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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尚功《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与王厚之《钟鼎款识》二书,《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二十卷

来源:http://www.avent-guard.com 作者:威尼斯平台官网 时间:2020-04-21 17:06

薛尚功《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与王厚之《钟鼎款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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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尚功、宋代金石学家。字用敏。浙江钱塘(今浙江杭州)人。生卒年不详。具体事迹无考。著《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贴》二十卷,收铭文511件,绝大部分是商周铜器铭文。现存该书宋拓本石刻残卷、残叶藏于上海图书馆等处。

中国嘉德2018秋拍征集到沉晦已久的黄丕烈题跋宋拓石刻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令人惊叹不已,欣喜无似!曩昔人们以为该本早已亡佚,拓本面貌难以追踪。如今拓本与黄跋之真面赫然出现,则有关该书的版本问题当可迎刃而解。

中国嘉德2018秋拍重要拍品黄丕烈旧藏宋拓石刻孤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学术研讨会于10月11日上午在嘉德艺术中心召开。会议邀请到多位业内专家到场,就这部被著名藏书家黄丕烈誉为希世之宝的宋拓石刻孤本从多个角度进行了学术点评和论证。

  王厚之(1131-1204)字顺伯,号复斋(《宋元学案》卷五八)。江西临川人。南宋著名金石学家、语文学家、理学家和藏书家。   其先(曾高祖为王安石弟王安礼,曾祖为金紫光禄大夫王防,祖父王榕知诸暨县,父王王咸,知通州),徙诸暨璜山镇(今属浙江)。厚之出生于书香门第,自幼聪颖好学,博览群书,稍长即喜金石之学。性格忠恳内出,刚直不阿。高宗绍兴二十六年(1156)以乡荐入太学。孝宗乾道二年(1166)进士。淳熙十二年(1185),监都进奏院。十五年,为秘书郎兼权仓部郎官(《宋会要辑稿》职官五二之一七)。十六年,除淮南路转运判官(《南宋馆阁续录》卷八)。移两浙路转运判官。光宗绍熙五年(1194),由知临安府以事放罢(《宋会要辑稿》职官七三之一八)。   厚之修古好学,精思博考,深通籀篆。案牍之暇,对三代彝器及汉唐石刻拓本,更是刻意搜求访购。《康熙诸暨县志》称其“所积书籍,甲于海内”。出入尝以右军《茧纸建安帖》自随。每得一书一器,必校勘整理,考订签题,审其真伪,摘其疵谬,孜孜不倦于金石碑碣之学。与米芾都以善鉴书画而闻名当时。   著有《复斋金石录》、《复斋印谱》、《钟鼎款识》、《考异》、《考古印章》、《汉晋印章图谱》、《题跋周宣王石鼓文》、《石鼓音释》、《考订秦惠王诅楚文》等。宁宗嘉泰四年卒,年七十四,葬宝峰岭宝林寺旁(今属璜山镇)。《会稽续志》卷五有传。王厚之所著受历代学者之推崇。清史学家、文学家全祖望《答临川杂问帖》云:“顺伯长碑碣之学。今传于世者,有《复斋碑录》。宋人言金石之学者,欧、刘、赵、洪四家而外,首推顺伯”。明代沈明臣在《集古印谱》序中:“古无印谱,谱自宋王厚之顺伯始。”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二十卷,宋薛尚功撰。尚功字用敏,浙江钱塘(今浙江杭州)人,生卒年不详,绍兴间曾任通直郎签书定江军节度判官听事,地在江州(今江西九江),其他事迹无考。

(宋)薛尚功编 黄丕烈旧藏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 宋拓石刻本

.薛尚功《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与王厚之《钟鼎款识》二书,是南宋时代青铜古器铭文研究方面的代表著作。

此书以辑录三代秦汉钟鼎铭文为专门,旁及玉器、石刻文字,在吕大临《考古图》、王黼《博古图》基础之上,广搜博采,凡得铭文五百余器,字数逾万,收录既富,摹写及释文考证亦颇精详,成就超迈王俅《啸堂集古录》、王厚之《钟鼎款识》,堪称宋代金石学中辑录考释钟鼎文字一派的代表作。

1箱6册附启功旧藏石印本1册 纸本 29.74.5 cm

薛尚功(生卒年未详),字用敏,钱塘(浙江杭州)人。绍兴中,以通直郎签书定江军节度判官厅公事。善古篆,尤长钟鼎文字。搜辑考证所见商、周、秦、汉金石文字,著成《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二十卷。另有《钟鼎篆韵》七卷,其本不传,可能为《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的删节本。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

黄丕烈旧藏宋拓石刻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

根据徐中舒、容庚几位前辈学者的严格考据、归纳整理,可以确定宋拓石刻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目前存世可见的仅有五种:嘉德秋拍本,即黄丕烈旧藏宋拓孤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六册十二卷本;社科院考古所图书馆藏卷十七残本;台北中研院傅斯年图书馆藏卷十八残本,另有残纸十九叶;上海图书馆藏残本含残纸二十八叶。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二十卷,薛尚功编次并释文,绍兴十四年甲子(1144)六月,郡守林师说为镌置公库。该书真迹,元初曾归周密所得,赵孟頫、柯九思、张雨、周伯琦等名家先后鉴定、观题。传世有石刻拓本和木刻本两种版本传世。石刻拓本从明代开始已鲜见流传,至今只存少数残页;而木刻本以明崇祯年间朱谋垔刊本为佳,《四库全书》据以收录。于省吾在1953年择优配套影印了朱刻本,近世学者公认为最佳版本。中华书局在1986年影印出版了于氏影本,附有容庚《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评述》一文,考论详尽,良可参见。对于本书的基本情况与学术特色,四库馆臣曰:

该书发表于绍兴十四年(1144),乃江州石刻本。处于雕版印刷的兴盛时代,不付诸枣梨而镌刻于石,可窥尚功标榜此书欲以垂范后世之用意。惜乎刻石元以后久佚,旧拓亦绝不易观(孙诒让《籀庼述林》卷六《薛尚功钟鼎款识跋》)。居今之世,人们仅知台湾中研院史语所、上海图书馆等处藏有石刻拓本残叶若干,而整体研究主要依据明清刻本与抄本,于是有关版本问题随之生发,如石本之卷数究竟几何,石本有无元代翻刻;薛氏手书本(实即稿本,姑且以朱谋垔刻本序文所称名之)是否曾经流传,石本与手书本及朱谋垔、刘氏玉海堂刻本等孰优孰劣;凡此种种,仁者智者,意见相左。不意今年北京嘉德公司秋拍,竟然征集到沉晦已久的黄丕烈题跋宋刻宋拓本,令人惊叹不已,欣喜无似!曩昔人们以为该本早已亡佚,拓本面貌难以追踪;虽然缪荃孙称曾据该本校核清康熙陆友桐临写汲古阁抄本(见民国古书流通处影印本),但黄丕烈的这篇题跋却不见缪氏所辑《荛圃藏书题识》著录(仅有嘉庆十八年黄氏题康熙九年黄公禾手抄本跋文数则,今藏台湾国家图书馆),不免令人生疑。如今拓本与黄跋之真面赫然出现,则有关该书的版本问题当可迎刃而解。

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古籍善本部总经理宋皓主持了此次会议

是书见于晁公武《读书志》者二十卷,《宋史·艺文志》亦同,均与今本相合。惟陈振孙《书录解题》作“《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十卷”,卷数互异,似传写误脱“二”字。然吾衍《学古编》亦作十卷,所云刻于江州,与振孙之说亦符。盖当时原有二本也。所录篆文,虽大抵以《考古》、《博古》二图为本,而搜辑较广,实多出于两书之外……其立说并有依据,盖尚功嗜古好奇,又深通篆籀之学,能集诸家所长,而比其同异,颇有订讹刊误之功,非钞摄蹈袭者比也。旧刻久佚。此本为明崇祯中朱谋垔所刊,自序称“购得尚功手书本,虽果否真迹无可证明,然钩勒特为精审,较世传写本为善”云。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

该拓本存六册,每册二卷,各卷之卷第业经用墨涂抹,黄丕烈据后来木刻本、传抄本考其存缺,并在第六册卷二十之后朱笔题曰:

与会专家仔细研读黄丕烈旧藏宋拓石刻孤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

王厚之(1131-1204),字顺伯,号复斋。其先临川(今属江西)人,后迁诸暨(今属浙江)。绍兴二十六年(1156)以乡荐人太学,乾道二年(1166)进士。淳熙十二年(1185),监都进奏院;十五年为秘书郎兼权仓部郎官;十六年,除淮南路转运判官,移两浙路转运判官。绍熙五年(1194),由知临安府以事放罢。直显谟阁致仕。周必大曾言:“朝士喜藏金石刻,且弹见洽闻者,莫如沈虞卿(揆)、尤延之(袤)、王顺伯(厚之)。”陆友云:“王顺伯博雅好古,蓄石刻千计。单骑赋归,行李亦数箧,家藏可知也。评论字法,旁求篆隶,上下数千载,衮衮不能自休,而一语不轻发“。著有《复斋碑录》,久佚。《会稽续志》卷五有传。

宋石刻江州公库本《钟鼎彝器款识帖》,存七、八至十五、六卷,又十九、二十卷,共残帙六册。相传为常熟归氏物也,五柳居偶得之而售于余。明时两刻、近时重刊皆未溯源石刻,余故珍重获之。此诚希世之宝,岂可以残帙忽视乎?壬申除夕前六日,复翁。(下钤黄丕烈印白文方印。)

陈先行先生 上海图书馆

王厚之辑《钟鼎款识》,不分卷,共收商、周、两汉钟鼎铭文五十九器,摹为三十页。每器之前,王厚之题以器名,或记出土之地,或记收藏之人,同时释其文字,均以楷书出之,每页还加钤“复斋珍玩”、“厚之私印”二印。该书历来以真迹本传世,并屡经宋、元、明、清名家题跋。直至阮元始订为王厚之所辑,并详加考释,书以隶体,以别于王顺伯之笔。嘉庆七年(1802),阮元将之刻板成书,连同题跋凡三十九页。道光二十八年(1848),阮元嘱叶志诜翻刻重刊于扬州。近世流传,多为叶氏翻刻本。

黄丕烈尾跋

这件藏品我看了之后非常激动,我们上海图书馆藏的《历代钟鼎彝器款式法帖》残叶,以前几位老先生就定为一级藏品,现在看到黄丕烈跋的十二卷本真的是很了不起的事情。这部书是宋刻肯定没问题,拓的纸就是宋纸。这个本子卷尾的序名中,几个官僚,薛尚功也在里面,这意味着什么?这说明这个石本是一个定本,在刻的时候,也许另有稿本存在,但是最后的定本应该是这个石本,因为薛尚功在场住持刊刻,因此准确性是很高的。反过来说,即使稿本在,最后可能还会做校改,而刊刻上石才是最终的定本,所以这个是非常重要的,是很了不得的。黄丕烈的跋虽然写的短,但真的很重要,他是做了校刊的,他是一句话带过而已,但是这句话不是空口说的。

按常熟归氏即归朝煦(1737-1810),字升旭,号梅圃,以监生捐纳,官至山东运河道,事迹具光绪《京兆归氏世谱》。其旧藏此宋拓本,孙星衍也曾见过(见刘氏玉海堂本所刻孙跋)。五柳居即苏州名贾陶珠琳所开书铺。珠琳字蕴辉,号五柳,陶正祥之子,黄丕烈之书友,常相与商榷版本。

李致忠先生 中国国家图书馆

该宋拓本虽存十二卷而缺卷一至六、十七至十八凡八卷,但于卷二十末,有镌刻毕工之后,主持与监督刻石之官员孙玲、朱衎、薛尚功、潘良能、孙畯、林师说等将石片送交江州公使库之题记,连人名共十行。该题记不见于明清刻本、抄本,十分重要。其文曰:江州公使库:今镌造到《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二十卷,计石二十四片。右具如前。绍兴十四年六月 日。以下接刻孙玲等六人官衔姓名,薛尚功衔题通直郎签书节度判官厅公事提举。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这部书是以法帖的面目出现的,说明作者薛尚功的特长是钟鼎篆籀。但明代两刻因为要认钟鼎文,当时的校刻人不通篆籀,所以都错误百出。黄丕烈在他的短跋里提到明代两刻、近代一刻,都没有溯源这个石刻。黄丕烈自号佞宋主人,他的话虽然不多,每句话都挺有份量。而且黄丕烈肯定将这本书做过校勘,他校了以后才说明代两刻清代一刻都未涉石刻。

卷二十末题记

范景中教授 中国美术学院

之前,由于宋元各家著录皆未详录该石本题记,又因明代以来学者几乎都未见拓本全貌,不知原委,故对宋晁公武《郡斋读书志》与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及元代吾衍《学古编》著录此书卷数不一之现象(晁氏《读书志》作二十卷,陈氏《书录解题》、吾氏《学古编》作十卷)。现在看来,题记明言二十卷;各卷卷端皆题钱唐薛尚功编次并释音。

这部书一打开就让我想起《淳化阁帖》,我感觉这是很早的装璜,应该不晚于明代中期。 这部书介于碑帖和书籍之间,又二者兼备,具有两种功能,我们可以当成法帖也可以当成书籍,这我想起观堂先生的一句话:宋代金石学研究,既是研究也是鉴赏,如果是鉴赏它就是法帖,如果是研究的它就是书籍。这部书的文献价值是非常重要的,李先生、陈先生都说了。法帖记载的器物中目前存世的还有52件,既有实物传世,今天又能见到宋人高论,上下两千年的辉映给这本书增添了意想不到的光彩。我建议嘉德复制一部,一旦被谁买走深藏就可惜了。

卷端

曹锦炎教授

过去由中研院史语所、上海图书馆之残本而知该石本敬字缺笔避宋讳,现据黄跋本更知弘、殷等字亦避讳,足为宋刻之证据,故江州石本确为二十卷无疑。

原浙江省博物馆馆长、原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浙江大学历史文化遗产研究院院长、著名古文字学家

卷八敬字避讳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这本书太有名了。我们读书的时候是把《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都手抄一遍的。从古文字学的角度看,明清以来的刻本里面好多古文字都写错了,朱谋垔刻本稍好一点,但依然问题很多,明清以来的手抄本错的就更离谱了。从文字学角度看,这本书非常重要。这本书记录目前传世的青铜彝器还有几十件,还是有拓本流传的,我们如果比对就能发现这部宋刻本摹的非常好,如果不是对古文字有研究的人是没有这个水平的,所以说薛尚功的释文水平确实高,有些字到现在,如果不是研究古文字的人,搞书法、篆刻的也达不到,这反映了宋代金石文字学的高度。从古文字的角度来看,这个石刻本是最忠实于原来的铭文。宋以来好多金石著录的书都不存了,我们的研究只能靠拓本。这部石刻本的准确性是非常高的,对我们研究金石文字有重要的参考意义。所以说这个石刻本是最好的。

卷十六殷字避讳

翁连溪先生 故宫博物院研究员

值得关注的是,黄丕烈跋称明时两刻、近时重刊皆未溯源石刻,即石本与明清刻本分属两个不同的版本系统。这是他校勘明万历万岳山人刻本(俗称朱印本)、崇祯朱谋垔刻本及清代阮元刻本之后得出的结论,除文字异同者外,明清刻本未刊刻石本之题记乃区分不同版本系统的重要标志。然而,即便朱谋垔所据之底本果真是薛氏手书本,从版本学角度而言,它只是该书形成过程中的一部重要的、具有校勘价值的稿本,但并不是该书的最终定本,不能简单认为薛氏手书本优于石本;更不能在手书本失传的情况下,像有的学者那样盲目认为朱谋垔本及清光绪刘氏玉海堂本(据嘉庆间孙氏平津馆摹写薛氏手书本影刻)最为接近薛氏手书本而胜过石本。这是因为,由于这部黄跋宋刻宋拓本的出现,使我们了解到比宋曾宏父《石刻铺叙》仅言郡守林师说为镌置公库更多、更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当年镌刻之时薛尚功本人在场,是当事人!他既然持学自重而付诸刻石,难道会容忍因镌刻产生讹谬而使原本面貌失真吗?相反,他面临付石之时对原稿作最后的校改却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因此可以作出判断,只有石本才是该书最终的定本,最为可靠。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为宋拓本的考证依据,可以根据书中的宋代避讳字来确定,嘉德本避宋讳敬字、恒字。另外,石刻与木刻版传拓上纸后所呈现的纹理、断裂痕迹有所不同,嘉德本呈现出清晰的石质特征,因此认为这部为原石拓本无疑。装潢的封面,我觉得是宋纸。另外,将石刻本与通行木刻本对照,石刻本每卷卷首皆有钱唐薛尚功编次,并释音一行文字,也是传世各种木刻版本所未见。可以说,嘉德这部宋拓石刻本不仅为只见著录不见实物的南宋初石刻本提供了珍贵的实物文献,同时也为北宋到南宋金石学、石刻与法帖之学的发展与交汇提供了宝贵的视觉物证。

反观薛氏手书本系统,历经辗转传抄翻刻,讹误丛生,原本面目混淆不清。朱、刘两本已如此,其他本子面貌若何则不言而喻也。

罗随祖先生 故宫博物院研究员

由此可见,欲还薛书旧观,端赖宋刻石本。而在此之前,中研院史语所藏本仅残存第十三、十四两卷共十九叶;上海图书馆藏本(曾经叶志诜、吴大征、吴湖帆等递藏)残存二十八叶,计第十四卷十五叶、第十七卷一叶、第十八卷九叶、第二十卷三叶,虽吉光片羽犹可珍视,毕竟不敷全书校勘之用。如今黄跋本之出现,存卷过全书之半,尤其卷二十之题记完好无损,加之他处残叶,除前六卷之外,薛书面貌约略可见矣。

这本书太有名了,我今天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参会的。就这个本子来讲,拓本是最重要的。我觉得这个本子最重要的一点,我们需要把同一版的文字进行细致的校刊,这是让我们了解它的价值的一个最重要的方面。

此本在黄丕烈之后入汪士钟艺芸书舍,再后为《南村帖考》作者程文荣所得,曾经朱善旗、叶志诜借观。其各卷之卷第用墨涂抹,当系明人所为,与上图所藏宋刻《金石录》十卷残本经剜改而冒充足本之意相类似。此本虽经涂抹,恰可证明该石刻拓本在明代已极为难得,对识者如黄丕烈而言,不害其为稀世之宝也。

郭彤女士 中国嘉德副总裁兼书画部总负责人

卷七首

我觉得我们这个工作很幸运,不断的碰到孤本。我看到这个书第一感觉就说一定要出版,怎么也要做一个留存,这个资料太重要了。现在金石人气越来越热,这个孤本的影响力很大,可能成为秋拍很重要的话题。

卷十三首

嘉宾合影

还要指出,薛尚功此书所收录的器物出土于宋代或以前,经千百年之斗转星移,大都泯灭不存;而其所据之书也多亡佚(详见徐中舒《宋拓石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残本再跋》,民国廿一年中研院史语所影印本),即使如《考古图》《博古图》等尚存于世,也因宋本失传,明清翻刻之本难存原貌。因此,这部黄跋宋刻宋拓本的文物与文献价值之高,怎么评价也不为过。想当年徐中舒、容庚、吴湖帆诸前辈经眼或收藏石本残叶已叹为珍贵无比,倘若今天他们在九原之下获知黄跋十二卷本尚安然存世,其激动之情又当如何耶!

戊戌中秋前五日

陈先行于上海图书馆

(宋)薛尚功编 黄丕烈旧藏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

宋拓石刻本

1箱6册 纸本

29.714.5 cm

中国嘉德2018秋季拍卖会

巡展 Exhibit

10/27-10/28

武汉大学 万林艺术博物馆

预展 Preview

11/17-11/19

北京国际饭店会议中心

拍卖 Auctions

11/20-11/24

嘉德艺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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