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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提议学古代人书,书之于手

来源:http://www.avent-guard.com 作者:威尼斯平台官网 时间:2020-04-21 16:36

朱和羹强调:“作书要发挥自己性灵” 道光年间的朱和羹,字指山,江苏吴县人,著《临池心解》一卷,明确提出学古人书,不过是借取方法,汲取营养,目的却是发挥自己性灵。他说: 作书要发挥自己性灵。切莫寄人篱下。凡临摹各家,不过窃取其用笔,非规 规形似也。近世每临一家,止摹仿其笔画,至于用意入神,全不领会。要知得形 似者有尽,而领神味者无穷。 自来学书,有“由形人神”之说。即不徒取古人形迹,更要通过学其形势进而把握古人书迹的神韵。有所谓“形神兼备”说,也有所谓“遗形取神”说。这些观点,分明是由“只应有古、不要有我”的书学思想派生出来的。如果人人都这样学书,古人的成就哪里来?书法艺术又何以发展? 朱和羹不透样看:他认为临摹古人,一在学习方法,“取其用笔”,二在领会其如何“用意、人神”。既不“规规形似”,更要从古人“用意人神”之妙中,举一反三,而后以古人之法,用我之意,人我之神,创造我的而不是重复古人的艺术。他举苏东坡为例,说苏东坡就是“悬书壁间观之,以期得其大意”,因而能使其获得自己独立的面目。 这种学书思想,不仅在元、明间大批书家中是难以想象的,即使在其所生活的道光年间,也是难以被许多人视为理所当然的。 苏东坡没有一步一趋临摹晋唐,而强调以学问修养养书,人我之神,写我之意。但是,正由于处在那个封闭保守的历史时代,许多学书者是不同意他的治书经验的。元、明以来,直至清初,不断有人对其书百般挑剔,非议其书,“僵笔”、“卧笔”、“病笔”之说,屡有所闻。朱和羹引苏东坡为例证,肯定其经验,明确提出“作书要发挥自己性灵”。这不仅表现其胆识,而且显示了他力反俗议的勇气。 尽管不少权威之士还有深重的保守思想,但时代终究在变,清人的技法思想较前也有明显的发展。 宋、元人信奉柳公权“心正则气正”之说,明清以来,并更衍生出,笔笔中锋”论,使中锋用笔成了谁也不敢置疑的不二法门。有实践经验的书家自己分明不是笔笔中锋,也不敢公开承认,一般人更不敢表示疑议。周星莲突破“定论”,不把“中锋”作为一个孤立的法度来认识,而是统观整体、全面认识书法要诣,提出了服从目的,灵活掌握“浑身都是解数”的观点。朱和羹更进一步从古人的书法和书论中找论据,指出“笔笔中锋”实属无稽之谈。 正锋取劲,侧笔取妍,王羲之书《兰亭》,取妍处时有侧笔。余每见秋鹰搏 兔,先于空际盘旋,然后侧翅一掠,翩然下攫,悟作书一味执笔直下,断不能因 势取妍也。所以论右军书者,每称其x翔凤者。 偏锋正锋之说,古来无之。无论右军不废偏锋,即旭、素草书,时有一二。 苏、黄则全用。文待诏,祝京兆亦时借以取态,何损4?若解大绅,马应图辈纵 尽出正锋,何救恶札? 书法艺术中大要的美学问题、创作思想、创作方法少去关心,却长期纠缠在用锋问题上。人的一切行为总是根据目的效果论意义和价值的。什么是美?怎样有艺术效果?然后决定笔怎么用,不就很容易判断用锋得法与否吗?然而许多人恰恰不是从目的效果这个根本点出发,而将笔正与否与心术、品德联系起来,说明这些人思想上受儒家的影响,讲伦理重于认书理,没有理智从这一根本点作判断了。 朱和羹这些话并不是什么新见解,只不过他不像那些人只迷信“心正笔正”的古VI,人云亦云。他能用自己的眼睛,正视从古迄今的书法现实,并大胆说出自己的认识。 朱和羹还用自己的艺术追求来批判流行的以妍媚取悦于俗的美学观。他说: 余书素恶桃达,故于颜柳欧褚及北海书日夕参幕,未敢以妍媚取悦也。客 曰:“君于八法、用笔、结体已自明悉,每嫌骨力多而奸媚少,故时人都不悦君 书。”余曰:“帷其骨力多,方合古人;帷其不悦时目,正是进步。” 这倒的确反映出两种截然对立的书法美学观。一种以摹古人之形迹为目的,以妍媚精熟的技巧取悦于世俗为满足:一种认真领会古人作书的精神,寻求骨力,不求妍媚,而且把“不悦时目”看做是自己的进步,以此自慰、自豪。了解当时流行的书风,了解这种书风已引起人们审美心理的逆反,知道这种单一以帖学为营养的书学已日益缺乏生命力而奋然摆脱出来,另寻蹊径,便知朱和羹不是自我安慰,而是确有胆识。骨力,首先是书家自己的精神气骨,书之骨力是书家独立的精神气格的对象化。一个靠自己的精神气骨创造了灿烂文化的民族,不可能满足于没有骨力而仅具妍媚之态取悦于流俗的“艺术”,而不寻求新变。在未能深识书法的艺术性,仅仅把书法看做是一种文化交流工具来运用,在书风上受其影响并不足怪;但对于深识书法艺术的价值,在于表现主体的精神气格而极力寻求的人,为那些以妍媚为美的人“不悦”,确实会自认是一大进步。朱和羹强调:“作书要发挥自己性灵”(2) 他怎样思考和追求自己的书法境界呢? 作文须立身题巅,从空处落想,到得空处,自然不脱不粘;作画到得空处, 自然超浑洒脱;作书何独不然? 写文章要站得高,看得远,以开阔的视野,从问题的深处着眼,而不是就事论事,在表面上做文章,这样就见胸襟、见情怀,也才写得空灵、开阔、有境界。作画也要注意精神境界的把握、无拘于形似,无碍于笔墨。作书何曾不是如此:只有写我之精神气骨,毋局限于古人程式法度,超然于物外,淋漓纵横,便成妙境。 从北宋以后,经过元明、清初到此时,已七八百年,我们才听到这坚定而响亮的声音:要写我的性灵,勿依傍古人。而此时,也正是馆阁体极为流行,赵孟m重又被抬出来为世之学书者的楷模的时期。这不奇怪。只有这种无视主体的性灵、无视书家的创造意识的书法泛滥之时,作为它的对立面的美学思想便不可避免地产生出来。 基于这一思想,对于如何学习古人,如何是最好地继承古人,他有自己的看法: 山谷“世人但学《兰辛》面,欲换凡骨无金丹”句,盖为守法不变者言之。 字曰二王,书曰二米,何尝不守家法?何尝构守家法?不囿家法,正所以善承家 法也。则能守而能变之功也。 然书虽六艺事,而未尝不进乎“道”。非其胸中空洞无物,则化工生气,不 能入而居之,则即幕钟刻索,只成一染纸匠耳。帷与造物者游,而又加之以学 力,然后能生动;能生动,然后入规矩;入规矩,然后曲亦中乎绳,而直亦中乎 钩。所谓涉离微而通不犯,盖亦神通之本乎夙因钦?“惟与造物者游”,通过实践首先对客观自然生成、运动之理,有所体会,而后在书写上“加之以学力”,这才进人化境,而得生动,而得规律。—难得的是他对规矩的真正理解。不人化境怎算得对规矩的真正理解和把握? 他反复强调学古在学精神: 不能多见古人墨迹,惟求佳本碑帖,虽残缺亦皆可宝。赵承旨云:“得古人 石刻数行,专心学之,何患不名世?’’数行能悟,即千百行用笔一例也。观能书 者,仅得数字揣摩,便自成体。无他,专心既久之,悟其用笔用墨及结体之法, 供我运用耳。世之专求汇帖,而弃残缺不全者,徒夸收藏之富,焉知古人精神所 在哉? 有意思的是,他引用了赵、董等人的话,实际他把赵董的原意改造来“为我所用”,作了新的阐发。人们知道:赵孟顺是最讲求悉心临仿古人笔法,力求毕肖的。“得古人石刻数行,专心学之”,就可以学成名家。即落脚在肖似古人,而朱和羹则落脚在“悟其用笔,用墨及结字之法,供我运用耳”,完全变了精神。下面他还引了董其昌“作书之法,在能放纵,又能攒捉”的话,董其昌的原意是作书用笔,既能铺展放纵,又能收聚笔头。这是纯讲技法。朱和羹则认为技法的运用,服从主体精气神的表现。他说: 作字以精、气、神为主。落笔处要力量,横勒处要波折,转换处要圆劲,直 下处要提顿,挑越处要挺拔,承接处要沉着,映带处要含蓄,结局处要回顾。操 之纵之,六害在手;解衣磅礴,色舞眉飞。董思翁云:“作字须攒捉”,即米元 .章“无垂不缩,无往不收”意也。会得此意,便是作家。彼纤媚取悦,或用笔 粗犷,自谓古致者,何足道战! 要求书之精、气、神,也即表现作者的精、气、神,为此而运笔用墨,“解衣磅礴,色舞眉飞”,而不是故意纤媚,取悦于人;也不是故作粗犷,自谓古拙,没有主体精神气格的表现,不是书法。 他不是不理解赵、董书论的原意,但把他们的话借来阐释自己的观点。我们不必臆断他是不是有意这样做,但事实正是这样。他的书法美学观,不少地方是与他们对立的。朱和羹强调:“作书要发挥自己性灵”(3) 对于人们常称的“习气”之所以产生,他作了这样的分析: 南田与石谷论书画一则,语有精理。其论思翁书云:凡人往往以己无所足处 求进,服习既久,必至偏重,习气亦由此生。习气者,即用力之过,不能适补其 本分之不足,而转增其气力之有余,是以艺成而习亦随之。帷思翁用力既久,如 疥者饮药,令举体充悦光泽而已,不为腾溢。故宁见不足,毋使有余。其自许渐 老渐熟,乃造平淡。此真千古名言,亦一生甘苦之至言也。我们并不完全同意他关于习气所以产生的分析。一切习气之所以产生,不单在于“以己所足处求进”,而在于“以己所足处”和不足处为足,熟练地重复它而不求进步。一切习气的产生,在于此。无所长而有习气的人,不知浅薄反而自满。为了阐明其论点,他引董其昌书为例证,称他“如瘩者饮药,令举体充悦光泽而已,不为腾溢”,从而引发出“宁见不足,毋使有余”的观点。董其昌是否确实老熟平淡(傅山就不这么看,他是把赵、董放在一道评品的)姑且不论,问题在于是否只有“平淡”才是成熟的境界?按“渐老渐熟,乃造平淡”,乃是苏东坡《评唐氏六家书》中赞僧智永的,说他“书骨气深稳,体兼众妙,精能之至,反造疏淡”。当然这种美学观与道家的“既雕既琢,复归于朴”的思想是一致的,然而全面观照历史和现实的书法成就,就会发现,无过无不及的中庸观,在一定范围作为方法论来认识是有意义的(比如讲工具器材效能发挥的准确性规律恰到好处的掌握等)。但是作为一种艺术风格来把握,比如讲“不激不厉,中和为美”.就限制了艺术创造的多样性。古人不也讲“绚烂之极”、“精能之至”吗?尽管如此,我们依然应该肯定他逐步放开了视野,打开了思路。 朱和羹生活在那个封闭的封建文化大背景下,不仅思想观点难免有时代的局限,而且在认识论上,也难免封建小农经济特有的狭隘经验主义特点。比如对于书法的形式结构,就始终离不开实用性文书的章法观点,只能在这个基础上想问题,只能在这个前提下思考它的审美追求和效果: 作书贵一气贯注,凡作一字,上下有承接,左右有呼应,打叠一片,方为尽 善尽美。即此推之,数字、数行、数十行,总在精神团结,神不外散。如论诗 者,比之五言长城,四十贤人意也。 而且由于缺少总体的系统性,在同一著述中,也出现理论认识的前后矛盾。前面他强调“作书要发挥自己性灵”,“凡临摹各家,不过窃取其用笔,非规规形似。”可是后面却忘了这个基本前提,而要求学书先“专力一家”,后“各家纵览揣摩”,最后才可“移情感悟”。 凡临摹须专力一家,然后以各家纵览揣摩,自然胸中展饮,腕下精熟,久之 眼光广阔,志趣高深,集众长以为己有,方能出群境地。若未到此境地,便冀移 情感悟,安可得哉!结果又滑到“人帖自出帖”的老路上去。硬性规定出:一、只能在学专一家的基础上博览揣摩,不能如米莆式的不断择取。二、只有等临摹到得一家根本又“集众长以为己有”以后,才能“发挥自己灵性”“移情感悟”。不到这种境地,则不许。而不是在学习的全过程,都要发挥自己的灵性。这种硬性分段的学书方法是不二法门么?汉代创隶之人,临摹了多少家?二王学楷,又临摹了多少家?以偏赅全,就经不住实践的检验了。 他提出“古来善书者多善画,善画者多善书”的观点,讲书画之理的共同性,本是很有意思的,但是如果仅仅从点画形姿上类比,则是另一回事了,他说: 书与画殊途同归也。画石如飞白,画木如箱;画竹,竿如篆,枝如草,叶如 真,节如隶。郭熙唐棣之树,文与可之竹,温日观之葡萄,皆自草法中得来,此 画之与书通者也。至于书体,如鹤头,虎爪、倒越、惬波、龙凤、麟龟、鱼虫、 云鸟、犬兔、拼科之属,又如锥画沙、印印泥、折钗股、及漏痕、高峰坠石、百 岁枯藤、惊蛇入草、龙跳虎外、戏海游天、美如仙人、露收月上诸喻,书之与画 通者也。览韩退之(送高闲上人序》,李阳冰(上李大夫书),则书画相通之理 益信。 真理前进一步,就成谬误。从现象看问题,就只能说到部分现象。这种观点既把绘画表现方法程式化,也将书法与现实的关系庸俗化。(我们已在前面论述过这一点,这里就不重复了)。 朱和羹也还讲了书学与人品的关系问题。首先他说: 书学不过一技耳。然立品是第一关头。品高者,一点一画,自有清刚雅正之 气;品下者,虽激昂顿挫,俨然可观,可纵横刚暴,未免流露褚外。 这分明是说书法只是一种工技,只要掌握了这一工技的人具有封建社会所理想的“高品”,它的书写就自然而然成为具有“清刚雅正”之气的艺术。这就把书事简单化又神秘化了。难道有史以来没有比晋人更高的品格,难道只有晋人才具有“高品”?这说明传统的儒学纲常还深深钳制着他的学术思考。

书法学习当中,书法临摹可谓是必经之途!科学的临摹方法是由语言性记忆和程序性记忆相结合,把无意识记忆转化成有意识记忆,最后形成永久性记忆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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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帖"是学书法者从规矩入手,从古今优秀的书法范本入手,使初学者从传统中掌握前人的用笔和结体,使其有法度。"临帖"易得前人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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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如其人 / 立品为先

薛稷 临摹兰亭序

书画清高,首重人品,品节即优,不但人人重其笔墨,更钦仰其人。清.松年《颐园画论》

中国千年书法有关临摹的理论精髓

立品之人,笔墨外自有一种正大光明之概。清.王妤

● 初学不外临摹。临书得其笔意,摹书得其间架。临摹既久,则莫如多看,多悟,多商量,多变通。清.周星莲《临池管见》

且其浩浩落落之怀,一皆寓于笔墨之际,所谓品高,韵自胜焉。张沅《石涛画语录》

● 唯初学者不得不摹,亦以节度其手,易于成就,皆须是古人名笔,置之几案,悬之座右,朝夕谛观,思其用笔之理,然后可以摹临。南宋.姜夔《续书谱》

古人论书云:一须人品高,二须师法古,是书之法,学者习之,故当熟其手,必先修诸德以熟之以身,德而熟之以身, 书之于手,如是而为书焉。《书法三味》

● 麓台云:画不师古,如夜行无烛,便无入路。故初学必以临古为先。清.秦祖永《绘事津梁》

学书者有两观:曰观物,曰观我。观物以类情,观我以通德。清.刘熙载〈艺概〉

● 学书之法,非口传心授,不得其精。大要临古人墨迹,布置间架,担破管,书破纸,方有功夫。明.解缙《学书法》

凡人各殊气血,异筋骨。心有疏密,手有巧拙,书之好丑,在于心手。唐.张彦远〈法书要录〉

●先学间架,古人所谓结字也;肩间架即明,则学用笔。间架可看石碑,用笔非真迹不可。清.冯班《钝吟书要》

夫书禀乎人性,疾者不可使之令徐:徐者不可使之令疾。东汉.蔡邕〈石室神授笔势〉

● 临池之法:不外结体,用笔。结体之功在学力,而用笔之妙关性灵。苟非多阅古书,多临古贴,融会于胸次,未易指挥如意也。能如秋鹰博兔,碧落摩空,目光四射,用笔之法得之矣!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正书法,所以正人心也,所以闲圣道也。明.项穆〈书法雅言〉

● 故学书全无贴意,如旧家子弟,不过循规蹈矩,饱暖终身而已。清.钱泳《书学》

故书也者,心学也;写字者,写志也。清.刘熙载〈艺概〉

● 学书者,既知用笔之诀,尤须博观古贴,于结构布置,行间疏密,照应起伏,正变巧拙,无不默识于心,务使下笔之际,无一点一画,不自法贴中来,然后能成家数。清.冯武《书法正转》

学术经论,皆由心起,其心不正,所动悉邪。柳公权曰:心正则笔正。明.项穆〈书法雅言〉

● 先资政公曰:凡书未成家者,宜日与古贴为缘,无论何贴,皆足以范我笔力。清.梁章钜《学字》

书,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而已。书尚青而厚,清厚要必本于心行。不然,书虽幸免薄浊, 亦但为他人写照而已。清.刘熙载〈艺概〉

● 学书须步趋古人,勿依傍时人。学古人须得其神骨,勿徒其貌似。清.梁巘《平书贴》

得时不如得器,得器不如得志。唐.孙过庭〈书谱〉

● 凡临古人书,须平心耐性为之,久久自有功效,不可浅尝辄止,见异既迁。清.梁章钜《学字》

品高者,一点一画,自有清刚雅正之气;品下者虽激昂顿挫,俨然可观,而纵横刚暴,未免流露楮外。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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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善书画者,未有不品学兼长,居官更讲政绩声名,所以后世贵重。清.松年〈颐园论画〉

颜真卿 裴将军诗

笔性墨情,皆以其人之性情为本。是则理性情者,书之首务也。清.刘熙载〈艺概〉

● 取法乎上,仅得乎中,人人言之。然天下最上的境界,人人要到,却非人人所能到。清.周星莲《临池管见》

手与神运,艺从心得。其志一于书,轩冕不能移,贫贱不能屈,浩然心得,以终其身。宋.朱文长〈续书断〉

● 石湖云:学书须是收昔人真迹佳妙者,可以详视其先后笔势轻重往复之法,若只看碑本,则惟得字画,全不见其笔法神气,终南精进。南宋.陈槱《负暄野录》

欲书之时,当收视反听,绝虑凝神,心正气和,则契于妙,心神不正,书则欹斜;志气不和,字则颠仆。唐.虞世南〈笔髓论〉

● 石刻不可学,但自书使人刻之,已非己书也,故必须真迹观之,乃得趣。北宋.米芾《海岳名言》;

故书也者,心学也;写字者,写志也。清.刘熙载〈艺概〉

● 故凡得名迹,一望而知为何家者,而通篇意气归于本家者,真迹也。一望知为何家之书,细求以本家所习前人法而不见者,仿书也。清.包世臣《安吴论书》

学术经论,皆由心起,其心不正,所动悉邪。柳公权曰:心正则笔正。明.项穆〈书法雅言〉;

● 学书时时临摹,可得形似。大要多取古书细看,令入神,乃到妙处。惟用心不杂,乃是入神要路。北宋.黄庭坚《论书》

书,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而已。书尚青而厚,清厚要必本于心行。不然,书虽幸免薄浊,亦但为他人写照而已。清.刘熙载〈艺概〉

● 凡临古人始必求其似,久久剥换,遗貌取神。清.王淑《论书滕语》

得时不如得器,得器不如得志。唐.孙过庭〈书谱〉

● 每习一贴,必使笔法章发透入肝膈,每换后贴,又必使心中如无前贴。积力即久,习过诸家之行质,性情无不奔会腕下,虽曰与古为徒,实则自怀杼轴矣。清.包世臣《艺舟双辑》

品高者,一点一画,自有清刚雅正之气;品下者虽激昂顿挫,俨然可观,而纵横刚暴,未免流露楮外。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 临书易失古人位置,而多得古人笔意;摩书易得古人位置,而多失古人笔意。 南宋.姜夔《续书谱》

凡善书画者,未有不品学兼长,居官更讲政绩声名,所以后世贵重。清.松年〈颐园论画〉

● 初学书类乎本,缓笔定其行势,忙则失其规矩。晋.王羲之《笔书论十二章》

笔性墨情,皆以其人之性情为本。是则理性情者,书之首务也。清.刘熙载〈艺概〉

● 又学时不在旋看字本,逐画临仿,但贵行,住,坐,卧常谛玩,经目著心。久之,自然有悟入处。信意运笔,不觉得其精微,斯为善学。南宋.陈槱《负暄野录》

手与神运,艺从心得。其志一于书,轩冕不能移,贫贱不能屈,浩然心得,以终其身。宋.朱文长〈续书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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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书之时,当收视反听,绝虑凝神,心正气和,则契于妙,心神不正,书则欹斜;志气不和,字则颠仆。唐.虞世南〈笔髓论〉

怀素 自叙帖

览田天地之心,推圣人之情,则疑论之中,理俗儒之诤东汉.赵壹《非草书》

● 且一食之美,惟饱其日,倘一观而悟,则润于终身。唐.张怀灌《六体书论》

喜即气和而字舒,怒则气粗而字险,哀即气郁而字敛,乐则字平而字丽。情有重轻,则字之敛舒险丽亦有深浅,变化无穷。元.陈绎曾〈翰林要诀〉

● 学古人书,须得其神骨,魄力气格,命脉,勿徒貌似而不深求也。清.梁巘《学书论》

人貌有好丑,而君子小人之态,不可掩也,言有辩讷,而君子小人之气,不可欺也。书有工拙,而军君子小人之心,不可乱也。苏轼《书论》

● 临摹用工,是学书大要,然必先求古人意指,次究用笔,后像行体。清.朱履贞《学书捷要》

高韵深情,坚质浩气,缺不可以为书。清.刘熙载《艺概》;

● 不泥古法,不执己见,惟在活而已矣。清.郑板桥

夫书者,英杰之馀事,文章之急务也。虽其为道,贤不肖皆可学,然贤能之常多,不肖者能之常少也,岂以不肖者能之而贤者遽弃之不事哉!宋.朱文长〈续书断〉

● 临摹古人不在对临,而在神会,目意所结,一尘不入,似而不似,不容思议。明.沈灏《画尘》

夫人灵于万物,心主于百骸。故心之所发,蕴之为道德显之为经纶,树之为勋猷,立之为节操,宣之为文章,运之为字迹。明.项穆〈书法雅言〉

● 自运在服古,临古须有我。两者合之则双美,离之则伤神。清.王淑《论书滕语》

人品既殊,性情各异,笔势所运,邪正自形。明.项穆〈书法雅言〉

● 吾书虽不甚佳,然自出新意,不践古人,是一快也。北宋.苏轼《论书》

故以道德,事功,文章,风节著者,代不乏人,论世者,慕其人,益重其书,书人遂并不朽于千古。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 学书一字一笔须从古贴中来,否则无本。早矜脱化,必规矩,初宗一家,精深有得。继采诸美,变动弗拘。斯为不掩性情,自辟门经。清.梁巘《学书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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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临摹须专力一家,然后以各家总览揣摩,自然胸中餍饫,腕下精熟。久之眼光广阔,志趣高深,集众长以为己有,方得出群境地。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临摹入门 / 循序渐进

● 习古人书,必先专精议一家。至于信手触笔,无所不似,然后可兼收并蓄,淹贯众有,亦决不能自成一家,到得似来,只为此家所盖,枉费一生气力。清.王淑〈论书滕语〉

初学不外临摹。临书得其笔意,摹书得其间架。临摹既久,则莫如多看,多悟,多商量,多变通。清.周星莲《临池管见》

● 若但株守一家而摹之,久之必生一种习气,甚或至于不可响远。苟能知其弊之不可长,于是自书精意,自辟性灵,以古人之规矩,开自己之生面,不袭不蹈而天然入声,可以揆古人而同符,即可以传后世而无槐:而后成其为我而立门户矣。清.沈宗骞〈芥舟学画编〉

唯初学者不得不摹,亦以节度其手,易于成就,皆须是古人名笔,置之几案,悬之座右,朝夕谛观,思其用笔之理,然后可以摹临。南宋.姜夔《续书谱》

● 只学一家,学成不过为人作奴婢;集众长归于我,斯为大成。《翰林粹言》

麓台云:画不师古,如夜行无烛,便无入路。故初学必以临古为先。清.秦祖永《绘事津梁》

● 学书须临唐碑,到极劲键时,然后归到晋人,则神韵中自俱骨气,否则一派圆软,便写成软弱字矣。清.梁巘《学书论》

学书之法,非口传心授,不得其精。大要临古人墨迹,布置间架,担破管,书破纸,方有功夫。明.解缙《学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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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学间架,古人所谓结字也;肩间架即明,则学用笔。间架可看石碑,用笔非真迹不可。清.冯班《钝吟书要》

柳公权 蒙诏帖

临池之法:不外结体,用笔。结体之功在学力,而用笔之妙关性灵。苟非多阅古书,多临古贴,融会于胸次,未易指挥如意也。能如秋鹰博兔,碧落摩空,目光四射,用笔之法得之矣!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 今之学书者,自当以唐碑为宗。唐人门类多,短长肥瘦,各臻秒境;宋人门类少,蔡,苏,黄,米,俱有毛疵。学者不可不知也。清.钱泳《履园丛话》

故学书全无贴意,如旧家子弟,不过循规蹈矩,饱暖终身而已。清.钱泳《书学》

● 旧他拓本与拓手精,则肥瘦不失,精神充足,而紧要在执笔得法,执笔不得法,纵令临古人墨迹,皆无是处也。清.梁巘《学书论》

学书者,既知用笔之诀,尤须博观古贴,于结构布置,行间疏密,照应起伏,正变巧拙,无不默识于心,务使下笔之际,无一点一画,不自法贴中来,然后能成家数。清.冯武《书法正转》

● 古人学书不尽临摹,张古人书于壁间,观之入神,则下笔时随人意。学书即成,且氧于心中无俗气,然后可以作,示人为揩式。北宋黄庭坚《论书》

先资政公曰:凡书未成家者,宜日与古贴为缘,无论何贴,皆足以范我笔力。清.梁章钜《学字》

● 故学必有法,成则无体,欲探其奥,先识其门。有知其门不知其奥,未有不得其法而得其能者。唐.张怀瓘《六体书论》

学书须步趋古人,勿依傍时人。学古人须得其神骨,勿徒其貌似。清.梁巘《平书贴》

● 近人不知其用力所自出,专攻近体,可谓数典忘祖矣,焉能卓然以自立哉!清.范公勉《书法述要》

凡临古人书,须平心耐性为之,久久自有功效,不可浅尝辄止,见异既迁。清.梁章钜《学字》

● 近代以来,殊不师古,而缘情弃道,才记姓名,或学不该赡,闻见又寡,致使成功不就,虚费精神。自非道灵感物,不学说以今方新,学书以古方朴。清.范公勉《书法述要》

取法乎上,仅得乎中,人人言之。然天下最上的境界,人人要到,却非人人所能到。清.周星莲《临池管见》

●近世士人多学今书,不学古书,务取媚好,气格全弱,然而以古并之,便觉不及;岂古人心法不传而规模形似,不足以得其妙乎。宋.周行己《浮止集》

石湖云:学书须是收昔人真迹佳妙者,可以详视其先后笔势轻重往复之法,若只看碑本,则惟得字画,全不见其笔法神气,终南精进。南宋.陈槱《负暄野录》

● 学一半撒一半,未尝全学;非不欲全,实不能全,亦不必全也。清.郑板桥;

石刻不可学,但自书使人刻之,已非己书也,故必须真迹观之,乃得趣。北宋.米芾《海岳名言》;

● 学者贵于慎取,不可遂为古人所欺。清.吴德旋《初月楼论书随笔》

故凡得名迹,一望而知为何家者,而通篇意气归于本家者,真迹也。一望知为何家之书,细求以本家所习前人法而不见者,仿书也。清.包世臣《安吴论书》

● 不善学者,即圣人之过处而学之,故蔽于一曲。今世学《兰亭》者,多此也。北宋.黄庭坚《论书》

学书时时临摹,可得形似。大要多取古书细看,令入神,乃到妙处。惟用心不杂,乃是入神要路。北宋.黄庭坚《论书》

● 古人笔法渊源,其最不同处,最多相合。李北海云:似我者病。正以不同处求同,不似处求似,同于似者皆病也。清.恽寿平《瓯香馆画跋》

凡临古人始必求其似,久久剥换,遗貌取神。清.王淑《论书滕语》

● 大抵下笔之际,尽仿古人,则少神气;专勿遒劲,则俗病不除。所贵熟习精通,心手相应,斯为美矣。南宋.姜夔《续书谱》

每习一贴,必使笔法章发透入肝膈,每换后贴,又必使心中如无前贴。积力即久,习过诸家之行质,性情无不奔会腕下,虽曰与古为徒,实则自怀杼轴矣。清.包世臣《艺舟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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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书易失古人位置,而多得古人笔意;摩书易得古人位置,而多失古人笔意。南宋.姜夔《续书谱》

李建中 土母帖

初学书类乎本,缓笔定其行势,忙则失其规矩。晋.王羲之《笔书论十二章》

● 用力到沉着痛快处,方能取古人之神,若一味仿摹古法,又觉刻划太甚,必须脱去摹似蹊径,自出机轴,渐老渐熟,乃造平淡,遂使古法优游笔端,然后传神。清.宋曹《书法约言》

又学时不在旋看字本,逐画临仿,但贵行,住,坐,卧常谛玩,经目著心。久之,自然有悟入处。信意运笔,不觉得其精微,斯为善学。南宋.陈槱《负暄野录》

● 临摹古人,须食古而化,独自成家。明.李流芳

且一食之美,惟饱其日,倘一观而悟,则润于终身。唐.张怀灌《六体书论》

● 若执着成见,凝滞于胸中,终不能参以活法运用,虽参活法,亦自有一定不易之势。奔放驰骤,不越范围,所谓师古而不泥于古,则得之。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学古人书,须得其神骨,魄力气格,命脉,勿徒貌似而不深求也。清.梁巘《学书论》

●作书须自家主张,然不是不学古人;须看真迹,然不是不学碑刻。清.冯班〈 钝吟书要〉

临摹用工,是学书大要,然必先求古人意指,次究用笔,后像行体。清.朱履贞《学书捷要》

● 可与谈斯道矣!东晋.卫铄《笔阵图》

不泥古法,不执己见,惟在活而已矣。清.郑板桥

● 古人有言;随人学人成旧人,自成一家始逼真。北宋.黄庭坚《论书》

临摹古人不在对临,而在神会,目意所结,一尘不入,似而不似,不容思议。明.沈灏〈画尘〉

● 学书六要;一气质,二天资,三得法,四临摹,五用功,六识鉴。六要俱备,方能成家。清.朱履贞《学书捷要》

自运在服古,临古须有我。两者合之则双美,离之则伤神。清.王淑〈论书滕语〉

● 作书要发挥自己性灵,初莫寄人篱下,凡临摹各家,不过窃取其用笔,非规矩形似也。近世每临一家,止摹仿其笔画;至于用意入神,全不领会。要知得形似者有尽而领神味者无穷。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吾书虽不甚佳,然自出新意,不践古人,是一快也。北宋.苏轼〈论书〉

● 故思翁有“谬种流传,概行扫却”之说,最有功初学。若已入门庭,则当曰:与其过而弃之,毋宁过而存之。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学书一字一笔须从古贴中来,否则无本。早矜脱化,必规矩,初宗一家,精深有得。继采诸美,变动弗拘。斯为不掩性情,自辟门经。清.梁巘《学书论》

● 书法无他秘,只有用笔与结字耳。用笔近日尚有传,结字古法尽矣。变古法须有胜古人处,都不知古人,却言不取古法真是不成书耳。清.冯班《钝吟书要》

凡临摹须专力一家,然后以各家总览揣摩,自然胸中餍饫,腕下精熟。久之眼光广阔,志趣高深,集众长以为己有,方得出群境地。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 若分布少明,即思纵巧,运用不熟,便欲标奇,是未学走而先学趋也。明.项穆《书法雅言》

习古人书,必先专精议一家。至于信手触笔,无所不似,然后可兼收并蓄,淹贯众有,亦决不能自成一家,到得似来,只为此家所盖,枉费一生气力。清.王淑〈论书滕语〉

● 观能书者,仅得数字揣摩,便自成体。无他,专心既久,悟其用笔,用墨及结体之法,供我国运用耳。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若但株守一家而摹之,久之必生一种习气,甚或至于不可响远。苟能知其弊之不可长,于是自书精意,自辟性灵,以古人之规矩,开自己之生面,不袭不蹈而天然入声,可以揆古人而同符,即可以传后世而无槐:而后成其为我而立门户矣。清.沈宗骞〈芥舟学画编〉

● 凡学书者得其一,可以通其馀……北宋.欧阳修《试笔》

只学一家,学成不过为人作奴婢;集众长归于我,斯为大成。《翰林粹言》

● 学书易少年时将楷书写定,始是第一层手。清.梁巘《学书论》

学书须临唐碑,到极劲键时,然后归到晋人,则神韵中自俱骨气,否则一派圆软,便写成软弱字矣。清.梁巘《学书论》

● 凡作字须熟观魏,晋人书,会之于心,自得古人笔法也。欲学草书,须精真书,知下笔向背,则识草书法,草书不难工矣。北宋.黄庭坚《论书》

今之学书者,自当以唐碑为宗。唐人门类多,短长肥瘦,各臻秒境;宋人门类少,蔡,苏,黄,米,俱有毛疵。学者不可不知也。清.钱泳《履园丛话》

● 古之善书者,必先楷法,渐而至于行草,亦不离乎楷正。宋.欧阳修《欧阳文忠公文集》

旧他拓本与拓手精,则肥瘦不失,精神充足,而紧要在执笔得法,执笔不得法,纵令临古人墨迹,皆无是处也。清.梁巘《学书论》

● 学书须先楷法,作字必先大字,楷书既成,乃纵为行书;行书既成,乃纵为草书。学草书者,先习章草,知偏旁来历,然后变化为草圣。学篆者亦必由楷书,正锋既熟,则易为力。学八分者,先学篆,篆既熟,方学八分,乃有古意。明.丰坊《学书法》

古人学书不尽临摹,张古人书于壁间,观之入神,则下笔时随人意。学书即成,且氧于心中无俗气,然后可以作,示人为揩式。北宋黄庭坚《论书》

● 凡学书字,先学执笔……若初学,先大书,不得从小。晋.卫铄《笔阵图》

故学必有法,成则无体,欲探其奥,先识其门。有知其门不知其奥,未有不得其法而得其能者。唐.张怀瓘《六体书论》

● 古贴字体大小,颇有相径庭者。如老翁携幼孙行,长短参差,而情意真执,痛痒相关。清包世臣《安吴论书》

近人不知其用力所自出,专攻近体,可谓数典忘祖矣,焉能卓然以自立哉!清.范公勉《书法述要》

● 作书起转收缩,须极力顿挫,笔法既得,更多临唐贴以严其结构。清.梁巘《学书论》

近代以来,殊不师古,而缘情弃道,才记姓名,或学不该赡,闻见又寡,致使成功不就,虚费精神。自非道灵感物,不学说以今方新,学书以古方朴。清.范公勉《书法述要》

● 若气质薄,则体格不大,学力有限;天资劣,则为学限,而入门不易;法不得,则虚积岁月,用功徒然;工夫浅,则笔画荒疏,终难成就;临摹少,则字无师承,体势粗恶;识鉴短,则徘徊今古,胸无成见。清.朱履贞《学书捷要》

近世士人多学今书,不学古书,务取媚好,气格全弱,然而以古并之,便觉不及;岂古人心法不传而规模形似,不足以得其妙乎。宋.周行己《浮止集》

● 初作字,不必多费诸墨。取古拓善本细玩而熟视之,既复,背贴而索之。学而思,思而学,心中若有成局,然后举闭而追之……清.宋曹《书法约言》

学一半撒一半,未尝全学;非不欲全,实不能全,亦不必全也。清.郑板桥;

● 书法备于正书,溢而为行草。未能正书,而能行草,犹未尝庄语,而辄放言,无是道也。北宋.苏轼《论书》

学者贵于慎取,不可遂为古人所欺。清.吴德旋《初月楼论书随笔》

● 旭常云:或问书法之妙,何得其古人?曰妙在执笔,令其圆畅,勿使拘挛;其次识法,须口传手授,勿使无度。所谓笔法也,其次在布置,不慢不越,巧使合宜;其次变通识怀,纵合规矩;其次纸笔精佳。五者备矣,然后能齐古人。唐.蔡希综《法书论》

不善学者,即圣人之过处而学之,故蔽于一曲。今世学《兰亭》者,多此也。北宋.黄庭坚《论书》

● 初学字时,不可尽其形势,先想字成,意在笔前。一遍正其手脚,二遍须学形势,三遍须令似本,四遍加其遒润,五遍每加抽拔,使不声涩。晋.王羲之《笔势论》

古人笔法渊源,其最不同处,最多相合。李北海云:似我者病。正以不同处求同,不似处求似,同于似者皆病也。清.恽寿平《瓯香馆画跋》

● 若泛学诸家,则字有工拙,笔多失误,当连者反断,当断者反续,不识向背,不知其止,不悟转换,随意用笔,任笔赋形,失误颠错,反为新奇。南宋.姜夔《续书谱》

大抵下笔之际,尽仿古人,则少神气;专勿遒劲,则俗病不除。所贵熟习精通,心手相应,斯为美矣。南宋.姜夔《续书谱》

● 初学条理,必有所事,因象而求意。终及通会,行所无事,得意而忘象。故曰由象识心,象不可着,心不可离。明.项穆《书法雅言》

用力到沉着痛快处,方能取古人之神,若一味仿摹古法,又觉刻划太甚,必须脱去摹似蹊径,自出机轴,渐老渐熟,乃造平淡,遂使古法优游笔端,然后传神。清.宋曹《书法约言》

● 夫人工书,须从师授。必先识试势,乃可加功;功势既明,则务迟涩;迟涩分矣,无系拘踞;拘踞既亡,求诸变态;变态之旨,在于奋斫;奋斫之理,资于异状;异状之变,无溺荒僻;荒僻去矣,务于神采;神采之至,几于玄微,则宕逸无方矣。唐.张怀瓘《玉堂禁经》

临摹古人,须食古而化,独自成家。明.李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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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执着成见,凝滞于胸中,终不能参以活法运用,虽参活法,亦自有一定不易之势。奔放驰骤,不越范围,所谓师古而不泥于古,则得之。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蔡襄 澄心堂帖

作书须自家主张,然不是不学古人;须看真迹,然不是不学碑刻。清.冯班〈 钝吟书要〉

● 初学不外临摹。临书得其笔意,摹书得其间架。临摹既久,则莫如多看,多悟,多商量,多变通。清.周星莲《临池管见》

可与谈斯道矣!东晋.卫铄《笔阵图》

● 唯初学者不得不摹,亦以节度其手,易于成就,皆须是古人名笔,置之几案,悬之座右,朝夕谛观,思其用笔之理,然后可以摹临。南宋.姜夔《续书谱》

古人有言;随人学人成旧人,自成一家始逼真。北宋.黄庭坚《论书》

● 麓台云:画不师古,如夜行无烛,便无入路。故初学必以临古为先。清.秦祖永《绘事津梁》

学书六要;一气质,二天资,三得法,四临摹,五用功,六识鉴。六要俱备,方能成家。清.朱履贞《学书捷要》

● 学书之法,非口传心授,不得其精。大要临古人墨迹,布置间架,担破管,书破纸,方有功夫。明.解缙《学书法》

作书要发挥自己性灵,初莫寄人篱下,凡临摹各家,不过窃取其用笔,非规矩形似也。近世每临一家,止摹仿其笔画;至于用意入神,全不领会。要知得形似者有尽而领神味者无穷。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先学间架,古人所谓结字也;肩间架即明,则学用笔。间架可看石碑,用笔非真迹不可。清.冯班《钝吟书要》

故思翁有“谬种流传,概行扫却”之说,最有功初学。若已入门庭,则当曰:与其过而弃之,毋宁过而存之。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 临池之法:不外结体,用笔。结体之功在学力,而用笔之妙关性灵。苟非多阅古书,多临古贴,融会于胸次,未易指挥如意也。能如秋鹰博兔,碧落摩空,目光四射,用笔之法得之矣!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书法无他秘,只有用笔与结字耳。用笔近日尚有传,结字古法尽矣。变古法须有胜古人处,都不知古人,却言不取古法真是不成书耳。清.冯班《钝吟书要》

● 故学书全无贴意,如旧家子弟,不过循规蹈矩,饱暖终身而已。清.钱泳《书学》

若分布少明,即思纵巧,运用不熟,便欲标奇,是未学走而先学趋也。明.项穆《书法雅言》

● 学书者,既知用笔之诀,尤须博观古贴,于结构布置,行间疏密,照应起伏,正变巧拙,无不默识于心,务使下笔之际,无一点一画,不自法贴中来,然后能成家数。清.冯武《书法正转》

观能书者,仅得数字揣摩,便自成体。无他,专心既久,悟其用笔,用墨及结体之法,供我国运用耳。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 先资政公曰:凡书未成家者,宜日与古贴为缘,无论何贴,皆足以范我笔力。清.梁章钜《学字》

凡学书者得其一,可以通其馀……北宋.欧阳修《试笔》

● 学书须步趋古人,勿依傍时人。学古人须得其神骨,勿徒其貌似。清.梁巘《平书贴》

学书易少年时将楷书写定,始是第一层手。清.梁巘《学书论》

● 凡临古人书,须平心耐性为之,久久自有功效,不可浅尝辄止,见异既迁。清.梁章钜《学字》

凡作字须熟观魏,晋人书,会之于心,自得古人笔法也。欲学草书,须精真书,知下笔向背,则识草书法,草书不难工矣。北宋.黄庭坚《论书》

● 取法乎上,仅得乎中,人人言之。然天下最上的境界,人人要到,却非人人所能到。清.周星莲《临池管见》

古之善书者,必先楷法,渐而至于行草,亦不离乎楷正。宋.欧阳修《欧阳文忠公文集》

● 石湖云:学书须是收昔人真迹佳妙者,可以详视其先后笔势轻重往复之法,若只看碑本,则惟得字画,全不见其笔法神气,终南精进。南宋.陈槱《负暄野录》

学书须先楷法,作字必先大字,楷书既成,乃纵为行书;行书既成,乃纵为草书。学草书者,先习章草,知偏旁来历,然后变化为草圣。学篆者亦必由楷书,正锋既熟,则易为力。学八分者,先学篆,篆既熟,方学八分,乃有古意。明.丰坊《学书法》

● 石刻不可学,但自书使人刻之,已非己书也,故必须真迹观之,乃得趣。北宋.米芾《海岳名言》;

凡学书字,先学执笔……若初学,先大书,不得从小。晋.卫铄《笔阵图》

● 故凡得名迹,一望而知为何家者,而通篇意气归于本家者,真迹也。一望知为何家之书,细求以本家所习前人法而不见者,仿书也。清.包世臣《安吴论书》

古贴字体大小,颇有相径庭者。如老翁携幼孙行,长短参差,而情意真执,痛痒相关。清包世臣《安吴论书》

● 学书时时临摹,可得形似。大要多取古书细看,令入神,乃到妙处。惟用心不杂,乃是入神要路。北宋.黄庭坚《论书》

作书起转收缩,须极力顿挫,笔法既得,更多临唐贴以严其结构。清.梁巘《学书论》

● 凡临古人始必求其似,久久剥换,遗貌取神。清.王淑《论书滕语》

若气质薄,则体格不大,学力有限;天资劣,则为学限,而入门不易;法不得,则虚积岁月,用功徒然;工夫浅,则笔画荒疏,终难成就;临摹少,则字无师承,体势粗恶;识鉴短,则徘徊今古,胸无成见。清.朱履贞《学书捷要》

● 每习一贴,必使笔法章发透入肝膈,每换后贴,又必使心中如无前贴。积力即久,习过诸家之行质,性情无不奔会腕下,虽曰与古为徒,实则自怀杼轴矣。清.包世臣《艺舟双辑》

初作字,不必多费诸墨。取古拓善本细玩而熟视之,既复,背贴而索之。学而思,思而学,心中若有成局,然后举闭而追之……清.宋曹《书法约言》

● 临书易失古人位置,而多得古人笔意;摩书易得古人位置,而多失古人笔意。 南宋.姜夔《续书谱》

书法备于正书,溢而为行草。未能正书,而能行草,犹未尝庄语,而辄放言,无是道也。北宋.苏轼《论书》

● 初学书类乎本,缓笔定其行势,忙则失其规矩。晋.王羲之《笔书论十二章》

旭常云:或问书法之妙,何得其古人?曰妙在执笔,令其圆畅,勿使拘挛;其次识法,须口传手授,勿使无度。所谓笔法也,其次在布置,不慢不越,巧使合宜;其次变通识怀,纵合规矩;其次纸笔精佳。五者备矣,然后能齐古人。唐.蔡希综《法书论》

● 又学时不在旋看字本,逐画临仿,但贵行,住,坐,卧常谛玩,经目著心。久之,自然有悟入处。信意运笔,不觉得其精微,斯为善学。南宋.陈槱《负暄野录》

初学字时,不可尽其形势,先想字成,意在笔前。一遍正其手脚,二遍须学形势,三遍须令似本,四遍加其遒润,五遍每加抽拔,使不声涩。晋.王羲之《笔势论》

● 且一食之美,惟饱其日,倘一观而悟,则润于终身。唐.张怀灌《六体书论》

若泛学诸家,则字有工拙,笔多失误,当连者反断,当断者反续,不识向背,不知其止,不悟转换,随意用笔,任笔赋形,失误颠错,反为新奇。南宋.姜夔《续书谱》

● 学古人书,须得其神骨,魄力气格,命脉,勿徒貌似而不深求也。清.梁巘《学书论》

初学条理,必有所事,因象而求意。终及通会,行所无事,得意而忘象。故曰由象识心,象不可着,心不可离。明.项穆《书法雅言》

● 临摹用工,是学书大要,然必先求古人意指,次究用笔,后像行体。清.朱履贞《学书捷要》

夫人工书,须从师授。必先识试势,乃可加功;功势既明,则务迟涩;迟涩分矣,无系拘踞;拘踞既亡,求诸变态;变态之旨,在于奋斫;奋斫之理,资于异状;异状之变,无溺荒僻;荒僻去矣,务于神采;神采之至,几于玄微,则宕逸无方矣。唐.张怀瓘《玉堂禁经》

● 不泥古法,不执己见,惟在活而已矣。清.郑板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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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摹古人不在对临,而在神会,目意所结,一尘不入,似而不似,不容思议。明.沈灏《画尘》

形神相依 / 意境为重

● 自运在服古,临古须有我。两者合之则双美,离之则伤神。清.王淑《论书滕语》

形者,其形体也;神者,其神采也。宋.袁文

● 吾书虽不甚佳,然自出新意,不践古人,是一快也。北宋.苏轼《论书》

形者,神之质地;神者,形之用也。是则形称其质,神音其用;形之与神,不得相异。南北朝.范缜《神灭论》

● 学书一字一笔须从古贴中来,否则无本。早矜脱化,必规矩,初宗一家,精深有得。继采诸美,变动弗拘。斯为不掩性情,自辟门经。清.梁巘《学书论》

神即形也,行即神也。是以形存则神存,形射则神灭也。南北朝.范缜《神灭论》

● 凡临摹须专力一家,然后以各家总览揣摩,自然胸中餍饫,腕下精熟。久之眼光广阔,志趣高深,集众长以为己有,方得出群境地。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夫神在形似之外,而形在神气之中。形不生动,其失则板;生外形似,其失则疏。故求神似于型似之外,取生意于形似之中。明.高廉

● 习古人书,必先专精议一家。至于信手触笔,无所不似,然后可兼收并蓄,淹贯众有,亦决不能自成一家,到得似来,只为此家所盖,枉费一生气力。清.王淑〈论书滕语〉

取意舍形,无所求意。故得其形,意溢于形;失其形,意云何哉?明.王履

● 若但株守一家而摹之,久之必生一种习气,甚或至于不可响远。苟能知其弊之不可长,于是自书精意,自辟性灵,以古人之规矩,开自己之生面,不袭不蹈而天然入声,可以揆古人而同符,即可以传后世而无槐:而后成其为我而立门户矣。清.沈宗骞〈芥舟学画编〉

学书之要,唯取神,气为佳,若模象体势,虽形似而无精神,乃不知书者所为耳。宋.蔡襄《宋端明殿学士蔡忠公文集》

● 只学一家,学成不过为人作奴婢;集众长归于我,斯为大成。《翰林粹言》

书之心,主张布算,想像化裁,意在笔端,未形之相也;书之相,旋折进退,威仪神采,笔随意发,既形之心也。明.项穆《书法雅言》

● 学书须临唐碑,到极劲键时,然后归到晋人,则神韵中自俱骨气,否则一派圆软,便写成软弱字矣。清.梁巘《学书论》

夫字以神情为精魄,神若不如,则无态度也;以心为筋骨,心若不坚,则字无劲健也;以副毛为皮层,副若不圆,则字无温润也。神,心之用也。唐.李世民《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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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之妙道,神采为上,形质次之,兼之者可绍于古人。南朝.王僧虔《笔意赞》

苏轼大字楷书

故之书道玄妙,必资于神遇,不可以力求也;机巧必须于心悟,不可以目取也。清.冯武《笔髓》

● 今之学书者,自当以唐碑为宗。唐人门类多,短长肥瘦,各臻秒境;宋人门类少,蔡,苏,黄,米,俱有毛疵。学者不可不知也。清.钱泳《履园丛话》

其有一点一画,意态纵横,偃亚中间,绰有馀裕,结字峻秀,类于生动,幽若深远,焕若神明,以不测为量者,书之妙也。唐.张怀瓘《评书药石论》

● 旧他拓本与拓手精,则肥瘦不失,精神充足,而紧要在执笔得法,执笔不得法,纵令临古人墨迹,皆无是处也。清.梁巘《学书论》

为书之体,须入其形,若坐若形,若飞若动,若往若来,若卧若起,若愁若喜,若虫食木叶,若利剑长戈,若强弓硬矢,若水火,若云雾,若日月,纵横有可象者,方得谓之书矣。东汉.蔡邕《九势》

● 古人学书不尽临摹,张古人书于壁间,观之入神,则下笔时随人意。学书即成,且氧于心中无俗气,然后可以作,示人为揩式。北宋黄庭坚《论书》

书肇于自然,自然既立,阴阳生焉。阴阳既生,形气立矣。东汉.蔡邕《石室神授笔势》

● 故学必有法,成则无体,欲探其奥,先识其门。有知其门不知其奥,未有不得其法而得其能者。唐.张怀瓘《六体书论》

古人作书,于联络处见章法;于洒落处见意境。清.周星莲《临池管见》

● 近人不知其用力所自出,专攻近体,可谓数典忘祖矣,焉能卓然以自立哉!清.范公勉《书法述要》

至若磔髦竦骨,短截长,有似夫忠臣抗直补过匡主之节也;矩则轨转,却密就疏,有似夫孝子承顺慎终思远之心也;耀质含章,或柔或刚,有似夫哲人行藏知进知退之行也。唐.张怀瓘《书断》

● 近代以来,殊不师古,而缘情弃道,才记姓名,或学不该赡,闻见又寡,致使成功不就,虚费精神。自非道灵感物,不学说以今方新,学书以古方朴。清.范公勉《书法述要》

夫心合于气,气合于心;神,心之用也,心必静而已矣。唐.李世民《指意》

●近世士人多学今书,不学古书,务取媚好,气格全弱,然而以古并之,便觉不及;岂古人心法不传而规模形似,不足以得其妙乎。宋.周行己《浮止集》

成形结字,得形体不如得笔法,得笔法不如得气象。《翰林粹语》

● 学一半撒一半,未尝全学;非不欲全,实不能全,亦不必全也。清.郑板桥;

要使笔落纸上,精神能冲其中,气韵目晕于外。似生实熟,圆转流畅,则笔笔有笔,笔笔无痕矣。清.华琳《南宗诀秘》

● 学者贵于慎取,不可遂为古人所欺。清.吴德旋《初月楼论书随笔》

故有笔法而有生动之情,有墨气而有活泼之致。清.丁皋《写真秘诀》

● 不善学者,即圣人之过处而学之,故蔽于一曲。今世学《兰亭》者,多此也。北宋.黄庭坚《论书》

盖法高于意则用法,意高于法则用意,用意正其神明于法也。清.刘熙载《艺概》

● 古人笔法渊源,其最不同处,最多相合。李北海云:似我者病。正以不同处求同,不似处求似,同于似者皆病也。清.恽寿平《瓯香馆画跋》

风神者,一须人品高,二须师法古,三须纸笔佳,四须险劲,五须高明,六须润泽,七须向背得宜,八须时出新意。则自然长者如秀整之士,短者如精悍之徒,瘦者如山泽之矍,肥者如贵游之子,劲者如武夫,媚者如美女,欹斜如醉仙,端楷如贤士。南宋.姜夔《续书谱》

● 大抵下笔之际,尽仿古人,则少神气;专勿遒劲,则俗病不除。所贵熟习精通,心手相应,斯为美矣。南宋.姜夔《续书谱》

夫字以神为精魄,神若不知,则字无态度也;以心为筋骨,心若不坚,则字无劲健也;以副毛为皮肤,副若不圆,则字无温润也。唐.李世民《笔法诀》

● 用力到沉着痛快处,方能取古人之神,若一味仿摹古法,又觉刻划太甚,必须脱去摹似蹊径,自出机轴,渐老渐熟,乃造平淡,遂使古法优游笔端,然后传神。清.宋曹《书法约言》

有功无性,神采不生;有性无功,神采不实。。《翰林粹语》

● 临摹古人,须食古而化,独自成家。明.李流芳

书道只在巧妙二字,拙则直率而无化境矣。明.董其昌《画禅室随笔》

● 若执着成见,凝滞于胸中,终不能参以活法运用,虽参活法,亦自有一定不易之势。奔放驰骤,不越范围,所谓师古而不泥于古,则得之。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机者,传奇之精神;趣奇,传奇之风致。少此二物,则如泥人土马,有生形而无升气。李渔《闲情偶记》

●作书须自家主张,然不是不学古人;须看真迹,然不是不学碑刻。清.冯班〈 钝吟书要〉

所谓神品,于吾神所著故也。明.懂其昌《画禅随笔》

● 可与谈斯道矣!东晋.卫铄《笔阵图》

学术通 于学仙,钟神最上,钟气此之,钟形又此之。

● 古人有言;随人学人成旧人,自成一家始逼真。北宋.黄庭坚《论书》

书贵入神,而神有我神他身之别。入他身者,我化为古也,入我神者,古化为我也。清.刘熙载《艺概》

● 学书六要;一气质,二天资,三得法,四临摹,五用功,六识鉴。六要俱备,方能成家。清.朱履贞《学书捷要》

书画之妙,当以神会,难可以形器求也。宋.沈括《梦溪笔谈》

● 作书要发挥自己性灵,初莫寄人篱下,凡临摹各家,不过窃取其用笔,非规矩形似也。近世每临一家,止摹仿其笔画;至于用意入神,全不领会。要知得形似者有尽而领神味者无穷。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真在内者,神动于外,是所以贵真也。《庄子》

● 故思翁有“谬种流传,概行扫却”之说,最有功初学。若已入门庭,则当曰:与其过而弃之,毋宁过而存之。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然智者无涯,法不固定,且以风神骨气者居上,妍美工用者居下。唐.张怀瓘《书艺》

● 书法无他秘,只有用笔与结字耳。用笔近日尚有传,结字古法尽矣。变古法须有胜古人处,都不知古人,却言不取古法真是不成书耳。清.冯班《钝吟书要》

书之大局,以气为主;字字有骨肉筋血,以气充之,精神乃出。姚配中气韵有发于墨者,有发于笔者,有发于意者,有发于无意者。发于无意为上,法于意次之,发于笔又次之,发于墨下矣。清.张庚

● 若分布少明,即思纵巧,运用不熟,便欲标奇,是未学走而先学趋也。明.项穆《书法雅言》

提要之要,以己之神,取人之神也。清.丁皋《写真密诀》

● 观能书者,仅得数字揣摩,便自成体。无他,专心既久,悟其用笔,用墨及结体之法,供我国运用耳。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意,先天,书之本也;象,后天,书之用也。清.刘熙载《艺概》

● 凡学书者得其一,可以通其馀……北宋.欧阳修《试笔》

作字要手熟则气神完实而有余韵,于静中自是一乐事。宋苏轼《东坡题跋》

● 学书易少年时将楷书写定,始是第一层手。清.梁巘《学书论》

不求形似,正是潜移造化而于天游;近人只求形似,欲似所以愈离。清.恽寿平《瓯香馆画跋》

● 凡作字须熟观魏,晋人书,会之于心,自得古人笔法也。欲学草书,须精真书,知下笔向背,则识草书法,草书不难工矣。北宋.黄庭坚《论书》

书要力实而气空,然求空心于其实,未有不透纸而能离纸者也。

● 古之善书者,必先楷法,渐而至于行草,亦不离乎楷正。宋.欧阳修《欧阳文忠公文集》

书要心思微,魄力大。微者条理与字中,大者磅礴乎字外。清.刘熙载《艺概》

● 学书须先楷法,作字必先大字,楷书既成,乃纵为行书;行书既成,乃纵为草书。学草书者,先习章草,知偏旁来历,然后变化为草圣。学篆者亦必由楷书,正锋既熟,则易为力。学八分者,先学篆,篆既熟,方学八分,乃有古意。明.丰坊《学书法》

笔墨一道,用意为上。清.王原祁

● 凡学书字,先学执笔……若初学,先大书,不得从小。晋.卫铄《笔阵图》

玄妙之意,出于物类之表;渊深之理,伏于查冥之间;岂常情之所能言,世智之所能测。非有独闻之听,独见之明,不可议无声之音,无形之相。唐.张怀瓘《书艺》

● 古贴字体大小,颇有相径庭者。如老翁携幼孙行,长短参差,而情意真执,痛痒相关。清包世臣《安吴论书》

阳气明而华壁立,阴气大而风神生。晋.王羲之《述天台紫真传授笔法》

● 作书起转收缩,须极力顿挫,笔法既得,更多临唐贴以严其结构。清.梁巘《学书论》

有笔有墨谓之画,有韵有趣谓之笔墨,潇洒风流遗之韵,尽变穷奇谓之趣。清.恽寿平《瓯香馆画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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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底深秀,自然有气韵,有书卷气。清.蒋骥《传神秘要》

蔡京 尺牍宫使帖

气有清浊厚薄,格有高低雅俗。清.刘熙载《艺概》

● 若气质薄,则体格不大,学力有限;天资劣,则为学限,而入门不易;法不得,则虚积岁月,用功徒然;工夫浅,则笔画荒疏,终难成就;临摹少,则字无师承,体势粗恶;识鉴短,则徘徊今古,胸无成见。清.朱履贞《学书捷要》

书尚清而厚,清厚要必本于心行。不然,书虽幸免薄浊,但亦为他人写照而已。清.刘熙载《艺概》

● 初作字,不必多费诸墨。取古拓善本细玩而熟视之,既复,背贴而索之。学而思,思而学,心中若有成局,然后举闭而追之……清.宋曹《书法约言》

古人论诗之妙,必曰沉着痛快。惟书亦然,沉着而不痛快,则肥浊而风韵不足;痛快而不沉着,则潦草而法度荡然。明.丰坊《书诀》

● 书法备于正书,溢而为行草。未能正书,而能行草,犹未尝庄语,而辄放言,无是道也。北宋.苏轼《论书》

笔墨酣畅,意趣超古。清.吴历

● 旭常云:或问书法之妙,何得其古人?曰妙在执笔,令其圆畅,勿使拘挛;其次识法,须口传手授,勿使无度。所谓笔法也,其次在布置,不慢不越,巧使合宜;其次变通识怀,纵合规矩;其次纸笔精佳。五者备矣,然后能齐古人。唐.蔡希综《法书论》

仆曰:文则数言乃成其意,书则一字已见其心,可谓得简易之道。欲知其妙,初观莫测,久视弥珍,虽书已缄藏,而心追目极,情犹眷眷者,是为妙矣。唐.张怀瓘《文字论》

● 初学字时,不可尽其形势,先想字成,意在笔前。一遍正其手脚,二遍须学形势,三遍须令似本,四遍加其遒润,五遍每加抽拔,使不声涩。晋.王羲之《笔势论》

书法惟风韵难及......。清.左因生《书式》

● 若泛学诸家,则字有工拙,笔多失误,当连者反断,当断者反续,不识向背,不知其止,不悟转换,随意用笔,任笔赋形,失误颠错,反为新奇。南宋.姜夔《续书谱》

夫翰墨及文章至妙者,皆有深意以见其志览之即了然。唐.张怀瓘《书议》

● 初学条理,必有所事,因象而求意。终及通会,行所无事,得意而忘象。故曰由象识心,象不可着,心不可离。明.项穆《书法雅言》

沉者,下笔不浮,刻入纸中也;萤者,如孤月流天,无云翳也;清者,非谓瘦与寒也;肥者,亦有清气也,在参古贴而得之。《书法三味》

● 夫人工书,须从师授。必先识试势,乃可加功;功势既明,则务迟涩;迟涩分矣,无系拘踞;拘踞既亡,求诸变态;变态之旨,在于奋斫;奋斫之理,资于异状;异状之变,无溺荒僻;荒僻去矣,务于神采;神采之至,几于玄微,则宕逸无方矣。唐.张怀瓘《玉堂禁经》

临不测之水,使人神清;登高万仞之山,自然意远。唐.张怀瓘《书断》

凡书贵有天趣……明.孙文融《书画题跋》

吾善养吾浩然之气。战国《孟子.公孙丑上》

凡论书气,以士气为上。若妇气,兵气,村气,市气,匠气,腐气,伧气,鲱俳气,江湖气,门客气,酒肉气,疏笋气,皆士气之弃也。清.刘熙载《艺概》

笔墨可知也,天机不可知也;规矩可得也,气韵不可得也。清.恽寿平《 瓯香馆画跋》

书之心,主张布算,想象化裁,意在笔端,未形之相也。书之相,旋折进退,威仪神采,笔随意发,既形之心也。明.项穆《书法雅言》

凡状物者,得其形,不若得其势;得其势,不若得其韵;得其韵,不若得其性。明.李日华

书肇于自然

无声之音,无形之相

学书则知识学可以致远

玄妙之意,出于物类之表;幽深之理,伏于杳冥之间;岂常情之所能言,世智之所能测

或寄以骋纵横之志,或托以散郁结之怀。虽至贵不能抑其高,虽妙算不能 量其力

字不可重笔,话不可乱传

写字如画狗,越描越丑

字怕练,马怕骑

字无百日功

拳要打,字要练

字要骨格,肉须裹筋,筋须藏肉,帖乃秀润生布置

一点成一字之规,一字乃终篇之准

笔秃千管,墨磨万锭

引笔奋力,若鸿鹄高飞,邈邈翩翩

婉若银钩,漂若惊鸾

飘若浮云,矫若惊龙

龙跳天门,虎卧凤阁

云鹤游天,群鸿戏海

龙威虎振,剑拔弩张

体象卓然,殊今异古。落落珠玉,飘飘缨组

如清风出袖,明月入怀

笔下龙蛇似有神

挥毫落笔如云烟

时时只见龙蛇走

若教临水畔,字字恐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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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名家书论

孙过庭:初学分布,但求平正。

项穆:书有三戒;初学分布,戒不均继知规矩,戒不活与滞;终能纯熟,戒狂怪与俗。

王羲之:字之形势不宜上阔下狭,如此则重轻不相称也。分间布白,远近宜均,上下得所,自然平稳。

颜真卿:欲书先预想字形,布置令其平稳,或意外生体,令有异势,是之谓巧。

欧阳询:初学之士,先立大体,横直安置,对待布白,务求其均齐。

王羲之:分间布白,远近宜均。

蒋和:布白有三;字中这布白,逐字之布白行间之布白。初学分布,皆须停匀;既知停匀则求变化,斜正疏密错落其间。

陈绎:疏处捺满,密处提飞;平处捺满,险处提飞;捺满则肥,提飞则瘦。

王羲之:分均点画,远近相须,播布研精,调和笔墨;锋纤往来,疏密相附。

项穆:人之于书,得心应手,千形万状不过曰中和。曰肥。曰瘦而已。若书宜长短合度,轻重协衡,阴阳得宜,刚柔互济,犹世之论相者不肥不瘦。不长不短为端美也。

张怀瓘:偃仰向背;谓两字并为一字,须求点画上下偃仰有离合之势。

王羲之:二字合为一体,重不宜长,单不宜小,复不宜大,密胜乎疏,短胜乎长。

卫夫人:点画如高峰坠石,磕磕然实如崩也;横画如千里阵云,隐隐然其实有形;竖画如万岁枯藤;撇画如陆断犀象;捺画如崩浪雷奔;斜勾如百钧弩发;横折如劲弩筋节;每为一字,各象其形,斯造妙矣,书道毕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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