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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有意询问了一部分学书法的中型Mini学子,楷、甲骨文在用笔、结字、章法等方面有法可依

来源:http://www.avent-guard.com 作者:威尼斯平台官网 时间:2020-03-12 14:18

全国首届书法临帖作品展评后李松 全国首届书法临帖作品展于2013年2月28号至3月3号在北京评晓。评选由中国书协展览部主持评选全部程序。 此次展览的指导思想是:“弘扬优秀传统文化,推动和谐文化的健康发展,全面展示当代中国书坛对书法经典碑帖深入学习和研究的成就,促进当代书法艺术进一步繁荣。” 仅就此次展览的学术话题,我们将进行一番议论。所阐发的观点见解只限于笔者本人,不代表任何团体和个人。 一、相关的资讯 此次来稿约12000件,初评600余件,入选416件,优秀奖51件。入选概率3.47%;获奖概率0.43%。与十届国展入选率0.156%比较,正好是十届国展的一倍多一点,显然不如国展竞争激烈。与去年的三届隶书展入选率6.3%比较,比单项展竞争难度大将近一倍。 缺憾的是,此次来稿统计,没有各字体的具体数据,也没有各省来稿数据统计(网上有各省入选数据,可供参考),无法判断参数,这对我们的学术分析带来一定的障碍。笔者只能根据咨询各位评委的朦胧判断当做模糊参数进行议论。来稿比例最大的还是行草,估计占50%左右;次之隶书,约占25%;再是楷书,约占20%;篆书最弱,约占5%。 初评之后的结果,与评委朦胧的估计略有反差。在初评的600余件作品中,各体入围的比例(这个数据基本准确,笔者现场统计时有一定的误差,仅供参考)大约是: 楷书:31%,行书:25%,隶书:18%,草书:16%,篆书:10%。 入选作品和获奖作品数据没来得及统计,最后以作品集为准。 来稿的作者群以非中国书协会员为主力军,有一定知名度的作者和近十几年来大展获奖和参展作者寥寥。比较明显的是,参展作者群是以全国各地书法办学机构的学员居多,书法强省的作者多。 通过这些参数,我们以为,这和当代书法创作的大势基本是一致的。只是楷书的入选率有明显的上升。这或许是临帖展的特殊之处吧。 二、临帖展的现实意义 当代书坛展览过盛是事实。不管什么展,似乎是属于“惯性的展览模式”。虽然不同的展事有着各自的学术话题,但已经失去新鲜感。反应出来的负面作用是浮躁与名利的追逐。这个问题已经引起有志于书法艺术者的关注。书法艺术要持续发展,展览肯定起到强力的推动作用。这种推动的作用力主要是撞击在“书法创作的终端”层面,于是,作者们把全部的注意力和能量集中在数不清的展览的“终端”上。于是大展的“终端”全息信息就成为了作者们的主要参照系。这种状况波及全国各个省份,甚至各个教学机构。每次大展之前,运动式的鼓动倡导已经形成套路。 虽然我们不能说是坏事,但是,隐在的学术话题和更可怕的非艺术话题等等问题,真真的令人思考。笔者无心讨论书坛的非学术话题,只是关注学术话题。 中国的书法艺术有如大河东流,沿着历史脉络有上中下游之分。任何一个书家的学书历程都有法源、流向、演变的规律。这是谁也逃脱不了的宿命。由此推演,源流之清浊就显得非常要紧的了。 源清者,流或清或浊,要看流向与流变,然清澈者概率高;源浊者,流易污,更易浊,随可治污,而污浊率必高。平理若衡,这是自然规律。与其后日治污,不如今日不浊。 学书者的法源锁定在哪里?是我们不能不深思的课题! 学习书法的不二法门是临帖取法,这是所有真正意义的书家们的共识。换句话说,植根书法艺术的传统渊薮是永恒的话题。 临帖展就触动了这个话题! 当下,书法界的人们以研究展览为旨归,以追风为流向,以当代名家为法源,少数人这么做无甚大患,若都这么干,可想而知。我们的博大精深的书法艺术会流变到哪里去呢? 笔者曾经有意询问了一些学书法的中小学生,搞书法为什么?多数回答是为参展,为获奖,为升学积累筹码。每次大展之前,笔者也卷流其中,经常被邀,包括对自己学生的辅导,也在认真而执著地助力。今日自忖,内愧内愧! 临帖展所要达到的目的,就是关照了当下诸多问题,才适时推出,至于作用能够起多大,也未可知。但它是好的征兆无疑。 三、学术探讨 临帖展与常规的书法展有着很大的差异,所反映出来的学术问题具有其特殊性。 首先,每件作品都具有明显的指向性和参照系,从书体到技巧,从形式到风格是有依托的,或者说是局限性的。但它还有非常自由的一面,可使作者充分发挥想象力的一面。那就是可以采用不同的方式方法临写,运用不同理念和判断临写,更可以依照作者个人的审美取向和个性追求进行具有创造性的临写。这里,古人已经给我们做出的典范,那就是各种版本的《兰亭序》。 清代和近现代著名书家在这方面颇有建树。邓石如、王铎、何绍基、赵之谦,以及吴昌硕、于右任、沈尹默、白蕉、马公愚,还有陶博吾、胡小石等等。他们的临品古意盎然且个性鲜明,并且总结出了精辟的临帖理论。 如果说临帖理论最最精辟者,就是孙过庭《书谱》所指出的:“察之者尚精,拟之者贵似”。再是“形神兼备”和“遗貌取神”说。 我们这里之所以议论这些,意在为以下的学术讨论建立一个框架,这样以便不违背此展的宗旨进行讨论。如果我们朝着这个思维方向讨论,可以得出一个清晰的判断,那就是临帖作品的评选相对便于操作和掌控。其特点是,所有评委在对作品的解读判断上都差异甚微而比较一致。即便是遇到不太好判断的意临、创临的作品也没有明显的争执。这也与其它展览评选的不同之处。 1、选帖课题的分析 临帖展最最关键的问题是选帖,它包括选帖的面和选帖的质量。能否真正反映此展是否成功的重要标志之一就是选帖的问题。宏观模糊的统计,可以说各体经典高端的法帖齐全,这就为此展的宗旨打下了成功的基础。 但是,问题也十分突出。那些“梅兰竹菊、牡丹芍药”之属不缺,并且来稿量极为集中。那些也在常规视野之内但略属边缘的法帖相对偏少,那些新出土的艺术水准较高的东西稀缺。这是此次临帖展的遗憾之处。 按各个字体我们做一番梳理,具体情况是: 【行草部分】 来稿选帖最集中的法帖是: 《兰亭序》、《书谱》、《圣教序》、《祭侄稿》、《寒食帖》、《苕溪诗》、《王羲之札帖》等等。就目前笔者和部分评委朦胧估计,《兰亭序》、《书谱》二帖各集中来稿可能在600件上下(并不确切只供参考)。可见扎堆现象之严重,这便是临帖展极为特殊之处。另外,行草来稿数量比较多的还有:《古诗四帖》、《怀素自序帖》、《章草》以及山谷草书、王铎行草等等。 值得议论的是,通过扎堆的现象可以肯定地认为,传统经典是多么的深入人心!同时所有这类来稿的相对质量是比较高的。因为这些经典,真是实在太为人们所知了,它的每一个细节的都被了如指掌。选这类法帖的作者,相对训练比较有素,作品的水准较高。 这里问题也就随之出现了。由于数量太多,评选必定格外地严格,亦或是尖刻,因为,无论谁来评选,传统经典必须要精中选精,优中择优。优秀奖一定是这类作品占有主要比例。于是,遴选之际评委们都小心翼翼,高度谨慎。这类作品的评选实际并不轻松,因为评不出令人佩服的作品,是实在交代不过去的。 这里,明显的问题是,淘汰率了。会有一些本来不错的临作被淘汰,这类作品的淘汰率远远高于其它品种,那是自不待言的事了。对此,评委常常啧啧叹息,因为,我们真真的知道临习这类作品的艰辛,如“天下三大行书”法帖几乎都是通临,提交上来的只是一件作品,而后面不知还有多少废品。评委也十分无奈,因为不可能同类作品数量太多,为投这类作品的作者惋惜。实话实说,投这样的作品很是吃亏。这里,我们也真诚地劝慰这些作者,心态放平,权当是一次深入的临帖训练吧。毕竟这样的训练对自己是有益的。 作者们的选帖总的看相对丰富,但是有许多也还是稀少或稀缺。比如临董其昌、倪元璐、康里巎巎、鲜于枢等等元明行草的极少,笔者在初评时就几乎没有见到几件此类临品。再如清人行草,种类不多,且质量一般。 值得提及的是大草和章草,虽然有一定的种类和数量,但高质量的临品不多。尤其值得我们注意的是,当下依托《张旭古诗四帖》创作的人不少,应该有较高质量的作品出现,可是这类作品反而寥寥。奈何奈何?可又怎么解释呢? 统观行草临作来稿,小字多,质量高,大字少质量差。小情趣者众,气势恢宏者寡。这,与当前行草创作是接轨的。 【隶书部分】 来稿最多的品种是: 《张迁》、《礼器》二品,各自来稿估计在五六十件以上。其次是《鲜于璜》、《裦狭道》、《好大王》和《曹全》,《西峡颂》和《郙阁颂》也争得几席。简帛类比例也不小。 隶书扎堆也十分严重。去年的隶书展评后,笔者也写了比较详细的文字。在讨论作品创作的时候,也不由得提及临帖取法的问题。若和此展对接比较,问题有相似之处,不同之处。比如《张迁碑》真是具有恢宏庙堂气的典型代表,也是阐发性格情性的载体。如此这样伟大的作品,给我们以很丰富的养料与提示。但是,来稿虽然很多,可是真正发掘出这种气象的作品几乎没有,获奖作品应该有《张迁》的临品。 在评选之际,评委是极度关注《张迁》临品的,就像《兰亭》和《祭侄稿》一样,定要遴选出叫座作品的!我们非常相信,这类作品一定会出现,可是全程下来,却没有出现。优秀作品里面,有一件临《鲜于璜》却比较突出。这么伟大经典的作品竟然没有高端临品产出。煞是遗憾! 除了《张迁》外,还有不得不说的《石门颂》,解读《石门颂》笔法或有误读误解之处,多数的临品一般般,幸亏有一件获奖作品还好。《石门颂》的影响力不言而喻,它是习隶作者案头必备之帖,此展鲜有上乘临品,真是需要我们操隶作者思考的事情。 隶书的临作,有明显的三个趋向。清整一路作品质量较高数量多;散逸一路作品次之;恢宏一路反倒一般。我们认为,这种现象在隶书领域不该是这样。 隶书一系,也存在偏狭之象。《衡方》、《封龙山》、《白石神君》、《乙瑛》、《朝侯小子》、《华山》等等经典汉碑,似乎也不都在众多习隶者的取法视野之内。汉碑是隶书一系的主体,却是如此局面,值得我们深思。 简帛一系的作品来稿数量尚好。这类作品大都追求小情趣,或追求古旧形式。比较明显的问题是,临习这类法帖,应该从古代原生态遗迹中提炼有价值东西才对,这才是临习它们意义所在,而不应该致力于复制和仿古上。简帛类较好的作品都在草简,归类当属章草。 此外,我们觉得对清代隶书的关注度也很低,因为只有伊秉绶、金农等等少数品种可见。邓石如、郑谷口、赵之谦等等似乎无人问津。 此展隶书选帖面不宽,已是事实。这与当代隶书创作现状似乎存在必然联系。 【楷书部分】 此展楷书入围数量比以往任何展览的入围率都高,这绝对出乎所有评委的预判,这可真是可喜的现象。以往任何展览,楷书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入围比例,这或许是临帖展最特有的现象。尽管如此,最令人纠结的还是楷书领域。在楷书的三大板块里,唐楷、魏楷和小楷各有各的尴尬境地。听笔者细细道来。 最悲哀的是唐楷。世人皆说唐楷重要唐楷伟大,可是展厅里往往给唐楷的席位煞是可怜。欧柳颜(包括赵)被举得极高,可是每每展览杀得精光。最最可悲的是柳楷,无论以往的什么展,几乎没有它的影子。这次临帖展,只有一件柳楷入围,投票之后入选否也未可知。初评阶段,笔者这组的四千多件作品只发现一两件柳楷,因为临得实在不好而淘汰。交叉复评阶段又过眼将近两千件,居然不见踪影!如此冷落,柳楷悲哀。 众人皆云:“欧楷乃楷书之极则”;皆云:“学书当学颜”;还云:“立骨当学柳”等等。其实,欧柳颜赵楷书的来稿不是很多,入围的屈指可数。如此境遇,唐楷悲哀。 其实,此展评委是非常偏袒唐楷的,从展览部主任刘恒那里就特别关注欧楷。他和笔者沟通时说,一定要给欧楷几个席位,全国写欧楷的太多太多了。最终评选结果欧楷没被绝种。 可说的是褚遂良,唐楷只有这一口气在残喘。说残喘不太属实,应该是比较“火”,“火”在来稿上。综合性展览包括此展,褚的来稿数量与质量其实并不低,但是由于写褚的作品往往以守帖面目冲展,几乎见不到有新鲜的面目。褚楷之间的竞争点主要体现在,看谁写得精准和写得率意,谁获票就高。其实入选也基本是品种的关怀而已。 由于临帖展的特殊性,由于褚楷临品的质量普遍较高,所以入选数量并不少。实际上,褚楷大多数情况是只能入选而获奖可能性很低。这是此展楷书比例较高的因素之一,而综合展就没那么幸运了。 再说的是虞世南,也有一两口气。其它唐楷就没有话题了。唐楷在时下任何展览都穷途末路,可见,人们对唐楷是多么的审美疲劳或审美厌倦。 需要提及的是,此展有一件原大通临隋代《苏孝慈墓志》(注:此志颇似欧阳询),临得极为精到而获奖。 接着谈小楷,也属“悲惨世界”。其悲有二:一是风格就那些风格;二是来稿仍旧雪片纷飞;三是靠拼接装点或使苦肉之计(这类作品字数多的惊人)。这是说综合展。那此展却一反常态,首先来稿量锐减,远不及综合性展常常能占楷书来稿一半的比例(九届国展将近60%,十届国展约50%)。 最明显的是选帖集中,突出的是文徵明统领主要来稿份额,其次依次是《宣示表》、《汲黯传》、《灵飞经》以及王宠、黄道周等等。让人赞叹不已的敦煌写经,来稿极少。总之,以精工、清丽风格者为主要取向,古朴、散淡抑或率意风格者来稿盖寡。小楷往往是创作容易临帖难,或许这是来稿减少的原因吧。 再谈魏碑楷书,是最有话题可说的领域。因为笔者在这个领域惨淡经营了近三十几年,想谈的问题也多,限于篇幅,只检重要的议论。 首先是当下人们对魏楷的认识比较偏狭,其中包括几个方面: 一是认为应该“取法乎上”,普遍认为魏楷不是楷书系统的主流,只是些不成熟的民间书法,故不足以为法;二是觉得魏楷就是龙门造像一系,粗糙又不规范,以为《张猛龙》、《张玄》、《石门铭》、《元倪》、《崔敬邕》之属可学,其余不足观;三是认为魏碑的笔画没有笔法技巧存在,因为点画都不是写的全是刻的,只可看,不可学,既学不了,也没法学,等等。于是,现实书法人口中真真正正纯搞魏楷的比例还是很少,浅尝辄止者多。近些年操魏楷者的确渐渐增多,但也还都是在起步阶段,其中还有相当数量的作者,是因为在唐楷的“悲惨世界”里难以为继,而捨唐就魏的。 因此,近些年的展览来稿虽然有上升的趋势,但数量看长而品种依旧。此次临帖展也基本没有太大的改变。来稿也就是集中在以上所罗列的那么几个品种,其中龙门造像连二十品都不全,其它石刻墓志之类更是星星点点。 以《张玄墓志》独领风骚,粗略估计来稿得有四五十件只多不少,依次是《张猛龙》、《元倪》、《始平公》、《石门铭》。 于是,来稿的品种几乎可以历数,有《汝南王修治古塔铭》、《姚伯多造像》、《广武将军碑》、《郑文公碑》、《二爨》、《孙秋生》、《太觉造像》、《郑长猷造像》等。这里比较明显的变化是,出现了《李谋墓志》、《李璧墓志》、《元桢墓志》、《元鉴墓志》、《石婉墓志》、《王昌墓志》、《元彬墓志》、《吐谷浑墓志》、《高慈夫人墓志》、《封君夫人长孙氏墓志》、《源延伯墓志》、《元暐墓志》、《巩宾墓志》还有《谷朗碑》等等,这些并没被列入所谓经典,但品相尚佳的墓志等等。虽然来稿有此类品种,但要么是一人多稿被筛掉,要么是临品较差而淘汰。即便是入选的临品,其质量也不高,不少是占了品种的便宜。 尽管如此这般情况,我们已经看到,一些崇尚魏楷的作者们的眼界渐宽,审美渐高,当然也是非常可喜的现象。 如果分析魏楷作品被淘汰的主要原因是,普遍技巧能力较差。 一方面是,临品描摹修饰的痕迹明显,临品绝大多数是呆板僵持,乌黑沉重,尤其临龙门造像的作品,多数是连写带描。凡是属于方笔类型的品种,很少有书写意味的和墨韵丰富的临品。从他们用纸就可以得到佐证。这类作品几乎都用不发墨的草纸或粗纤维的纸临习(补描笔画不太暴露),见字不见笔,有形不显神。 另一方面是,作者并未真正掌握魏楷方笔或圆笔的控笔技巧,只是比较大胆敢写,虽然运用宿墨墨色比较丰富,书写意味强烈,可是点画狼藉,字形乖戾,且与原作相去较远。严格讲,既不属于意临也谈不上创临(关于意临与创临这个话题,本文后面将有所议论)。这种临帖纯属孙过庭说的:“任笔为体,聚墨成形”。说明魏楷核心技巧这一重要课题,在当代习魏的作者群中亟待需要解决。 再是,大多操魏楷的作者,猜解碑法有误,还是用唐楷的方法写魏楷。这样的作品总是带着唐痕,笔者戏称用唐法写《张猛龙》为“唐猛龙”,写《李璧》为“唐璧”。总之,魏楷“基因”不纯。 【篆书部分】 篆书作者历来是“弱势群体”。作者群小,风格面窄,入选份额低。此展与综合类展一致。 从仅占入围10%左右的篆书作品看,金文二十多件;铁线篆(精工类)近二十件;权量近十件;清篆二件;甲骨二件;楚金文一件;吴昌硕石鼓一件;天发神忏一件和张迁碑额一件。 这里比较正常的是,以金文为主导,精工铁线篆继之,两者合占半壁。不正常的是,甲骨和楚金文,一共才三件。在当下的综合展中,楚金文的创作是比较火的,可是,此展入围就一件。甲骨才可怜的两件。篆书的低迷由临帖展可见一斑。 还值得关注的是,相当数量的篆书临品水准不高,心昏拟效之方,又手迷挥运之理。对原帖的解读处在表层,理解也在浅层。 由于评选条例里强调间顾不同风格的要求,那些稀少品种虽然水平一般也得以入围,具有明显的品种优势。其它字体也是如此。 2、临帖的方式、方法课题梳理 临帖的方式与方法不同,所谓方式是,选临、节临、通临、放临、缩临和对临背临等等;所谓方法是,形临、意临、创临等等。前者是技术范畴,后者是艺术范畴。两者不是一回事而又相关联。就是说,可以选临加意临,也可以背临加形临,等等以此类推,其临帖的方式方法是多样性的。 从来稿情况看,将近90%的作品的临帖方式和方法属于“对临加形临”。说明广大作者均采用最传统的模式临帖,说明这种临帖的方式方法已经深入人心。 无疑这种模式是经典的临帖模式,是最科学的模式。 这种临帖模式的作品反映出来的信息是,尽可能地和原帖靠近,尽量求其形似与神似。这与古训是极为吻合的,既“察之者尚精,拟之者贵似”。这里的这个“似”,我们的理解是包括“形似”与“神似”。一些质量较高的临品,可以说真是做到了形似与神似,故而“形神兼备”。然而,用意临、创临方法的作品极少,品相上乘的临品极少极少。 我们看到,此展在临帖的方式上却非常丰富,有通临、节临、选临、放临等等各种方式都有,只是背临(默临)的临品,笔者尚未见到。如果是背临的作品,作者会在款中有所描述,此次来稿背临的临品阙如(注:或许可能有,或许笔者眼盲未见)。顺便在这里多说一句,背临临帖,是学习书法及其重要的方式,是学习者必须掌握并经常运用的方式。 3、关于对临加形临的议论 对临加形临的模式是学习书法最主要的和经常采用的模式。这种模式就是不少古人共同倡导的模式,既“察之者尚精,拟之者贵似”或“形神兼备”的临帖模式。 笔者以为,这种模式是获法取法的最佳手段,是达到获“正法”与“真法”的科学手段。这种临帖以精准为主要指向,包括笔形准、字形准、章法准、墨色准与风格气息准。各种版本的墨迹临《兰亭序》就是样板。古代书家米芾就是采用这种模式临习的典范,流传的他的许多故事可证。 这种临帖的模式就是我们常常强调的“要有他无我”。古人有云:“临帖是为节度其手”。“节”是节制或限制,“度”是规矩和规范。当临帖之际,我们的手不是自己的手,是原作者的手。其控锋方法,发力方法,结字方法,驾驭通篇的方法,控墨的方法,以及表现风格审美的手段等等,都要紧靠原作者的方法。这样的临帖才能真正做到形神兼备。这种模式是最能察其法理,晓其艺理的学书模式,并且已经为古今书家们所共守。 此展获优秀奖的绝大多数作品属于这样模式临帖的临品,证明我们的作者对这样的临帖模式的共识。这是此展最为可喜或肯定的部分,也是成果最高的部分。获奖作品中有的临品可以说是达到了很高的境界。获奖中临《书谱》、《祭侄稿》等几件作品即是。 4、关于意临与创临的议论 关于意临与创临的问题比较难以讨论,各人有各人的判断与认知,其中存在绝对对立的见解。笔者就自己的浅薄理解与认知,谈谈拙见。 无论意临与创临抑或还有什么临,只要是“临”,就必须要临出原帖的某些元素。至于,临作中原帖元素含量的多寡,可以不同,或如古人所说的“取一半,捨一半”也罢,去六捨四也罢,甚至取三捨七也罢,我们都认为属于临帖范畴(笔者经常运用这种方法训手)。也就是说,所临之字,总得有原帖的影子。如果临的东西与原帖“三不靠”,只是临的原帖的字儿,而不是原帖的味儿,就不属临帖范畴。这里要指出的是,临帖的要义是临习法帖的技巧与风格,而不是单纯的文字,如果写的只是文字,那叫抄录,不叫临帖。 意临与创临是达到训练目的的重要手段之一。换句话说,临帖不能僵临死学,要化人之法而成我法。这样才能学得到,学得对,用得上。临帖多数是以创作为落脚点的,临得再好再多落实不到创作上,都是无效劳动。鉴此,意临与创临往往是活学活用的最佳方法和手段。 或取其形,或拟其笔,或用其章法构成等等,这是“技”的范畴;或捕其势,或采其质,或逮其神,或化其意等等,这是“艺”的范畴;或察其法,或潜其心,或标其情等等,这是“道”的范畴。正是这三种层次不同的问题,反应到临帖中比较复杂,所以很难界定和规范意临与创临的内涵与外延。比如,曾见某人临《九成宫》,竟然临成了行列无序,大小突兀,笔墨狼藉,个别字竟然写成草书,完全改变了原帖的形制与性质。诸人诧问何故?辄曰:“这是创临”!又曰:“找这个帖的感觉”!再云云又云云,颇有说辞。当争论到一定时候的时候,一言以蔽之,曰:“这样写,舒坦”!众人哑语。 这里我们还有必要讨论“遗貌取神”,这句古训的真实含义。这也是某些人士常以此为据进行自我标榜。这句古训堪称萃语。 关键的是这个“遗”字,何谓“遗”也?“遗”,是有前提的,其前提必须是“有”。只有“有”了,才能“遗”。“遗”者,丢也,失也,捨也,弃也。某人汽车停在路边丢了,被人偷了,这叫“遗失”。压根没车,何谈丢车? 我们认为,“遗貌取神”,前提是得貌,不仅的貌,还要得神,之后,留神而遗貌。临帖之际,形貌之未得,神采之未拟,没有可遗之貌,更无可取之“神”。 四、需要反思的问题 此届临帖展出现了很多值得我们思考和反省的东西。这里,我们仅就敏感或主要的话题展开议论,由于笔者的浅陋,会有疏忽或愚见,权当抛砖引玉。 1、对临帖意义与取向问题的思考与当代对传统的解读问题 临帖是书法学习与研究的不二法门。凡是古今有成就的书家,那些有实力的书家,无不是临帖的高手,甚至,有的临品都可以成为后世学习的范帖。褚遂良、虞世南所临《兰亭序》;王铎所临《圣教序》;何绍基所临《张迁碑》以及吴昌硕所临《石鼓文》等等,就是典型的案例。 临帖的主要目的大体有三:一曰取法;二曰训手;三曰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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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先楷、隶书后其它书体 学习书法从何书体入手,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历来见解也很多。通过教学实践我以为学书宜从楷、隶书入手。原因有二:其一,楷、隶书为通用字体,与日常生活紧密相联,为大家所熟悉,易于辨认,雅俗共赏,便于初学者接受和应用;其二,楷、隶书在用笔、结字、章法等方面有法可依,有利于初学者掌握。通过严谨细致的训练,锤炼了各种技法,为以后创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了解楷书发展过程基础上,教师应积极引导学生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字帖。例如,晋楷、魏碑、唐楷甚至宋元明清书家所书的楷书,均可取法。有了楷书的基础,行草书便不攻自破了。隶书最好从汉碑入手,《乙瑛》、《史晨》、《礼器》等碑各有特点,法度谨严,可供选择。隶书的基本点画、结字没有楷书那样复杂。因此,青少年从隶书入手见效反而更快。学好隶书后便上可溯篆书,下可攻行草书,而且还可使书法的笔触厚实,气息高雅。 二、先大字后小字 学书法对初学者来说,最重要的是掌握点画用笔、结构布白。临帖是学习书法的必经阶段,应由浅入深展开。重点放在对临上,对临时一笔写一笔,以求点画的用笔及结字的态势尽可形似,与原帖的字接近。但初学者临帖在用笔、结构等方面很难体验,表现往往不甚准确。练习大字可以克服这一点。将字放大细微之处观察将更为仔细。每一个宇的运笔过程,都要求一丝不苟地完成,养成良好的书写习惯,日后便可熟中生巧,删繁就简。古人语:初学先大书,不得从小是很有道理的。倘若一开始学小字,学习观察不细致,苹苹了事,限于点画大小,必然收敛过多,形拘笔滞,笔法体会肤浅,徒画其形而已。从书法规律来看,大字缩小字易,小字展大字难、由此,先大字后再小字是一条被古今许多书家经验所证明的学书方法。 三、先精专后广博 书法是一门高深的艺术,前人留给我们许多优秀作品,这么多经典作品,究竟该先临哪一件?我们应该做到宁精勿滥-在学习时要站在理论高度上总结自己的学书得失,懂得书法技法的基本原理,减少必要的盲目性,提高学书效率,拿隶书选帖来说,初学者一会儿临习《西狭》,一会儿又临习《史晨》,到头来仅得皮毛,浅尝辄止,终将一无所获、每种碑帖都有各自的笔法特点、体系,非深入而不得其妙,《西狭》、《张迁》等碑,面目独特,个性强烈,不宜初学。不如在《乙瑛》、《史晨》等精稳工整,类汉碑中,精专一帖,下大功夫,而后再寻求个性发展。 关于精专与广博古人早有精彩论述。项穆《书法雅言》说:始也专宗户家,次则博研众体,融天机于自得,会群妙于一心,斯于书也,集大成矣。郑杓、刘有定衍,极》说:精于一则尽善,遍用智则无成,梁献《评书帖》说:初宗一家,精深有得;继采众美,变动弗拘,乃为不掩性情,自辟门径,可见学书必先专心致志临写一帖,吃透一帖,在此基础上,再广取博临,融会贯通,方可成功。若是好高务远,见异思迁,打乱了各体系内部规律必然导致走火入魔。 摘自《青少年书法报》

  编者按:随着对传统文化传承发展的日渐重视和教育部对“书法进课堂”的推动,书法教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

  可是,当现代书法走出了书斋,书法应该怎么教怎么学,仍然有着很多值得讨论的话题。

  “笔者曾经有意询问了一些学书法的中小学生,搞书法为什么?多数回答是为参展,为获奖,为升学积累筹码。每次大展之前,笔者也卷入其中,经常被邀,包括对自己学生的辅导,也在认真而执著地助力。今日自忖,内愧内愧!”这是中国书法家协会创作委员会委员、中国书协培训中心教授李松曾在《全国首届书法临帖展回顾分析》一文中写到的。

  学习书法的不二法门是临帖取法,这是所有真正意义的书家们的共识。换句话说,植根书法艺术的传统渊薮是永恒的话题。在这种情况下,临帖展应运而生,关照了当下的诸多问题。

  2013年,中国书协主办的首届临帖展获得了很多关注。四年过去,4月18日,由中国书法家协会、广东省文联主办的“全国第二届书法临帖作品展”在广州美术学院大学城美术馆开幕,展览共展出652件书法临创作品。据了解,本届临书展共收到14323位作者投稿,最终评出参展作者229位。同时,在全国书法名家邀请展投稿者中评出97位入展,共194件作品参加展出。展期至4月28日。

  本次展览突破了首届临帖展单一临摹思路,要求作者提交临摹和创作作品各一幅,临、创并举全面考量和展示了作者在临摹基础上灵活运用的能力,是对重温经典、深化经典的具体阐释。两者相互补充、相映成趣,形式独特。临、创集中展示,更增加了直观的艺术效果,也显示了作者对传统理解与掌握的程度。

  学习书法的必经之路是“临”和“创”,临摹和创新看似截然相反,却也相辅相成。这次临帖展的学术观察员顾工采访了李刚田、韩少辉、刘月卯、陈海4位评委,本期,我们结合本次临帖展的评审情况,请4位评委来谈谈书法中临摹与创新的问题。

  书法要慎重创新

  ——李刚田(全国第二届书法临帖作品展评委会副主任、中国书协理事、西泠印社副社长)

  全国书法临帖作品展是中国书协系列展览中的一个,和别的展览相比,它比较特殊,是一种创作方式的展览。2013年首届临帖展是由中国书协主办,书协培训中心操办的。培训中心在教学中,主要是用临帖的手段来教学,后来就产生了展览的想法,做了一届非常成功,社会反响比较大,水平也比较高。今年举办第二届,以后将成为一种常态化。

  临帖展有一个导向,提倡植根传统,向传统深入。全国第十一届书法篆刻作品展提出16字方针“植根传统、鼓励创新、文质兼备、多样包容”,临帖展提倡的就是“植根传统”。书法界近年一直致力于向传统文化的深入开掘,不是简单的一种回归,而是深入。在向传统文化深入这样大背景下,这个展览显得特别有意义。

  临帖与其说是对传统书法样式的一种追寻,还不如说它是对中国书法所蕴含内在精神的一种体验。在临帖过程中,心要沉到里面。现在书法是竞争时代,人心难免浮躁,在临帖的过程中,可以身心入静。这种精神的回归好像比形式的回归更重要。现在有一句比较流行的话叫“不忘初心”,我想我年轻的时候生活很艰苦,在书法中得到快乐,所以临帖也成为一种习惯。就是临帖是一种生活方式,在临帖中得到愉悦。

  全国第二届书法临帖作品展的竞争还是很残酷的,14000多位作者,入选只有200多位作者的作品,入选率大概是七十分之一。很多作者非常认真地在创作,从选取临帖的内容到章法布置、材料的选用,以及创作作品和临帖作品之间的关系,都用了非常多的心思。总的来说,临帖展对推进当代书法创作的健康发展是有益的。

  书法走出书斋后

  创作带有展览痕迹

  现在各行各业、各个艺术门类都在谈创新,国家在科技方面、经济方面创新是灵魂,但书法要慎重创新,不要轻谈创新。因为如果把创新的调子提得很高,唱得很响,那么书法上奇奇怪怪的东西就会出来,它离中华美学精神就渐行渐远。我们只有不断地寻根,不断地在传统基础上去追寻,才能体验到真正的书法的内在文化。

  当代的书法展览,书法毕竟走出书斋,书法的“美”和文字的“用”逐渐分离。作者们一方面是对古典形式的认真追摹,同时也自觉和不自觉地带着一种很强烈的、站在展厅立场的创作痕迹出现。从作品形式到创作理念都非常清楚,他不是简单临帖,不是习字,而是创作。尽管这是个临摹展,但是实际上每位作者或多或少都带有这种创作意识,这也是当代书法展览时代和过去人对临帖的理念看法的不一样的地方。这应该说是好事,直接可以把古典的素材转化为当代的创作,站在当代的立场去吸取古人的精华,站在艺术创作的立场去认识古代遗存的文献,还有站在自我的立场去解读历代经典,这就是一种当代的立场、艺术的立场、自我的立场。总的来说,当代书法创作的理念都充分得到体现。

  但是这里面还有很多可以思考的问题。比如对经典的碑帖,如《兰亭序》临摹很精彩的少。为什么呢?《兰亭序》很经典,大家耳熟能详,选择这些帖的人一般是初学的比较多,有一定创作经验的人不选这个,因为大家司空见惯,很难由于它的新鲜感给人一种审美冲击。既然是投稿要竞争,要赢得选票,他就回避了这个。往往选《兰亭序》是那些初学者,不了解当代展览的情况。但另一方面,由于过分地追求作品吸引人,追求选票,一些作者选过于冷僻的碑帖,好像也走到很荒率的路子。

  媒体和出版

  对书法具有推进作用

  这次临摹对象冷热不均,有些冷门的碑帖反而临本较多。这里面有当代的媒体和出版对临帖展的影响。比如临《李璧墓志》有十几件,为什么这么多?原因一是出版了字帖,二是李松在“书画频道”讲这个帖几十讲,然后办了临帖班。所以出现很多临《李璧墓志》,这是媒体的作用。还有出版界的作用,比如写秦篆的,临摹《峄山碑》比较多,因为最近出版了一本《峄山碑》版本非常好,有这个范本。反而写《泰山刻石》、《琅琊台刻石》的很少。为什么?因为很难找到合适的、字很多的范本。但是就学术来说,那还是写《泰山刻石》、《琅琊台刻石》是正脉,《峄山碑》毕竟是宋人翻刻,它带着一种宋人的习气在里面,不像《琅琊台刻石》那么淳古。所以现代的媒体和出版对书法具有推进作用,但是它也有一种偏执。所以对媒体和出版应该提出更高的要求,怎么全面地理解书法史,把最好的作品推介出来,引起当代作者的重视。西泠印社出版了一本丁辅之甲骨文《纪游诗》,出版以后我看到马上有人临摹。所以说出版对书法既有推进,也有局限,如果只学习当代这些东西是有局限的。

  要站在艺术家的立场

  去解读古代历史遗存

  还有对碑帖理解角度和深度的问题。每个人对临帖的认识不一样,把握的分寸不一样,有些人是忠实于原帖的,有些人带着创作理念,把它转化成自己的创作。每个人的选取立场、角度不一样,也使这个展览具有一定的丰富性。

  有些问题需要创作理念中探索和学术的思考。比如对临帖,当然要临像。但是对于古代流传的一些东西,你怎么去把握“像不像”这个度。比如说简牍文字,古人用很小的硬毛笔写在硬质材料上。今天把它用长锋笔转化到生宣上写,你还要完全按照那个笔法去写,肯定有不合适的地方。这个时候就要用创作思维。又比如临写金文,金文是金属铸造的效果,你要把金属铸造的效果生硬地用毛笔搬在纸上,难免去摹写做。如果要自然本真地书写,就要解脱金属铸造对文字的二度创作,把原笔法被破坏的那种东西剥离掉。尤其在石刻文字,我看有临写《始平公造像》的,作者把刀刻痕迹都临出来,其实是一个误区。他用毛笔生硬地去画一个三角形的点,或者用笔抹一个三角,不是正常书写。这个时候就需要作者对原帖的理解和重新塑造。由于金石对原来笔法的异化,我们今天去师法古代金石文字的时候,如何用毛笔自由地去表现,好比用自己时代的器乐、用自己的歌喉去演唱一首古曲,不要把古曲抄在纸上,它有一个主动把握的问题。这些问题是见仁见智,既是一种创作状态,也是学术上需要思考的。

  这个展览总的来说是向传统的一种深入探究。不仅是对形式的探究,而且对文化的追寻、创作心态的调整都有作用。具体来说,就有一个对传统如何再认识的问题。在这个时代,如何站在一个艺术家的立场去解读古代历史的遗存,在创作理念上也应提出很多思考。

  临帖和创作为什么会脱节

  ——刘月卯(全国第二届书法临帖作品展评委、中国书协理事、行书委员会秘书长)

  临帖展非常及时,也非常有必要。特别是在当下,中国书法艺术特别需要一种传承与发展。从来稿来看,目前全国的作者们对传统的取法还是比较多元的。历史上这些经典作品都有所临摹,甚至原先不被关注的,包括一些写经体以及清代、近现代的一些书家作品也有涉猎,吴昌硕、齐白石甚至白蕉都有人在临摹。临帖展对大家静下心来潜心传统经典,必将有积极的促进。

  从进入终评的600多件作品来看,大家在选择范本上还是明显感觉到比较“挤”,历史上有些书家或者有些作品被临摹的比较多,但有些临摹的比较少。宋元明清被选择临摹的书家作品是比较多的,“宋四家”中,苏轼、黄庭坚、米芾这三家明显比较多。元代赵孟頫,明代文徵明、董其昌,清代王铎,都是屡屡被临摹的对象。临摹晋唐虽然也有一部分,但是我觉得把握上还不够出色。特别是在唐楷的选择上,除了对褚遂良的把握,对欧体、颜体、柳体,可能比较出色的作品比较少。这几年来,大家不约而同在取法上挤到一条道上来了,有一种扎堆的感觉。

  临帖要尽量忠实原帖

  我觉得临帖展要尽量选择那些比较忠实于原帖的作品。对那些意临甚至带一点创临色彩的,可以适当照顾一点,但是这些不能占为主流。现在这些作者们,因为大部分人看到原作的机会毕竟少,基本上就是通过印刷品再进行对照、临摹。有些作者盲目把一些经典作品进行放大,比如说对“二王”的尺牍,还有张芝《冠军帖》,甚至《万岁通天帖》上的几个帖,有的人放大成六尺整纸大字进行表达。现代人的这种勇气是可嘉,但是放大以后那种临摹和原帖的韵味相比,总感觉欠缺很多东西。虽然比原帖在气魄上可能强化,但是细节的东西也减了很多。仔细看这些人临的笔法,我感觉是描摹的痕迹太重,很多作品都是点画缺乏古人那种自然的书写。所以如何科学临帖,如何找到临帖的突破口,这可能是当下需要解决的问题。

  通过临帖展,我感觉到当下书坛里古法的缺失。我教学生,重点给学生讲临帖。我说临帖的过程就是一个寻觅古法的过程。古法找到了,我和古人就接上茬了,这样才能够走近古人,走近经典,才敢说我们对本民族的传统文化艺术实现一种传承。现在很多作品在和古人的衔接上,有的猛一看形做得还行,但是里面的基本点画,包括点画之间的韵律,感觉和古人不甚相合。

  只有号召广大的书法家、书法作者临帖,我们才有可能实现对中华民族书法文化的传承。很多有一定影响的名家,现在水平下滑得厉害,我想主要原因,就是不重视临帖了,总感觉我现在已经形成我的风格,可以在当代书坛立足。其实不是这样。中国书协举办临帖展,完全可以让这些重点书家、名家都来临帖,要起一个带头作用。同时学术上跟进,让专家学者对历史上这些经典临帖作一个科学的分析,看看究竟怎么临帖。

  这次展览当中,有些作者投机取巧,通过灯箱、拷贝等等手段,其实这最多叫做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临。这些作品已经被评委发现了,没有让它进入复评。临帖的目的是为了用,如果临不能用于创作,你这个临摹就失去应有的价值和意义。

  在临帖上,我主张尽量要接近那个年代人们用的笔、材料或者按照当时写的字的大小。学生可以到博物馆的历代法书展去看看原帖,再买一些高清晰法帖来临。

  我从来不主张学生意临、创临,那基本上就是自欺欺人的一种说法。你还没能临像,就要意临,肯定是不太好。临帖就老老实实地临帖,你不要老想着自己,应该想着古人。我对学生的要求是,每天只要拿起毛笔来写字,第一件事就是临帖。然后还要读帖,读和临并重,加深对帖的理解。

  一个书家要坚守一家一碑一帖

  临帖和创作,为什么很多人脱节?中间我认为缺乏一个养帖的环节。比如临《圣教序》,如果单纯地就是看拓片写《圣教序》,你想象不到王羲之当年写字的那种感觉,所以我要借助一点力量,借助“二王”体系这些书家们。我会看看米芾的行书,或看看董其昌的行书、赵孟頫的行书,甚至王铎所临的《圣教序》,参阅这条主线上这些重要的书家。在学习他们的同时,我就实现了对《圣教序》新的感悟,这是一种方法。

  还有,要强化对碑帖的感情。我特别反对拿过来就临,临一下就放下,这个习惯特别不好。水过地皮湿,甚至就是蜻蜓点水,对这个帖还没有掌握。我主张一个书家要坚守一家、一碑、一帖,这是最基本的。比如我立足宋人米芾,我选了《苕溪诗》或者《蜀素帖》,那么为了学好米芾,我必须把王献之牵出来,看看米是如何学习借鉴王献之的。再往下牵出王铎,看看王铎是如何借助米芾这个跳板去追“二王”的。这样临帖要求比较高,一是加强书家的理解,而是对整个书法的链条会理得非常清楚。我觉得这是一种科学的临帖方法,我这样做,也教学生这样做。这样就让脱节问题得到了有效的解决。

  再有就是要学会对帖的“举一反十”甚至“举一反百”的能力。对帖上字的用笔、结字的特点,要形成一种记忆。历史上很多名家都是借助了某个帖,而创造一种自己新的风格。比如说吴玉如先生,给他启示最多的是《伯远帖》。《伯远帖》就5行47个字,吴玉如先生通过这个达到“举一反百”的能力,掌握了帖上每个字的特点,形成他对王字的继承和超越。白蕉先生也是这样,他特别喜欢晋人尺牍。如果分析白蕉先生的用笔结字,其实写得很平和,没有故作惊人之态,但是这种韵味比较醇厚。为什么醇厚?他就是非常真实地走进了晋人尺牍的表达方式。沈尹默先生则是在点画的锤炼上非常厚实,所以看沈先生的字就感到铁画银钩。这些大家都是结合自己的特点、性情,结合自己的心得体会找到一个突破口,实现对某个帖的一点继承和发展。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好了。

  拟作是创作吗

  ——陈海良(全国第二届书法临帖作品展评委、中国书协草书委员会委员)

  从这次临帖展的评选中暴露出一个问题,书法的基础教育越来越薄弱。平时该做的一些功夫,比如经典性的字帖应该要临的,却临不好。这一方面可能由于临帖的时间不够,更主要的是方法不对,他的老师也就是书法传承人水平不够。因为传承者的书写技术、书写意识、对经典作品的理解、审美的高度出现了明显偏差,就导致经典作品在临帖过程中间没有得到好的表现。临得好的当然也有,但都是有一些学院背景的作者。大部分人对经典作品的味道吃不准,让我们感到基础教育的重要性。书法爱好者到一定的年龄,又要投稿,又要工作,所以经常会短期培训。短期培训也发现问题,大家只会去搞一些拼贴、放大临摹,短平快的那种手法。大家对经典作品细微的、趣味性的东西,理解得就少了、简单了。

  有些作者喜欢做“死抠”的功夫,比如铁线篆好像写的人很多,写到后来都像工匠,像美术字了。而体现作者才情、笔性、笔墨情趣这样的作品不多。你要在古帖基础上进行发挥,是要看功夫的。发挥主要看情趣有没有到,笔性好不好,造型还要相对合理。但是这样的作品不多,大家不敢发挥。大部分作品在实临与意临之间,既做不到有高度的意临,也做不到很严谨的那种实临。因为他要投稿,为了要选上,特别发挥才情的那种临帖他就不敢。

  创作有不同的层次。比如写米芾的,你的内容可以是唐诗宋词,但是你的风格还是米字,这叫拟作或者仿作。像王铎临了好多《阁帖》,都是有胆识、有才情的意临,那个基本上可以叫做创作。还有一种是真正的创作,跟古人有明显距离,跟时人也有很大的距离,你就是你,但是又符合书法的审美规范,这才是真正的创作。只要有一点点看出有某一家的影子,这都不叫创作,都叫拟作。所以只要看出有某一家,几乎这个创作是失败的。但是对我们的国展来说,它不需要这样的高度。临帖展的创作也是在原有字帖的基础上进行创作,你不需要跟原帖拉开很大的距离,一定要看出你的渊源来,主要体现你的功力,体现你对古帖的理解,这是主要的。而作为真正的书法家,那是要跟古帖拉开明显距离的。

  王铎临的《圣教序》不像《圣教序》,他临的《阁帖》也不像《阁帖》,王铎就是王铎。他借用了一定字形,借用了笔墨的连贯,和一点趣味性的东西进行进一步的发挥,导致王铎的一种书法特点出来了。王铎经常“挂羊头卖狗肉”,说王铎学王羲之,实际上他写得跟王羲之风马牛不相及。但是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统,他整天在临“二王”,他的字跟“二王”其实没有多少联系,这也是王铎的成功之处。

  不能为入展而临帖

  ——韩少辉(全国第二届书法临帖作品展评委、中国书协理事、隶书委员会委员)

  在评选过程中发现,隶书作品真的有点差强人意。很多经典的碑帖像《张迁碑》、《礼器碑》、《石门颂》都有人在临,但是临得特别精彩、形神兼备的作品不多,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而临摹一些小汉简、简帛书,包括一些民间隶书的作品还比较多。我觉得这反映出作者的一个心理,就是可能和你们比拼经典碑帖我比拼不过,我就找一些比较偏门的东西,觉得这样更能够吸引评委的眼球或者是更能打擦边球。作者想参与展览,还是有急功近利的思想。

  就写隶书来讲,实际上还是要从汉碑入手。比如简帛书特别小,可能一公分大小左右,很多写简帛书的作者,写汉碑的基础不够,结果他要放很大,好像是表现书写性,实际上简单化了,包括一些成熟作者也反映出这个问题。为什么从汉碑入比较正?第一个它成熟,第二个它的书刻质量给咱们提供了很多信息。汉碑本身比简帛书体量上要大很多,用笔的过程也复杂很多,更能够体现隶书雄强博大这种气象。当然不是说反对简帛书,简帛书肯定是值得我们取法,但如何把书写性和隶书那种雄强大气的本质特征更完美结合,这是将来的一个课题。

  写隶书的还是得从汉碑中经典的碑帖好好写,碑刻隶书、摩崖刻石都要写。这次临《石门颂》没有发现一件很精彩的作品。临《礼器碑》、《乙瑛碑》这些庙堂碑刻相对还可以,有几件作品还是不错的。建议作者要从经典的汉碑好好下一点功夫,打一个扎实的功底。而不是说为了入展而临帖,这样目光就有点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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