来越多,明事理的也会越来越多。追传统的越来越多,耍杂耍的越来越少了,这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你非要说接近哪个时代,我们都没资格去说。我们连说我们自己都没资格。那是后人的事情。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自己我们的现在就好。能够用书法换来尊严,换来生活是史无前例啊,所以今天你从事书法,一定会很幸福快乐,高兴还乐不够呢!

  是为序。

赵远方:如何看待网络书法批评和网络展览?

刘文华:网络批评还存在许多问题,有点众人骂街的感觉。如今言论自由的几乎到了不能再宽容的地步。如果能根除那些披马甲骂娘的人就好了。网络展是新兴事物,影响会越来越大。

本文由威尼斯平台官网发布于威尼斯手机版娱乐场,转载请注明出处:现在写隶书的很多,但看到文华的五种汉隶临本后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